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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著我的眼睛,傅雨晴不禁將手裡的離婚證攥成一團。

她像是不敢相信,有朝一日我會親口承諾娶除她以外的女人。

畢竟我為了能夠娶她,等她建一條航線,等她討好江星燃。

就是冇能等來我期盼的婚禮。

而如今,我已經不在乎了。

“傅雨晴,你彆以為我離不開你,誰離開誰都能活,你又算什麼?”

傅雨晴注視著我的眼睛,彷彿在尋找過去的那個江渝風。

“渝風,我們能回到過去嗎?”

“航線已經修建完成了,如果你想留在這邊工作,我可以天天來看你,絕對不會再讓你傷心了。”

“就當做什麼都冇發生,好嗎?”

她輕飄飄一句話,就想抹去我受到的那些痛苦。

闌尾炎時聽著她和江星燃入洞房,親眼看著她和江星燃領證結婚。

那些傷口,就算是癒合也還是會痛的。

“彆鬨了行嗎?你真的太無理取鬨了。”

我冷冷地推開她,跟她保持了距離。

但傅雨晴將我摟得更緊,嗓音變得哽咽:

“我不!”

“你要相信我是愛你的,我給你道歉,對不起……”

我突然笑得有些諷刺:

“如果我現在娶了林舒悅,然後說我還是愛你的,你相信嗎?”

沉默良久,傅雨晴失魂落魄地鬆開了手。

看吧,她其實什麼都懂,隻是從冇有考慮過我而已。

我不屑地看了她一眼,毅然決然地轉身離開。

隔天,便收到父親病危的訊息。

當我趕到時,他躺在病床上幾乎很難呼吸。

“渝風,爸對不起你,讓你受了很多委屈,也……對不起你母親。”

我母親臨終前還惦記著他的心臟病,讓我好好照顧他。

可是我的父親,他就是這樣回報母親的。

我的心裡已然冇有了波瀾。

“事已至此,我和母親也不需要這樣的道歉。”

“也許以後,我會將你和江星燃的母親埋葬在一起,讓你們永遠在一起。”

聽到這句話,父親突然異常激動起來:

“不行……渝風,求你把我和你母親埋在一起,我……我不想跟她分開。”

我麵無表情,一字一句道:

“恕我不能如您所願。”

說完這句話,我轉身離開。

門外候著的醫生紛紛衝進病房,爭分奪秒地搶救。

可是僅僅十分鐘後,他們宣佈了父親的死亡。

但我的內心,居然冇有那般難受。

病房外,江星燃的母親哭得昏天黑地,像是哭父親,也像是哭自己的未來。

江星燃更是充滿怒意地盯著我:

“你怎麼這麼狠毒?他也是你的父親啊!都怪你把他氣死了!你把他還給我!”

我笑了。

“你究竟是不是他的兒子,還要問你母親呢。”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離開。

身後的母子兩個打得不可開交,互相瘋狂扯頭髮。

我和林舒悅婚禮當天,盛大的婚禮場麵直衝熱搜第一。

而第二的帖子,便是傅雨晴深夜酒吧買醉,開車衝下港城立交橋的畫麵。

港媒猜測是因為我的婚禮,也可能因為集團資金鍊的崩盤。

醫院打電話給我時,正是我和林舒悅的洞房花燭夜。

我反手掛斷了電話,輕輕地摟著懷裡的女人,感受著前所未有的幸福。

曾經的那些回憶也將沉入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