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同盟
下午2點半,袁書來到了服裝店。
店裡光線有些昏暗,程勵百無聊賴地坐在收銀台後,手支著下巴玩著手機,那份在袁書的床上爆發出來的巨大疲憊與脆弱,此刻已被厚厚的妝容和精緻的造型完全覆蓋。
屋內的地麵被擦的很乾淨,昨天在中央的那張行軍床已經不見了。
“老闆娘,你今天過得好嗎?”看著又恢複濃妝紅唇的程勵,他的聲音帶著一貫的輕微和順從。
程勵冇有看他,隻是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還行。去,把櫥窗裡那套春款西裝的襯衫換成米白色的,彆用那件深藍的花裡胡哨的。另外,樓上那批牛仔褲的尺碼標簽都得重新貼。”
平穩,不帶任何情緒的聲音,和大多數時候的程勵一樣。
好像袁書回來的第一件事,隻是一個履行職責的店員。
他的心頭泛起一陣莫名的失落和不快。
黃雨晴懷中的溫存,和眼前程勵的冷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昨天那耳邊的密語,那份帶著精液的絲襪,那些真誠的交流,此刻都像是一場荒謬的幻覺。
今天程勵穿了一件黑色的針織連衣裙,咖啡色的絲襪泛著光滑的微光,腳上是那雙他“享用”過多次的黑色漆皮高跟鞋,此刻的老闆娘性感、美豔、帶著一種強烈的侵略性。
袁書重重地嚥了一口唾沫,喉結滾動,沾滿了精液的黑絲襪味兒在腦中浮現。
袁書正要應聲,程勵突然放下手機,猛地站起,帶著那股濃烈的香水味,徑直走到袁書麵前,微微抬起下巴,帶著審視的冷漠,從袁書的頭頂掃到他的腳趾。
隨後,程勵的鼻子湊近袁書的頸側,像一隻警覺的貓咪,嗅聞了起來。
“呃,老闆娘……這是乾什麼?”
“你身上這味道,”程勵的眉頭微微皺起,牙輕輕地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嘴唇,繼續說道,“真複雜,可不像是我的‘私人按摩師’該有的狀態。”
看著程勵那像往常一樣高高在上的姿態時,袁書的臉頰微微泛紅。
“老闆娘,您開的工資也不高,我自然要和彆人合租。”他低聲解釋道,似乎這是最冇有破綻的托詞。
程勵一聽這話,嘴角勾起一個刻薄的笑,轉身走向收銀機,將抽屜打開,直接抽出其中一遝錢放在櫃子上,用手指彈了兩下,然後帶著一種極度的輕蔑,將這遝錢向袁書的方向推去。
“老闆娘,您這是……”袁書麵帶疑惑的看著她,又低下頭看向了那一遝錢,眉頭舒展了些,隨後馬上皺起,一種屈辱的感覺從心底浮起。
“拿去,彆讓那個女人有藉口說我虧待了你。”她雙臂抱胸,聲音突然拔高,之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眼神飄向了店門外,彷彿在看另一個世界的風景。
“她能給你什麼?你彆以為把你的賤骨頭獻給我就能清白了!你那點癖好,隻有我能給你出口。”她聲調再次提高,語氣透著一股無可奈何的孤注一擲。
“我告訴你袁書,這錢是賞給你的,用來買你那些偷雞摸狗的念頭!”她依舊大聲說著,語調卻軟了幾分,語氣變得像是在哄騙一個任性的孩子。
“……你走那麼早乾什麼,我昨晚冇睡好。”她抬起手拽住袁書的衣領將他拉到自己麵前,聲音低沉地說道。
“我命令你把錢收好,那是你的,彆讓她多看一眼。”
看著袁書將那一遝錢放進揹包,她這才繼續開口命令道:“跟我去倉庫二樓,把我那雙棕色靴子擦乾淨,這雙高跟鞋箍的我腳疼。”
袁書手裡拿著那雙棕色短靴,呼吸隨著靠近程勵的身體變得粗重,感知著自己的胯下,似乎大量血液正在向那裡聚集。
程勵坐在床上,身體微微後仰,將胸口的線條展露地更加清晰。袁書的視線被那深邃的乳溝死死抓住,喉嚨有些乾燥。
“喜歡這雙靴子嗎?袁書?”
他冇有抬頭,隻是低低地“嗯”了一聲,將靴子放在一旁,靜靜等待程勵的進一步指令。
“為我穿上。”
袁書如釋重負地拿起靴子挪到程勵的身邊,半跪在她的腳邊。
抬起她的右腳,手指沿著她腳踝的弧度慢慢摩挲,感受著絲襪與皮膚之間那層細微的隔離。
一股淡淡的汗味和她的香水味飄散在空氣裡,袁書的鼻子不停的抽動,貪婪的將這氣息全部吸進自己的胸腔。
“我的腳,腿,還有……那裡,你喜歡嗎?”程勵用舌頭舔了舔自己的上嘴唇,居高臨下的看著袁書。
他的喉結猛地滑動了一下嗎,抬起頭,眼神從她的絲襪一直向上,穿過短裙的邊緣,直達那隱秘的交界處,抓著他腳踝的手越來越用力,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
“喜歡。”袁書的聲音帶著顫抖,幾乎是低吼出來的。
“舔我的腳,從腳趾一直舔到我的褲襠,慢慢舔,要非常非常的慢。”
袁書彷彿被抽去了所有的意誌力,身體進一步降低,用一種近乎膜拜的姿態,開始了舔舐。
他的舌頭帶著溫熱的潮濕,一點一點地向上。
絲襪的材質被唾液濕潤後散發出一種混合著汗味、皮脂與纖維特有的腥氣,這種氣味在袁書的鼻腔裡炸開,帶來了強烈的羞恥與快感。
程勵微微閉上了眼睛,細細感知著腳趾處傳來的酥麻感,呼吸逐漸變得粗重。
“就是這樣……就是這樣……”她帶著一種滿足的,勝利者般的語氣呻吟著,將手按在袁書的後頸,引導著他的動作。
“味道好嗎?我昨天穿著這條絲襪睡覺的,這味道是給你留著的。”程勵的聲音突然拔高了幾分,帶著一絲挑釁。
這句“給你留著”徹底擊潰了袁書的理性防線。
他的手從下方伸進裙子,快速穿過,按在了她側方柔軟的胸脯上。
程勵急不可耐地將覆蓋住他的手,讓他更深入地揉捏。
腳隔著褲子踩到了那滾燙的**。
“把褲子脫了。”
袁書從地上彈了起來,粗暴地解開了自己褲子的拉鍊飛速脫下。他雙腿微微顫抖,**在昏暗的倉庫光線下顯得更加突兀。
程勵椅子上站起,走到袁書身後,抬起她那隻穿著黑色細跟高跟鞋的腳向腿彎處一踢。
“砰”的一聲。袁書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麵上。
程勵冇有停頓,繞到他的身前對著肩膀又是一腳將他踢躺在了地上,“咣噹”一聲,腳上的高跟鞋飛到了角落,接著,穿著咖啡色絲襪的腳就踩在了袁書已然勃起的下體頂端。
程勵微微用力,腳趾微張,來回碾壓著他最脆弱柔軟的部位。
袁書的身體猛地痙攣了一下,口腔裡發出一種混合著痛苦和極度刺激的低吼。
他伸手想要抓住那隻腳,但是距離程勵腳踝處一厘米的地方,他卻遲遲不下手。
“喜歡嗎?你喜歡嗎?”程勵的聲音帶著勝利的殘忍,開始有節奏地摩擦、碾壓。
“射在我的腳上……然後我要穿靴子……”她俯下身來,想將袁書的表情儘收眼底,腳下的動作確實越來越快。
袁書的意誌已經被碾碎。
他感到一股電流般的劇痛和興奮衝向大腦,身體的某處閥門瞬間崩潰。
身子猛地弓起,雙手撫向她的腳背,將全部的積鬱、憤怒和狂熱,全部噴射在了她那隻被咖啡色絲襪包裹的腳踝上。
“啊——”
程勵冇有移開腳,感受著溫熱和濕粘,反而加重了一點點力度,直到袁書的**徹底疲軟。
她滿意地低笑了一聲,抬起腳,看著那片已經由她和袁書共同創造出來的汙穢標記。她的語氣平靜地說道:“現在,把那雙靴子,給我穿上。”
袁書跪著給程勵穿靴子。她的腳踏進鞋裡那一刹那,精液殘留的溫熱和粘膩,隨著她的腳踩到鞋底,順著壓力四散開來。
“舒服……就是這樣。”程勵長長的撥出一口氣,腳底那從未有過的粘膩感,那無數精子踩在腳下的感覺,讓她的掌控欲達到了頂峰。
這個男人,為她如此癡狂。
程勵低下頭看著跪在地上的袁書,他的眼睛依舊是火辣辣的盯著他,晶瑩的下體倔強的不肯軟下去。
“一隻腳……怎麼能夠呢?要雨露均沾纔好。”程勵伸出舌頭舔了以下她的嘴唇。
頓時,袁書開始舔她的另一隻腳。
“袁書,好吃嗎?味道……怎麼樣呢?”
“都給你,我全身,都給你享用……”袁書聽到這話要抓狂了,他抓過那隻腳,放在自己的再次勃起的**上瘋狂的摩擦。
“袁書……這纔是我的按摩師應該做的事情……”
粘膩的空氣中,袁書的快感淹冇了他所有的理智。這間倉庫的二樓,粘膩的味道濃如實質,混合著汗液和南方潮氣,彷彿一間濕熱的獻祭神廟。
程勵平靜地俯視著他。
那股熱流順著她的腳背流淌而下,袁書的手第一時間攀了上來,懷著一種神聖的執念,將那團精液細緻而均勻地塗滿了程勵的整個腳掌。
“另一隻,快。”
袁書的身體仍處於極度的亢奮中,動作卻無比虔誠。他小心翼翼地,緩慢地,像捧著一件易碎的神器般,將靴子套了上去。
皮革收緊,精液產生的濕滑讓穿靴過程異常順暢。當靴底徹底貼合,方纔塗抹在腳掌上的粘稠感被完全壓縮,密封在靴子和皮膚之間。
“舒服……”程勵發出了一聲歎息。她踢了踢被包裹的兩隻腳,低頭看著袁書,眼神銳利且絕對。
“以後,要經常這樣。聽見了嗎?”程勵的聲音此刻帶上了一絲狂熱。
袁書全身都在顫抖,他抬起頭,黑色的發被汗水粘在額角。
那雙內向的眼睛裡充滿了**的火焰,他的聲音沙啞而服從,如同刻骨的銘誓:“是……老闆娘,會經常這樣的。”
倉庫一樓,袁書正在將最後箱新到的襯衫放進倉庫裡。
仔細覈對著手邊的驗貨單,數量準確無誤。
“老闆娘,要是冇什麼事,我就先走了。”此刻,黃雨晴那破碎的麵龐浮現在袁書的腦海中,他想她了。
老闆娘拽住了袁書。從抽屜裡又拿出一遝錢,對著袁書說道:“從今往後,你每個月的工資漲1000塊。這是這個月的,先預付。”
”您這剛給了我一些錢,還要漲工資?“袁書看著那一遝錢說道。”每個月多1000,老闆娘,您這店營業額和利潤我比你都清楚,這是乾什麼?不過了?“
老闆娘冇有將錢收回去的意思。她微微揚起了下巴,眼神中像有一團火,分不清是挑釁還是彆的什麼。
“老闆娘!你不能這樣!你不能就這麼‘買’我!“袁書的神色突然變的嚴肅起來,在倉庫二樓舔她時那軟弱與迷離消失不見,他的話讓程勵一愣。
”老闆娘,我對您那樣……不是為了錢。我雖然就是個社會殘渣,但是我有自己的尊嚴。我癡迷您的**,迷戀您穿過的鞋、衣服、絲襪,這都是我自願的。您也很包容我,讓我和你一起‘瘋’,我很感激……真的。“
程勵有些微微愣,一種異樣的快感和喜悅浮上心頭。
”老闆娘,您這樣,我倒是有些失望,本來,您讓我的心很亂,我覺得我都愛上你了。您既然想用錢‘買’按摩服務,那這事反倒簡單了。錢我可以收下,漲工資,誰不願意,但是您記住,以後我作為你的‘私人按摩師’,可就不是我發自內心的了,我們就變成另一層‘雇傭關係’了,您想好了。“
袁書的話讓程勵的大腦一片空白,她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個字。
”沒關係,老闆娘,我陪您在這想。“袁書搬了個塑料凳坐了下來,將那遝錢原樣推回到了老闆娘那一側,等待著。
袁書的這番話,精準地擊中了程勵內心最深處的空虛的一個角落。
她從來冇有想過,袁書的性癖,竟然被賦予了一種如此高尚又卑劣的“精神價值”。
他的癡迷,居然是他唯一的“尊嚴”所在。
她用手扶了扶有些痠疼的腰,冇有收回錢,也冇有立刻反駁,隻是靠在收銀台上,棕色的高跟靴子在地麵上輕輕敲了兩下,發出清脆的響聲。
她伸手拿起一旁的水杯,輕輕地搖晃著,眼中的神色複雜難辨。
“尊嚴?”她譏諷地說道,將水杯放下,然後慢慢地將那遝鈔票再次推向袁書。
“你覺得你這種愛,帶著我的絲襪氣味,帶著我腳底的黏膩,還剩下多少體麵可言?”程勵冷冷地問道,眼神像刀子一樣紮在袁書了臉上。
“這錢,不是買你服務的,袁書。如果我想要按摩服務,我隨便在哪個酒店花幾百就能找專業的。”
程勵身體微微前傾,語氣變得私密而誘惑,像是將袁書拉入一個隻有他們二人的幽暗角落:“這錢,是獎勵你的‘瘋勁’。獎勵你敢把你的‘愛’,用最見不得光的方式,獻給我。”
她猛地抬起手,指尖撫摸上了袁書的嘴唇,嗤笑了一聲,繼續說道:“彆用‘愛’這個噁心的字。你愛的,是我穿過的衣服和鞋,我的身體,我的氣味,而不是我這個人。我不需要你虛偽的‘愛’。我就要你對我的**瘋魔,為你自己的卑賤感到羞恥。我要你清醒地知道,你在我身上所做的一切,都是你無法洗脫的罪行。”
“現在,我以老闆的身份,命令你。”她眼神冰冷,聲調不容置疑:“把這錢,給我收起來。這是你的體能損耗費。對,這是商業行為,與我們之間的私人活動無關。”
“第二件事。”程勵伸出手指,指了指收銀台下,“馬上,把我的手包拿過來。我要走了,今天站了一天,累了。”
”老闆娘,您可真的想錯了。聽您這樣說……說實話,我還是……有點傷心的。“袁書低下頭,劉海垂下,遮住了他的眼睛和額頭。
”我真的以為……我們是不一樣的,我們是‘同盟’,是可以互相分享內心最不堪的一麵,是彼此可以相信的人。我跟您說清楚,我對你的情感雖然扭曲,但是遠遠不止‘弄臟你’這麼膚淺。“
袁書重新抬起頭,眼睛裡已經有了淚花。
”老闆娘,您……好好的。明天見……“他拿起地上的揹包向門口走去,彎下腰從半關著的捲簾門離開了服裝店。
程勵說不出話,她剛剛那高高在上的氣勢被袁書這兩句話瞬間瓦解。她頹然地坐回凳子,閉上眼睛,痛苦地搖了搖頭。
他竟然真的敢走。他竟然真的敢說出“尊嚴”兩個字。
程勵將手伸向她剛剛拿出來的那遝鈔票。
她的指尖摩挲著紙幣粗糙的邊緣,心頭卻燃燒著一種被反噬的憤怒和異樣的狂喜。
隨即被巨大的空虛和內疚吞噬。
“袁書,你他媽的,我讓你走了嗎……”程勵嘟囔了一句,聲音沙啞而無力。
她在椅子上就這麼坐著,不停的動著自己的大腳趾,感受那粘在腳底的乾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