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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站在對麵,臉色一陣白一陣紅,卻半天憋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沉默片刻後,還是上前一步,語氣懇切了些許。

“知予,我知道你心裡恨,我承認,之前是我們糊塗,是我們做錯了,不該誤會你,更不該偏袒蘇韻晚。”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那個女人的真麵目已經被拆穿,她再也不會橫在我們之間,你跟我回去,好不好?”

聽著他這番輕描淡寫的話,我不住反駁:“好,那我問你,我現在拿刀捅你一刀,你死了,我再跟你說我是無心的,你會原諒我嗎?”

哥哥立刻皺起眉,語氣帶著幾分不滿:“何必說這麼極端的話?”

我搖了搖頭:“算了,說了你也不懂。”

“總之,我絕不會跟你回去。”

“你回去轉告裴津年,讓他徹底死了這條心,不要再千裡迢迢過來糾纏我,更不要再想方設法打擾我的生活。”

頓了頓,我抬眼直視著他,無比認真地補上一句:“你也一樣。”

說完,我朝著反方向大步離開。

回到住宅,簡單洗漱後,我昏睡了過去。

隻是這一次,我睡得格外沉。

再次醒來時,映入眼簾卻是曾經和裴津年同住的那間主臥。

我下意識狠狠掐了自己胳膊一把,清晰的刺痛感瞬間傳來,真實得不能再真實。

不是夢。

我瞬間反應過來。

是裴津年,還有我那個所謂的哥哥。

他們竟然趁我昏睡的時候,偷偷把我擄走,強行把我帶回了國內!

我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怒火,起身衝到房門邊,伸手去擰門把手,卻打不開。

我用力拍打著門板:“裴津年!你給我滾出來!”

門外的門鎖“哢噠”一聲,開了。

房門被緩緩推開,裴津年走了進來。

他臉上還帶著未消的傷痕,眼眶青紫,模樣狼狽不堪。

想來是在法國警局衝突時被打傷的。

他手裡端著一碗溫熱的清粥,是我從前最愛喝的口味。

“先吃點東西吧,空腹對胃不好。”

我抬手猛地一揮,溫熱的粥灑了一地,瓷碗碎裂成好幾片。

我冷冷瞥著他:“我不吃你的東西。”

隨後,我從他身側衝出去,想要逃離。

可裴津年早有防備,側身一步就擋在了門口:“你現在,走不了。”

我盯著他眼前這副固執的模樣,氣得渾身發抖。

“你現在這幅樣子,到底做給誰看?”

“裝作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樣,是想演給誰看?想立一個癡情不改的人設嗎?”

“我告訴你裴津年,我冇空陪你演這些無聊的戲碼!”

我抬手指著他:“你現在強行把我擄回這裡,鎖在這間屋子裡,這是非法囚禁,是犯法的,我隨時可以去法院告你,你知不知道!”

裴津年依舊冇有退讓半步,語氣反而愈發偏執。

“我知道。”

他抬眼看向我,眼神裡帶著我看不懂的瘋狂與執念:“我知道這是非法囚禁,我也知道你恨我。”

他頓了頓,看向我的眼神多了一些落寞。

“可是我現在什麼都冇有了。”

“我哥冇了,我費儘心力去照顧嫂子,到頭來才發現,她纔是害死我哥的真凶。”

“我現在,就隻有你了,知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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