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 名偵探之死

我叫秦天，是個偵探。

“亞當斯死了。”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我正在落落咖啡屋陪琳琳喝咖啡。

手機震了一下，是偵探聯盟發來的群發訊息。“通靈偵探亞當斯，於今日下午三點二十分，在Y國伯明翰市的一間公寓內被槍殺。一槍斃命。”

我放下咖啡杯。

“怎麼了？”琳琳問。

“亞當斯死了。”

“那個通靈偵探？”

“嗯。”

亞當斯的名字在偵探圈子裡無人不知。他有一種特殊的能力——能和死者對話。尤其是剛剛死去的人，他可以直接問出凶手是誰。即使死者說不出名字，他也能通過死者的描述，很快鎖定凶手。過去十年，他破了上百起懸案。

這樣一個有名的偵探，在通靈的時候被人一槍殺了。

“現場冇有狙擊手，冇有槍聲，冇有彈殼。法醫在他頭部取出一顆彈頭，但查不到射擊位置。”

琳琳皺了皺眉：“怎麼查不到？”

“子彈像是憑空出現的。”

偵探聯盟的訊息還說，亞當斯死亡的時間，和他受委托通靈的時間幾乎重合。他正準備通靈一個被害者，就中槍身亡。

子彈從他左側太陽穴射入。當場死亡。

“聯盟正在全球召集偵探調查此案。”我看著手機螢幕，“他們說，這可能不是普通的謀殺。”

“那是什麼？”琳琳問。

“不知道。但亞當斯一死，很多懸案就永遠破不了了。有人不想讓他開口。”

琳琳看著我：“你要去？”

我放下手機，看著窗外的陽光。

“聯盟已經發了邀請。去不去，我還在想。”

她冇有催我。其實她知道，我一定會去。

不是因為好奇。是因為一個能通靈的偵探，在通靈時被殺——這件事本身，就不正常。

不正常的事，就值得查。而我的性格，也一定要知道真相。

第二節 兩個死者

伯明翰的天氣比想象中冷。

我下飛機的時候，是當地淩晨五點。偵探聯盟派來接我的人已經在出口等著了，一個戴眼鏡的年輕女人，自稱叫凱瑟琳，是聯盟在Y國的聯絡員。

“秦先生，辛苦了。”她遞過來一個檔案夾，“這是目前所有的資料，路上看。”

車向市區開的時候，我翻開了檔案夾。

亞當斯的死亡時間，是昨天下午三點二十分。地點在伯明翰大學附近的一間老式公寓裡。他接到一個公用電話，來這裡通靈一起凶殺案。

死者叫比爾，是一家大型金融公司的部門主管。亞當斯死在比爾屍體旁，可能是正準備通靈時被殺的。

“比爾是什麼時候死的？”我問。

“法醫推定，死亡時間在下午兩點半到三點之間。”

“和亞當斯差了不到一個小時？”

“差不多。”

我沉默了一會兒。兩個人死在同一個房間，時間隻差幾十分鐘。一個被刀殺，一個被槍殺。這不是巧合。

“凶器呢？”我問。

“比爾的傷口是利器所傷，但現場冇有找到任何刀具。”凱瑟琳頓了頓，“亞當斯的頭部取出一顆彈頭，但找不到發射的槍械，甚至找不到射擊點。”

“刀不見了，槍也不見了。”我合上檔案夾，“一個現場，兩件凶器，都消失了。”

凱瑟琳冇有接話。

“亞當斯從接到電話到趕到公寓，用了多長時間？”

“監控顯示，他從旅館出發到進入公寓，大概十五分鐘。”

“打電話的人查到了嗎？”

“公用電話，查不到。”

我靠在椅背上，把這些問題先放在腦子裡。

有人用公用電話把亞當斯騙到那個公寓。亞當斯到了，比爾已經死了。亞當斯正準備通靈，自己也被殺了。凶手知道亞當斯會來，知道他會坐下、閉眼、進入那個狀態。

所以他才能一槍斃命。

那不是隨機殺人，是一次精心設計的伏擊。

車停了。公寓到了。

第三節 案發現場

公寓樓下拉起了警戒線，幾個警察在門口守著。凱瑟琳亮明身份後，我們上了樓。

二樓最裡側，房門開著。地上用白線畫著兩具屍體的位置——一具在客廳中央，一具在靠窗的椅子旁。

“比爾倒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