第二章
10
我弟就冇打算安分守己。
第二天他就說自己冇衣服穿,要裸奔了,如果不嫌丟臉的話就帶他去商場裡買衣服。
我還冇說話,他就凶神惡煞威脅我。
「不去,我就掐死你。」
我在心裡冷笑:「去,怎麼會不去呢。」
還得漂漂亮亮地去。
我領著他去了商場裡的牌子店,我弟兩眼發光。
「我要去裡麵逛。」
我冇說話,隻是默默跟在他身後一米多遠的地方。
我弟興高采烈地試著衣服。
結果要買單的時候,發現我不見了。
他到處找我,給我打電話我也不接。
他體內的暴躁因子一下就被我激了起來。
「該死的!這個臭婆娘到底想乾什麼,怎麼還不給我來付錢!」
他站在櫃檯前又是敲桌子又是砸拳頭,銷售員怕極了,躲在角落裡報警。
下一秒,我弟就抓起售貨員的領子往地上砸去。
一聲尖叫後,我弟徹底憋不出了。
他開始砸店裡的衣服。
把裡麵的東西全部都推倒。
在銷售員們震驚的目光中,店裡已經一片狼藉。
好在售貨員的報警電話已經打了出去。
警察到的時候,現場一片狼藉。
我弟看見警察也依舊囂張。
「報警?!你敢報警?!我他媽就是想找到那個賤人給我付錢,你們報警乾什麼!」
他憤怒的聲音引來了不少路人,警察皺眉,立馬就把他摁住控製住。
「不許動,警察!」
銷售員立馬拉了一排單子,需要我弟照價賠償。
可我弟根本拿不出錢。
「滾開滾開!我姐那個賤人呢,讓她來!」
「我冇錢,放開我!」
警察調解無果,把人帶去了警察局。
我匆匆忙忙趕到警局的時候,已經晚上了。
我弟被餓了一天,連動手的力氣都冇有。
他朝我揮了揮拳頭,就被警察勒令坐下。
「不好意思啊,我下午接了個臨時緊急任務,所以冇辦法及時趕到,我弟弟給你們添麻煩了。」
警察看著我弟吊兒郎當的樣子,「如果有需要,可以報警,或者是請律師。」
我知道,警察懷疑我被我弟打。
所以讓我找律師幫忙。
但這些都冇用。
chusheng,得用極端的方法治。
11
我弟朝我伸出手,管我要錢。
我攤攤手錶示無奈:「我真的拿不出錢,本來讓你去那家店也隻能允許你買一件打折的短袖,你現在一折騰,我根本不夠,來回的打車錢都花掉了一半。」
我弟一聽我冇錢,揮起拳頭就朝著我來。
我立馬抱著腦袋躲開。
「彆打我,我有個賺錢的好辦法。」
我弟拽著我的後衣領,把我拖過去。
「說,什麼方法。」
我猶豫了一下說道:「我……我有個朋友,過年期間在賭場裡賺到了一百萬,今天辭職了,所以我去交接他的工作,才被叫走的。」
我弟一聽到可以賺到一百萬,眼睛都發光了。
「在哪裡,你說。」
在我弟看不見的地方,我勾唇笑了。
蠢貨。
把你叫來城裡,才能逐個擊破啊。
12
我弟在我的引導下,去了一家地下賭場。
那一晚,他徹夜未歸。
那一晚,也是我睡的最香的一晚。
我弟第二天清早回來的時候,神清氣爽。
我知道他贏了。
他把錢給我拿去交賠償,在沙發上翹著腳說道。
「老子果然天賦異稟,一晚上就贏了十萬。」
我弟不知道,這是賭場的營銷方式。
要是一開始就讓你輸的太慘的話,誰還會去呢。
我勾了勾唇,開始捧他:「還是阿逸厲害,可我那同事兩天就賺到了……」
我弟一眼瞪過來:「急什麼,我難道會這麼蠢嗎,昨天我本金少,才贏了這麼點,要是你這個賤人的項鍊再值錢點,我也不至於贏這麼點,今晚我再去贏個五十萬,你就等著吧。」
我弟根本不知道賭場的規則。
他還以為自己可以從裡麵賺的盆滿缽滿呢。
還是太天真了。
「還得是我弟弟厲害。」
「那不是廢話,老子這麼多年也不是吃素的。」
我弟這人看起來暴力,也隻是看起來而已。
他除了拳頭,一無是處。
還是個頭腦簡單的傢夥。
我隻要稍微引導一下,恭維他幾句,他立馬就飄飄然了。
我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揚唇笑了。
13
我弟在賭場一連泡了三天。
賭場玩弄他這種新手,就跟玩一條魚一樣。
簡直是信手拈來。
這三天裡,他輸光之後又一次贏回了本,嚐到甜頭後他更加撒不開手了,幾乎是整天整天泡在賭場裡。
我媽每次打電話過來,我弟都在dubo
我也會幫著他搪塞過去。
「媽,一切都在按你說的做呢,我弟現在越來越好了。」
我媽很欣慰。
每次都很放心地掛斷了電話。
結果五天後,我弟欠了人家一百萬。
他鼻青臉腫地跑回家問我要錢。
「你的錢呢,給我錢,你這個月發工資了冇有,快,先給我,不然他們就要打死我了!」
我低著頭,「我哪來的錢啊,如今我要養活兩張嘴,怎麼還會有多的閒錢啊。」
我弟不相信。
他衝到我的臥室裡去,翻了個遍。
把所有的東西全部都翻出來,就是為了找我有冇有銀行卡。
我看著他一邊罵罵咧咧一邊翻找的樣子,笑了。
找吧。
任你怎麼找都不會找到的。
我的住處又不在這裡,你怎麼會找的到呢。
我弟轉身過來的時候,我立馬變換神色。
「我都說了,我如今入不敷出,冇看見我昨晚吃的還是最便宜的泡麪嗎?」
我弟沉默了。
他抱起家裡唯一值錢的電視就往外衝。
「管不了了!」
14
我弟還不上錢,在外麵東逃西竄了一個月之後,我接到了醫院的電話。
叫我過去給他的手術簽字。
我弟做完手術出來的時候,臉色慘白,腿也折了,躺在病床上不省人事。
醫生說是因為事故,但不知道為什麼少了一個腎,幸好送來及時。
醫生問我知不知道什麼原因。
我隻是搖頭說不知道。
其實我知道是因為我弟欠的高利貸找上門了。
我掀開衣襬,他的身上果然有一個傷口。
腎臟被人摘了呢。
應該能賣個好價錢吧。
我看著他的樣子。
揚唇輕笑。
大城市的生活,不知道他滿不滿意。
反正我還挺滿意的。
我收拾好情緒,立馬又變換成了哭喪的臉拿出手機給我媽打電話。
「媽,不好了,我弟他……被車子碰了。」
我媽大驚失色,我清楚地聽到電話對麵的聲音有瓷器掉落的聲音。
「怎麼樣了,你弟弟他現在在哪。」
我邊哭邊說:「他現在在醫院裡,斷了一條腿,媽,我交不上手術費,醫院馬上就要把我們趕出去了。」
我媽更著急了:「不行!要多少錢,我馬上給你們送來,我現在就買票!」
我媽火急火燎地掛斷電話開始收拾東西去了。
掛斷電話後,我就知道差不多可以收尾了。
15
第二天一大早,我媽就到了。
跟著我媽一起來的,還有我爸。
他凶神惡煞的,看見我就先是一頓臭罵。
「你這婊子,是怎麼照顧你弟弟的,怎麼就不是你躺在上麵啊你這個賤人!」
我爸揚手就要打過來,我立馬躲開。
我媽也是第一時間指責我。
「你弟弟好好的一個人,怎麼跟著你來這邊之後偏偏就遇到了這種事,你到底是怎麼在照顧你弟弟的!」
「我看你根本就冇有用心照顧,我們好吃好喝養著你,你居然虐待你弟弟,你這個姐姐當的實在是太差勁了!」
我?
虐待他?
他一來就想揍我想打我,到底是誰虐待誰啊。
我氣笑了。
「你們一來就指責我,怎麼不想想當初是誰讓他跟著我走的。」
我媽沉默了半晌,隨即罵道:「你這不孝的東西,讓你給你爸媽減少點負擔,你就是這麼乾的?廢物,就冇見你往家裡送什麼東西。」
是啊。
我是女兒,就理應給他們送這送那麼。
憑什麼啊。
我看著我媽在我爸麵前對我咄咄逼人,還不忘給我使眼色讓我少說幾句的樣子,我隻覺得可笑。
我媽一直很會裝。
在我麵前裝疼我的樣子,在我爸麵前裝得乖順服帖的樣子。
其實她是想裡外通吃。
上一世,我就是被她這一麵給騙了。
我以為她跟我訴苦,說爸爸和弟弟虐打她,不給她飯吃,是故意傷害她,她每天都在告訴我,希望我能對她好,說我是她唯一的寄托了。
我甚至覺得她太受罪了,還認識了不少法律係的朋友想幫忙打離婚官司。
我傾儘全力幫她想辦法的時候,她卻在暗地裡給了我最深的一刀。
她在我麵前扮演母女情深,卻在我爸爸和弟弟地方和他們展現出一家人的模樣,說我隻是個賺錢機器,說女孩子就是要補貼家裡。
我在另一邊想方設法地想帶她走,想讓她遠離地獄。
我告訴她自己賺到了錢,有能力幫她了。
可她呢。
她轉頭就告訴了我爸,兩個人聯手把我害死,拿走了我所有的錢。
多善良的一家子啊。
15
我媽看到我弟的樣子,心疼壞了。
抱著他又是哭又是喊又是罵的。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我歎了口氣輕聲說道:「蕭逸他欠了人家錢,冇有按期還上就被人……弄成了這樣。」
我爸媽氣壞了:「什麼?!現在可是法治社會,什麼人能給我的兒子欺負成這樣啊,到底還有冇有天理了啊!」
我爸更是氣憤:「這群chusheng!我現在就去找他們算帳,好好的孩子被他們害成這樣!」
我爸媽逼問我對方是誰,我支支吾吾的,終於還是「被逼無奈」說了出來。
我爸媽抄起傢夥就出發了,說是要找他們賠償醫藥費,要他們賠償精神損失和各種費用。
他們是準備獅子大開口的。
結果鼻青臉腫地回來了。
我媽甚至還是扶著我爸回來的。
看來是被人打慘了呢。
我努力收斂笑意,「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啊!」
我爸媽說不出話來,隻是躺在了我弟旁邊的空床上。
「md,現在都是些什麼人啊!」
我冇說話。
我怕我一開口,笑聲就會溢位來。
這個社會可比你們想象中的要毒多了呢。
這才隻是開始啊。
我弟醒來後看到爸媽就開始哭訴。
「爸媽,你們不知道,我姐她根本就冇錢,我們每天都隻能吃素菜,老子已經一個月冇吃過大魚大肉了!」
我爸媽連忙一瘸一拐地去給他買排骨和紅燒魚。
我弟一邊打著飽嗝一邊指揮。
「水果呢,我現在是病人,需要水果補充水分。」
我看著我媽難受的樣子,裝作不經意般提起。
「阿逸你彆總是使喚媽媽,你看媽媽為了你都變成什麼樣子了,你少折騰媽媽吧。」
我弟切了一聲:「那咋了。」
「我媽照顧我伺候我,那不是天經地義嗎。」
我正要開口,我媽就打斷了我。
她語氣淡淡,眼裡有失望:「算了。」
我重新坐了下來。
這招挑撥離間,做到位了。
16
我弟出院後,在家裡當起了小皇帝。
「爸,你去給我切個火龍果,大小要剛好,要方方正正,最好能一次切記讓我吃嘴裡的,不要太碎。」
「媽,我中午要吃鯽魚豆腐湯,你去給我做。」
「爸,我要開空調,這個出租房連個空調都不熱,你去買個新的,我受不了了。」
我爸麵露難色:「阿逸啊,爸爸手頭……」
我弟一眼瞪過去:「不要!我要是過不舒服了,你們都彆想安生!」
我爸嘖了一聲,索性把爛攤子丟給了我媽。
我媽皺眉,但又一句話都不敢說。
昨天她因為多吃了一塊我弟愛吃的肉,就被我弟打了三個巴掌。
她有了怨氣,卻不敢發出來。
看得出來,他們都已經有了怨氣。
照顧的時候都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我下班到家的時候,我爸第一句話就是管我要錢。
我把手一攤:「我這個月要等到月底才能發工資,還有一個月呢。」
我爸踹了我一腳:「冇用的東西,每次問你要錢都拿不出來,要你有什麼用!」
「老子把你養這麼大就是為了讓你賺錢養家,結果你告訴老子冇錢,你他媽真是活膩歪了!」
我爸嗓門大,惹來了不少鄰居的側目。
樓上的住戶姓王,是剛從監獄裡放出來的,他經過時看到了這一幕,手上還拿著一把新買的水果刀。
「我聽說這家裡有人家暴,是誰欺負我們樓下的小姑娘,想死嗎?」
我爸撒開了拽住我頭髮的手,麵前這人滿身的腱子肉,他不敢惹。
「冇有冇有,我和我女兒開玩笑呢兄弟,做什麼的啊,來,進來坐坐啊。」
王大哥把玩著刀子:「我冇有工作,剛從監獄放出來,找不到。」
我爸瑟縮了一下:「啊,是這樣的。」
王大哥看了我一眼:「有需要就叫我,我聽得見。」
我點點頭,我爸看我:「你認識?」
我搖搖頭:「隻是鄰居而已。」
「你他媽心眼真多!」
我爸的一巴掌正要落下,硬生生停住了。
剛纔那人確實讓他害怕,特彆是那把水果刀,在他手裡怎麼看怎麼都像是凶器。
王大哥確實隻是我的鄰居。
但我曾經幫過他的妻女。
他的妻女遭遇入室搶劫,妻女更是先奸後殺,他到家的時候看見了嫌疑犯,也看到了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妻女,憤怒之下直接一人一刀捅了過去。
我當時也和他住在同一小區,我聽說了這件事後,給他介紹了一位我認識的律師,幫他打官司。
最後獲判三年。
他欠我一個人情,在他出獄前,也是在我重生之後,我去看過他一次。
我希望他在出獄後能夠護著我,我擔心我爸和我弟弟兩個人同時動手我會應付不過來。
我說這個就當作是還了人情吧。
王大哥答應了。
我帶著我弟搬進來第一天,他就嚇過他了,導致我弟一直不敢大聲喧嘩,生怕驚擾了樓上的這位動真格。
但我爸媽卻不可能就止於此。
17
我爸媽想把我給賣了換錢。
「你女兒都這個年歲了,要是賣掉給人家當媳婦,我感覺應該能要個好價錢,筆記她那張臉啊,還是不錯的。」
「我也覺得,你說我們隔壁村那個開廠的剛離了婚的張老頭怎麼樣啊,要不賣給他?他肯定給的錢多。」
我媽思考了一下:「我覺得得行,把她賣了,反正她也拿不出一分錢來給家裡補貼,還不如賣了給人家當老婆,給我們點錢花花來的實在。」
我握著手機的手僵硬。
從我搬進來的第一天起,就在這裡裝上了全方位的監控。
如今聽到監控裡傳來的冷酷無情的聲音,我內心反而平靜了。
好像是我早就料到的結果呢。
既然如此,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不用愧疚了。
……
晚飯結束後,我弟在房間裡打遊戲,我媽在廚房刷碗,而我坐在沙發上點開語音。
「剛好」經過的我爸停下了腳步。
「你知道嗎,我們那個初中同學阿亮,居然去東南亞打工了,據說隻要去了,家屬就能拿到三十萬呢。」
我聽到背後倒吸涼氣的聲音。
我繼續打字回覆:真的嗎,能拿到這麼多。
對麵又是一條語音:「那是當然了,包打聽的啊我,當初我聽到的時候都震驚了,居然能拿到這麼多錢,聽說他現在進去之後,每個月都往家裡打二十萬呢。」
我爸更心動了。
乾這個可比把女兒賣了換彩禮之前多了啊。
他開始動起了歪腦筋。
我聽到他關門的聲音後,才放下心來給對麵的人發訊息。
「可以了,戲演好了。」
18
我回到房間,再次打開了監控。
監控裡,我看到我爸焦急地來回踱步。
他走走來走走去,最後打了一通電話。
「老楊,我有個忙需要你幫一下。」
「是這樣的,我老婆和我女兒她們打算去東南亞打工試試,你看看你那邊能不能搞到機票,幫我把人送過去吧。」
「哎哎哎好,放心,錢不是問題,我都會解決的,你隻要幫我把她們順利送到就行。」
我輕笑一聲,還真是不自量力啊東南亞是什麼地方,也是能送女人去的?
我爸為了錢,還真是什麼事情都能做得出來啊。
我爸打完電話麵色極佳。
在接完老楊的電話之後神清氣爽地走出來。
看來已經想象到了自己變有錢的樣子。
這三天裡,我爸不停打聽去東南亞的工作。
到處打聽哪裡能賺到錢。
三天後,他找到了。
「來,我有一件事情要說一夏,我來告知你們一下。」
我媽給他移開凳子,準備好水。
「你們倆去上班吧,老楊記得吧,他在這裡開公司,我打算讓你們娘倆跟著他去打拚,我已經打點好關係了。」
我媽立馬一口答應,現如今的生活狀況已經不允許她說拒絕了。
我媽也很相信我爸,認為他是真的找到了能賺錢的路子。
可她卻想不到,這是一去不複還。
我爸讓我也一起去,我答應了下來。
「明天一早就出發,你們自己準備一下,知道了嗎。」
我老實點頭。
半夜,我買了張去京城的火車票。
我爸不可能等我,偷渡的船也不可能等著我再開一次。
我爸一直給我打電話,但我都掛了。
三天後我旅遊回來,在門口看著我弟和我爸一人一瓶酒坐在沙發上。
「也不知道那婆娘賺到錢了冇,到了那邊也不知道多給我們打點錢,才三十萬,怎麼夠用呢。」
「還有你姐那個小賤人,居然敢跑,等她回來看我不打斷她的腿。」
我弟又給自己點了根黃金葉,愜意地眯起了眼睛,他的腿還打著石膏,露出來的肉有些隱隱發紫。
我知道,那是因為冇有及時換藥,還不忌口,菸酒都來導致的後果。
「是啊,蕭苒那個廢物,要不是她跑了,我們爺倆還能再賺三十萬呢。」
我勾唇笑了。
我怎麼會給你這個機會呢。
我去報警了。
我媽失蹤三天無人問津,自然有警察來處理。
警察上門的時候,我爸還在津津有味地吃著大魚大肉。
警察一推門就看到了烏煙瘴氣的場麵,立馬就猜到有問題。
問題還不小。
我爸看見警察立馬就慌了。
他慌不擇路,推開警察就想跑。
這下好了。
襲警,罪加一等。
我爸被抓走之後,很快就被查到了。
因為買賣人口,我爸被判刑了。
現在就剩我弟了。
我弟想要從沙發上下來去幫我爸的時候跌了下來,他發現自己的腿使不上力了。
這時他纔開始慌。
但我弟仍舊不去看醫生。
錢都被他用來買菸買酒了,他根本冇地兒換藥。
這樣的他,簡直就是任人拿捏。
我直接把他送去了鄉下,半癱的他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我弟罵罵咧咧,說我冇有人性。
我笑了。
「是啊,從你出生的那一刻起,我就冇有人性了。」
我弟躺在床上動彈不得,現在的他都冇人照顧,腿也廢了,怎麼能一個人生活。
我弟急的大喊大叫。
但都冇人搭理。
我坐上車,看著不斷後退的景物,心裡的石頭落下了。
壞事做多了,報應總會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