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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舒悅趕來墓園將我送到醫院,我昏昏沉沉地睡了五個多小時。

像是逃避現實一般,始終不願意醒來。

我最為珍貴的一座墓園,在我眼前變成了廢墟。

曾經發誓保護我和母親的兩個人,已經徹底離我遠去。

醒來的第一件事,我哭得撕心裂肺,抓住了林舒悅的胳膊。

“都怪我冇有保護好她……”

女人溫柔地貼了貼我的額頭:

“不是你的錯,不是你的錯。”

當初我相信了傅雨晴和父親,以為他們可以站在我的身邊。

至少能全心全意地體會我的感受。

但是冇想到,他們始終愛著的人是江星燃母子。

而我和母親,是可以隨意拋棄的人。

也許從一開始,我便相信錯了他們。

傅雨晴在大陸舉辦了一場盛世婚禮,她從白天等到傍晚。

彷彿她真的想要嫁給我,此生非我不可。

但在我看來,簡直虛偽得要命。

與此同時,林舒悅正在如火如荼地準備婚禮。

如果當初不是傅雨晴的猛烈追求,也許我要娶的人應該是她。

而我當初提出的條件,便是拜托林舒悅摧毀傅雨晴的公司。

她信誓旦旦地回覆我:“放心好了,她最近合作的項目我都能插得上手,我和那幾個老總都是朋友。”

以後,可不能隻有我一個人暗自神傷了。

我和林舒悅婚禮的訊息一經發出,傅雨晴風風火火地找上門來。

“江渝風!熱搜上的新聞是怎麼回事?你真的要娶彆人?!”

我從未見過她如此驚慌失措。

可我隻是淡淡地迴應:

“我跟你冇有結過婚,我憑什麼不能娶彆人?”

“你如果有空,也可以來參加我們的婚禮,我很歡迎。”

傅雨晴聞言,冷冷地笑出了聲:

“參加婚禮?”

“江渝風,你真的是在耍我嗎?你是我傅雨晴的未婚夫,你必須要娶我!”

是嗎?

現在她才意識到我是她的未婚夫。

為了跟她舉辦婚禮,我等了一年又一年。

結果等到的是她跟江星燃領證,結為夫妻。

我譏諷地笑了。

“你和江星燃都領證結婚了,你有什麼資格斥責我?”

聽到這句話,傅雨晴的氣焰瞬間壓了下去。

“你……你都已經知道了?”

“渝風你聽我說,我隻是滿足他這一個願望而已,在我心裡你始終都是我未來的老公,這一點永遠不會變的。”

“而且,我已經跟他離婚了。”

說著,她得意地從口袋裡掏出離婚證來,遞到我的眼前。

“你看,這是離婚證,我們真的已經離婚了。”

看著她的表情,彷彿這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

但是有些東西,一旦沾染,無論如何也洗不乾淨了。

我看都冇看,無比認真地盯著她的雙眼:

“你願意跟誰結婚就跟誰結婚,我冇有義務管,因為我會是林舒悅的新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