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味道

從家裡出來,袁書就這樣漫無目的的走著,清晨的縣城路上是冇有多少車和行人的,除了飯店,絕大部分實體店都冇有開門,在鐘聲縣縣城,上午11點開門做生意是常態。

不知不覺中袁書來到了服裝店,今天閉店,不用上班,但是袁書鬼使神差的就這麼走了過來。

捲簾門緊鎖,但是裡麵亮著燈,顯然有人。“老闆娘,是我。”袁書輕輕拍了拍捲簾門說道。

“嘩啦啦”的一聲,程勵的臉浮現在了捲簾門後麵,她看著袁書,眼神帶著一絲疲憊的空虛,微微側了側身讓出一條通道。

那紅唇在淡妝下依然醒目,但以往的那份銳利被此時上半身那寬大的白色毛衣削減了些許。

袁書的目光向下移動,落在被麂皮短裙包裹的大腿輪廓上,長靴和黑絲襪,瞬間在他體內引爆了某種帶著羞恥感的興奮,接著又點燃了清晨在紅姨那裡並未完全發泄出來的**。

他強迫自己將視線轉移到了那張在服裝店中央的一隻淩亂的行軍床上,默默地向那裡走去。

程勵就這麼坐在門口旁的一個塑料凳上,看著他一絲不苟地將床單撫平,被子疊好。

“老闆娘,你好嗎?我想你了纔過來,冇想到你在。”

袁書說完,略帶不安地期待著她的迴應。他伸出手,輕輕捏住了程勵放在膝蓋上的那隻手,濃重的廉價香水味瞬間竄進了他的鼻腔。

程勵的嘴角微微上揚,冇有說話。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了一隻紅酒和兩支高腳杯。

“嘭”的一聲,紅酒木塞被拔出,高腳杯碰撞發出了輕微的聲響,紅色的液體被斟滿。程勵將其中一杯遞給了袁書,下巴衝著杯子輕輕揚了揚。

“坐吧,袁書。今天不開店,我們聊點兒不著急的。”程勵的聲音比平時更加沙啞,手中舉起高腳杯,輕輕碰了一下袁書手中的那隻。

“乾杯,為了……這漫長的休息日。”

紅酒一點一點的進肚,二人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

她的話題總是圍繞著現實和生意,彷彿昨天那充滿暗示性的按摩隻是一個需要被處理並歸檔的“特殊業務”。

袁書的心被她這種看似親密實則疏離的對話方式牽動著,他明白,她冇有在認真地談心,隻是在享受有人陪伴的時光。

程勵將她那雙穿著棕色細跟長靴的腿,隨意而強勢地朝著袁書所在的方向伸直,將右腳腳踝輕輕地搭在了袁書的大腿上。

長靴和皮革的冰冷感透過袁書的褲子傳遞到他的皮膚上。他全身的神經瞬間繃緊,內心深處那股羞恥與**的暗流又一次翻湧。

他強忍著冇有去看那雙靴子,但他的左手,彷彿帶著指令般,慢慢地,輕輕地摸上了她的大腿。

手指感受著黑絲襪的細微紋理。

呼吸開始變得粗重。

“袁書,你昨天說,你很喜歡我的身體,還有……絲襪和鞋,對嗎?”程勵將半杯紅酒杯舉到唇邊,一飲而儘,眼神有些灼熱的看著他,右腳微微抬起,靴子的尖端故意輕輕磕碰了一下袁書的腹股溝。

“長靴和黑絲……我知道你喜歡這樣的搭配。”程勵放下酒杯,身體微微前傾,鼻息間帶著紅酒和她香水的氣味,讓人迷醉。

她伸手,拇指輕輕地摩挲著袁書的下唇。

“你昨天,讓人很……舒服。我允許你現在摸我的腿,看我的靴子。”

她將手收回,重新握住酒杯,眼睛眯起,慵懶地說道:

“你今天,想對我做什麼?”

聽著老闆娘的話,袁書直接將椅子抬起,搬到了老闆娘的椅子旁邊,二人嘴中都充滿了酒氣,屋內的氣氛開始充滿漣漪。

“老闆娘,你的腿還需要我按一按,你看看,這肌肉很緊張。是因為我的手在上麵放著的緣故嗎?放鬆……”

她冇有抗拒那份紅酒混合著體溫的氣息,反而側過身來,享受著袁書手掌的揉捏。

“老闆娘,我看不過你身上緊繃、難受的樣子。”袁書邊按邊說道。

“嗬……你小子,”她的喉嚨裡擠出一聲慘笑,繼續說道:“我這雙腿,總是在外麵跑來跑去,給彆人麵子,回來一個人受著那痠疼和緊繃。”她閉上眼睛,肌肉越來越鬆懈,靠在椅背上,頭顱仰起,紅唇微微張開,忍不住地嚶哼起來,被酒液和香水浸泡過的慵懶感順著她的嗓子眼在這片空間瀰漫開來。

“老闆娘,靴子脫了,我給你按按小腿。”當袁書小心翼翼地將手放在拉鍊上時,程勵的呼吸明顯變粗重。

他極緩地拉開靴子的拉鍊,被黑絲緊緊包裹的小腿暴露出來,帶著一種尚未完全散儘的溫熱和濕意。

程勵的雙手緊緊抓住了桌沿,指甲掛著桌麵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唔……”她發出的哼聲比之前更長,帶著抑製不住的顫音。

一種酥麻感,沿著小腿和絲襪的紋理直衝而上。

在昏暗的密閉空間內,她同時感受到了被看穿的羞恥,以及被滿足的巨大快感。

袁書的手此時像愛撫珍寶一樣,虔誠地摩擦著她的足弓和腳踝。

程勵已經無法保持呼吸的平穩,像一個被施了咒語的人,全身都在微微顫抖。

“老闆娘,舒服嗎……”袁書帶著醉意的詢問幽幽傳來。

程勵慢慢地睜開了眼睛,抬起手,用一根手指,極其緩慢地,擦拭著自己帶著水汽的唇角,聲音低得像耳語,帶著一種無法抗拒的魔力,“我的好按摩師,你真該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程勵看著他因**而通紅的臉頰和汗濕的髮絲,嘴角勾起一抹帶著嘲弄的笑意,伸出舌頭舔了舔大紅色的上唇,眼神卻變得冰冷起來。

“袁書,用我的腳、我的絲襪……”

袁書聽到這話,迫不及待地飛速褪下褲子和內褲,一腳踢到了一邊,手馬上又攀上老闆娘的大腿,此刻,他的手離開老闆娘的腿一秒鐘都是折磨。

“老闆娘,我聽你的……都給你……”袁書的**快baozha了,急切地將老闆娘的雙腳夾在自己的下體上,開始飛速地摩擦。

老闆娘踢開他的手,雙腳用力一夾,疼痛讓袁書叫了一聲,接著開始緩慢地運動,目光迷離地盯著袁書紅的發紫的**。

“……老,老闆娘,快點吧,我受不了了……”袁書苦苦的哀求到,頓時,她笑了,動作進一步變慢。

左腳腳趾輕輕將**上滲出的粘液均勻地塗抹在整根**上。

她反覆的變化著速度,總是在他快釋放時就停了下來,袁書在射精的邊緣反覆的遊走,

“啊!”袁書再也受不了了,他怒吼一聲,手死死地抓住老闆娘的腳加速起來,冇幾下,新鮮的精液四散開來,射在了程勵的絲襪上。

他將頭高高的揚起,全身顫抖,射精後,他低下頭,看著老闆娘小腿、大腿那裡,絲襪上那晶瑩的點點,手摸了上去,迅速地從大腿到腳捋了一遍,精液像是為她的腿鍍上了一層專屬的釉彩。

“老闆娘……你真的太壞了……我,我永遠是你的私人按摩師……”袁書帶著哭腔音,費力地擠出這句話。

程勵伸出吐著暗紅色蔻丹的指尖,緩慢而優雅地輕輕觸碰了一下殘留著溫熱和黏膩的大腿,手指收回,緩緩地進入了微張的紅唇中。

“嗯……”一個意味不明的低哼從嘴中傳出,她抬頭觀察著袁書那充血的臉頰,嘴角滿意地上揚起來。

“這味道……還真像你這個人,帶著一股子……委屈勁兒。”程勵嘲弄地說道。輕輕抬起被精液塗抹的大腿,向袁書“炫耀”著她的戰果。

袁書的拳頭攥緊,睜大了眼睛,用帶著卑微的目光,哀求道:

“老闆娘……絲襪彆換掉,就穿著,好不好……求你了……”

程勵冇有立刻回答他,目光還是那樣漫不經心地在自己的腿上來回檢視,手指來回塗抹那已經冷下去的精液,一下,兩下,三下。

“好吧,我今天就不換下來,帶著你的味道,在這裡來回走,讓你的味道遍佈這個空間。”

她赤腳在地上走到了玻璃櫃檯前,拿起保溫杯咕嘟嘟地灌進去一大口,輕輕甩了一下波浪長髮,眼神撇到了那麵鏡子,端起,對著鏡子展示出了一個得體的笑容。

“去,把你的衣服穿好。去倉庫,把那批夏裝整理出來。然後,你就可以回去了。”程勵的目光冇有離開鏡子,聲音已經恢複了平日裡的冷漠和乾練。

她冇有再看袁書一眼,彷彿剛纔那場極致的親密隻是一場需要被迅速清理的事故。

袁書那黏膩的**像一根自豪的旗幟,在昏暗的光線下直挺挺地立著。他盯著老闆娘,神色凝重地說道:“我不去。”

聽到這話,程勵的眉毛不禁挑了起來,輕輕將鏡子放回到了櫃檯上。

袁書走近程勵,牽起她那隻沾著自己體液的手。感受到了上麵殘留的黏膩,不動聲色地用大魚際塗抹均勻。

“老闆娘,我有點醉了,很困,你應該也是,我們……我們躺床上休息一會好不好?”

程勵冇有說話,任由袁書牽著她的手,內心還在消化著剛剛袁書冇有聽她命令的事實。手在他的手掌裡翻了個個,讓他抓的更舒服了。

袁書直接攔腰將她抱了起來。

程勵並不輕,但袁書卻將她穩穩地放在了那張簡陋的行軍床上。

接著將剛剛疊得方正的灰色舊被子一把扯開,迅速地蓋在她的身上,隨後,他直接鑽進了被窩,雙手立刻在被子裡找到了程勵裙子的拉鍊。

“老闆娘,我幫你把裙子脫了,這樣舒服,”冇等老闆娘回話,棕色的麂皮短裙出現在了枕頭邊上。

此刻,程勵上身是柔軟的米白色毛衣,下身隻剩下那雙帶著斑駁白痕的黑絲襪,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袁書那冇有軟掉的下體,如同燒紅的碳,直挺挺地頂在她的臀部上,一隻手隨後觸碰到了她溫暖的肚子。

程勵在袁書的撫摸下放鬆下來,她的手也伸了進去,覆蓋住了他的手掌。

“你說的對,袁書,”程勵的聲音悶悶的,“我確實……很累。最近店裡壓了很多貨,那幾個代理商,一個比一個精,每次都暗示我請他們吃飯。”

袁書的手在她溫暖的腹部來回摩挲,聞著她頭髮的味道,靜靜地聽著,感受到她的呼吸逐漸變得綿長和穩定。

“他們,他們都看不到我費了多少心力……他們隻知道占我便宜,要貨,要利潤,要錢。”程勵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微弱的哽咽,一種被孤獨擠壓出的真情實感開始滲出。

“我家裡的那個……”她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更加空洞,“……他隻有需要錢的時候纔會來店裡。”

袁書安靜地聽著,他冇有插嘴,隻是用更溫柔的力度,圈緊了懷裡這個美婦。

“你很懂我的累,袁書。”她呢喃著,身子向下挪了挪,給正在摸她肚子的袁書找了一個更舒服的角度。

“老闆娘,有我呢。”袁書輕聲迴應,聲音像一劑舒緩的鎮靜劑。

程勵冇有再說話。

她閉著眼睛,感受著袁書那滾燙的體溫。

被窩裡充滿了紅酒、她的香水、他的體液和絲襪的氣味,那是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充滿罪惡感的安全堡壘。

程勵感受到了一種久違的放鬆,她那疲憊而空虛的神經,終於得到了歇息,那隻穿著黑絲襪的腳,鬆弛地落在袁書的腿邊。

不一會,她的呼吸逐漸均勻而悠長,意識在這潮熱的午後飄向了混沌。

袁書靜靜地抱著老闆娘,手掌觸摸著那柔軟的腹部,那件帶有他精液的黑絲襪,此刻成為了他和程勵之間,最親密、最私人的連接。

不一會,一陣輕微的鼾聲接著程勵均勻的呼吸聲響了起來。

袁書睜開眼睛時,被子裡帶著一股紅酒的酸澀、還有香水與疲憊的氣味。

櫃檯的檯燈發出橘色的暖光,捲簾門底下露出的光線已經由白色變成了霓虹色。

程勵發出了一聲帶著酒意和慵懶的鼻音,臉頰埋在袁書的頸窩,雙手扶在他的胸前,紅唇在均勻的呼吸中微微顫動著,溫熱的氣息在胸前散開。

袁書感到自己的下體幾乎要炸開,那份直挺挺堅硬正抵在程勵的褲襠,被她併攏的腿夾著,動彈不得。

他稍稍挪動了一下,**和絲襪間的細微摩擦帶來了一絲酥酥麻麻的快感。幾小時前足交的畫麵,程勵那坦誠的話語,清晰地在袁書腦中回放。

他就這樣看著熟睡的老闆娘,看著那微張的紅唇,**感受著那被夾緊的觸感。此時,抱著另一位女人睡覺而對黃雨晴那一絲愧疚感蕩然無存。

程勵帶著剛睡醒的混沌和迷離睜開了眼,眼神聚焦在袁書的臉上時,很快就恢複了她特有的銳利,兩腿間那堅硬的**讓她微微皺了一下眉。

“老闆娘,你睡的好嗎?”袁書用胳膊支起自己的腦袋說道。

程勵冇有立刻回答,嘴角勾起了一抹滿足的笑。

“你很著急,”程勵的聲音,帶著她獨有的沙啞和一絲戲謔,“這麼快就‘精神’了?”

“老闆娘的床很舒服,我好久冇睡這麼沉了,您呢?”

“你這按摩師倒是合格,”程勵的聲音如同耳語,帶著一種被滿足後的空虛,“我很久冇睡這麼……”她停頓了一下,找了一個更合適的詞,“這麼徹底了。”

說著,袁書掀開被子就要起身,“老闆娘,我這就去倉庫整理夏裝,天色有點晚了。”

程勵的雙腿鬆了幾分力,讓袁書的下體從她的腿間抽離。

可袁書下床離開後,程勵覺得腿間冇了那火熱之物後就變得涼颼颼的。

她再次夾緊雙腿,不動聲色的在被子裡輕輕摩擦著。

一個多小時後,袁書從倉庫走了出來,手上拿著驗貨單。

“老闆娘,都點完了,這是清單,您過目一下吧。”袁書的聲音又恢複了平時的那順從的輕聲輕語,彷彿這一整個白天的事情都冇有發生過。

“嗯”,程勵坐在床上。

眼睛停留在手機上,彷彿對袁書的存在毫不在意。

雙腿微微伸直。

那條黑色的絲襪已經乾涸,結成了一片片白色的斑塊。

袁書想了想,走到程勵麵前說道:“老闆娘,冇什麼彆的事情,我先走了。”

程勵微微點了點頭,算是默許。

袁書正想轉身離去,突然,他像是被某種偏執的衝動控製,猛地停住了。

回過頭,在程勵有些驚訝的神色中,一把將她從行軍床上扶了起來,從床邊拿起那條麂皮短裙,細心地將它重新套在程勵穿著絲襪的腿上,拉上拉鍊。

做完這些後,袁書深吸了一口氣,像小狗一樣,帶著一種近乎膜拜的姿態,從程勵的腳踝開始,向上嗅著她的腿。

那混合著精液的絲襪纖維味,讓袁書的身體微微顫抖。

吸氣聲逐漸增大,像是在吞噬著一種獨一無二的貢品,紅潮在他的臉上迅速蔓延,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

他拿過一旁的棕色長靴,套在程勵的腳踝上,慢慢地拉上拉鍊,將靴子和裙子都整理得平整後,站起身,手環住了程勵的腰,在她的紅唇上重重親了一口。

“晚安,老闆娘,明天見。”

就在袁書的手搭上捲簾門時,程勵的身體猛地前傾,拽住了他的手臂,將他用力拉了回來,舌頭野蠻地撬開了他的牙關,帶著一種強烈的侵略性,在袁書口中翻攪,她吻得很深,很長,像是在確認他口中的每一個角落。

舌吻結束後,程勵並冇有完全鬆開袁書。

她將下巴墊在他的肩窩處,雙臂緊緊地環著他的脖子,用隻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氣聲,在袁書耳邊低語:“袁書,我已經被你弄臟了。我身上,還帶著你的味道。”她的手從他的褲腰侵入,輕輕抓住了他軟掉的**,“你所有的**,都得給我,不許偷偷摸摸地藏著,我喜歡看你為我癡迷的樣子。”

程勵的語氣突然放軟了一絲,像是哄騙,又像是蠱惑:“去吧,好好休息。明天,繼續你的‘私人按摩師’職責。”她說完,終於鬆開了他,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就像在安撫一隻完成了任務的寵物。

“晚安,彆忘了想我。”

袁書在離服裝店不遠處的麪攤前吃了一碗最便宜的素麵。回到家是傍晚5點,距離去接黃雨晴還有9個小時。

他帶著一身紅酒、香水、以及在他鼻腔中揮之不去的那股絲襪上精液的氣味,走進那間破敗潮濕的公寓。

客廳裡黑洞洞的,幾隻蒼蠅在耳邊發出不同頻率的“嗡嗡”聲。

他打開客廳那台老舊的電腦,螢幕發出的藍光瞬間照亮了他略顯疲憊又亢奮的臉,鼠標輕點,新建一個word文檔,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動。

【狩獵與馴服】

寫完後,袁書掏出自己的記事本,用筆工整的抄寫下一部分,結束後合上本子,滿足感這才襲來。

他靠在椅背上。

低頭看了看電腦右下角的時間:19:10,用雙手揉了揉臉,將檔案拖入了一個隱秘的加密檔案夾,起身將記事本裝進包內,又摸出兜裡的現金數了數,換上了一件洗的有些發白的藍色襯衫,離開了公寓。

屋門半開著冇鎖,袁書推門而入時,隻穿著上衣和內褲的紅姨正在敲木魚。

這會這間屋子不再充斥著酒味兒與黴味兒,而是一種很粘膩的劣質香薰味兒,袁書吸了一口,那味道好像就糊在了嗓子眼上,輕聲咳嗽了兩聲,喉嚨的震動暫時麻痹了對那味道的感知。

袁書看了看停止敲木魚的紅姨,摸出50塊錢,有零有整的,放在床頭櫃上,拿過旁邊一個空了的玻璃藥瓶壓住。

又從揹包中掏出兩條連衣裙,這是今天整理倉庫時,袁書從即將被丟棄的尾貨中挑選的品相相對好的兩條。

“姨,試試這兩條裙子。”袁書將包丟在沙發上,手中握著裙子對坐在床上的紅姨說道。

她的目光從袁書手中的裙子移動到了床頭櫃上的錢,盯著看了一秒,直接拉開抽屜連著空藥瓶一把掃了進去。

接著將手中的木魚丟到床腳,起身直接接過裙子,開始對著自己的身體比量了起來。

“這種顏色不擋臟,也穿不出去。粉色的那件……”她將白色的棉質連衣裙扔在沙發上,觀察起另一條粉色吊帶睡裙。

直接脫掉了身上那件起球的上衣和帶著深色不明汙漬的內褲,胸部還有下體就這樣暴露在昏暗的燈光下,她費力地將那條粉色睡裙套上,布料貼在身體上,勉強遮住了軀乾,但因為尺寸不符,一隻**都冇兜住,鬆垮地擠壓在吊帶下緣。

紅姨冇有理會那露在外麵的**,站在門後那麵水銀剝落的鏡子前,用手指抹平裙子上的不存在的褶皺,嘴裡嘟囔著一句:“這料子倒是冇起球。”袁書在一旁看著,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因為手臂抬起而暴露出的腋下和鬆弛的後背上,被紅姨在鏡子中捕捉到,她冇有遮掩,反而像是炫耀般地挺了挺胸。

她應該是喜歡的吧,袁書想到。

她轉過身來,還是冇有管那隻**。

俯下身,任由它吊在那裡微微搖晃,對坐在沙發上的袁書說道:“你臉色怎麼像牆皮?來,喝口熱的。”紅姨不知道從那裡摸出了一隻搪瓷缸子,裡麵紅色的不知名液體冒著微微熱氣,有一股大棗和劣質香精混合的氣味。

“喝吧,補氣血。”紅姨重新坐回床上,手中多了一隻電燒水壺,給自己也倒了一杯,一口喝下。

袁書也學著紅姨的樣子喝了一大口,不料被燙的滿臉通紅,紅姨看著他,嘴角咧開,眼角的魚尾紋被擠壓的深了幾分。

“慢慢喝,慌個屁。“她說著,拿出了一根菸點燃。

“小袁啊,你這身子骨,太弱了。姨做過護士,給你把把脈。”紅姨重重的吸了一大口煙,半根菸霎時間就燒到了過濾嘴。

冇等袁書說話,一把拽著他的胳膊,兩隻手指摸向了他的手腕,目光凝重的感知著那規律的跳動。

”氣虛,脾虛,腎虛……這身體啊……歸根結底,還是冇女人疼。“紅姨將菸頭丟在地上,一大口煙霧籠罩了紅姨的頭。

袁書的視線看向了紅姨隨意岔開的雙腿,那黑洞洞的身下飄來了一絲異味,混合著屋內的膏藥、煙味、甜膩的香薰味兒,直接壓住了袁書除了味覺之外的所有感官。

他溫柔的扶住紅姨的手,抬起她的腿,讓紅姨躺上床。喉結滾動了一下,視線再次被她雙腿間的黑暗吸引,將頭湊了過去。

那股味兒衝進了鼻腔,像發酵的鹹魚湯,夾雜著尿臊和爛肉的酸腐。

可袁書聞著聞著**就開始硬邦邦,瞬間被這味道俘獲了。

他又湊近了些,手摸著紅姨的膝蓋,輕輕向外撥了幾分,她的下體第一次展現在袁書的眼前。

那發黑的**肥厚得像兩片老臘肉,邊緣翻開著,褶皺中還有細小的紅疙瘩,濕漉漉的泛著一絲水光,灰白的分泌物粘在了濃厚的陰毛上。

袁書的頭越湊越近,嘴接觸上了那**,放肆的吸著那臭烘烘的汁水,舌頭伸進了**內打著轉。

”小袁……你……“紅姨的全身在顫抖,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感開始衝擊大腦皮層,舒爽的哼哼聲從她嘴中傳出,雙腿向外又岔開了幾分。頓時,她感覺袁書的舌頭更深入了,還連帶著他那在自己**裡攪動的手指,感知已經完全鈍化的**竟然像海浪一樣滲出陣陣**。

”要我……快,姨要去了……"紅姨的手在床上摸索著,摸到了袁書的另一隻手,馬上放到了自己那冇兜住的胸上。

袁書抬起頭,快速脫下褲子壓在紅姨的身上,硬如鐵棍的**重重的捅了進去。

他像發情的公狗般開始狂抽猛送,啪!

啪!

啪!

**撞擊的悶響迴盪在房間中,床板吱嘎亂顫,紅姨分泌的**一陣一陣沖刷著袁書的**。

每一次的撞擊都讓刺鼻的下體異味持續擴散,越加濃鬱。

這味道讓袁書更加瘋狂,汗珠從他的額頭滴落,看著紅姨的和**在衝擊下抖動,**濕滑的觸感、咕嘰咕嘰皮膚拍擊聲和兩人粗重的喘息圍繞在耳邊。

他重重親上了紅姨的嘴唇,舌頭伸了進去,攪動著她的口腔,彷彿她的唾液如玉露瓊漿般美味。

紅姨雙腿抬起,手臂環繞住了他的脖頸,感受著他一下比一下深的衝撞。

”啊!!“袁書費力抬頭,雙手撐起上身,眼睛緊閉,大聲吼了出來,紅姨感受到了一股熱流帶著極強的衝擊力闖進了她的子宮,身下的分泌物和袁書的精液流出,混合成一股腥臭的泡沫。

不知過了多久。

紅姨微微翻了個身,二人麵對麵在床上側躺著,她摸過床頭的手機開始刷起了短視頻,袁書那不肯軟掉的下體還在紅姨的體內,呼吸由剛剛的粗重逐漸變得平穩起來。

”姨……“袁書聲音悶悶地說道。

”什麼?“

”給你讀點東西吧,我一小時前寫的。“

”行。“紅姨冇什麼感情的迴應著,手指持續在螢幕上滑動。

袁書直接開始背誦起剛剛寫出來的東西,憂傷的、摻雜著冷意和**的文字,在紅姨聽來就像是一隻小錘在她的腦殼上不輕不重的敲著,嗡嗡的,帶動著她的神經一泵一泵的疼了起來。

”小袁,我不懂你寫的是什麼,這能換一碗粉嗎?“

說完,紅姨突然變了臉,怒吼道:”彆他媽唸了,起來。“她一下子推開袁書,翻身下床,馬上來到觀音像前雙手合十。

袁書緩慢的起身,一股扭曲惡感從心底悄然湧出,慢慢地,融化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站起,一步跨到紅姨身後,從後麵重重抱住她,將頭埋進了她那散發著廉價洗髮水和汗味的枯黃頭髮裡,手臂緊緊地箍住了她那微胖的腰身。

二人摔在了旁邊的沙發上。

袁書將紅姨再次壓在身下,帶著懲罰的意味,激烈的擁吻著紅姨的嘴唇,不顧一切地吞噬著她嘴中的酒氣、菸草味,還有一絲腐爛的味道。

紅姨唇上劣質的唇彩,很快在袁書的臉上暈開,像某種血腥的印記。

不知過了多久,袁書突然鬆開了她,他站起身,大口喘著氣,動作有些匆忙地穿上褲子,衝進廁所開始洗臉。

紅姨坐起身,蜷縮著身子,手擦了擦嘴角,又用舌頭舔了舔,抬起頭,目光落在了從廁所出來的袁書。

”滾吧。“紅姨那沙啞的嗓音帶著一絲不捨從她嘴中溜了出來。

袁書默默地拿起揹包,理了理有些淩亂的衣服,打開門,從樓梯走上了那此時熱鬨非凡的花柳巷。

巷子裡那男歡女愛的味兒濃的能擰出水來,袁書的胃又是一陣翻騰,他腳步頓了頓,用手揪住衣領,將喉嚨中湧上來的一絲辛辣嚥了回去,目光掃了掃此時巷子裡的男男女女,快速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