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驅車來到溫家老宅,那是是母親生前居住的地方。

我徑直走進母親的書房,挪開靠牆的書櫃,露出了後麵隱藏的保險櫃。

輸入母親的生日,保險櫃應聲而開,裡麵有一疊厚厚的檔案。

我將溫家老宅的房契和母親名下所有私人財產證明一併帶走,然後,我買了一張飛往法國的機票。

飛機剛落地,裴津年的來電就一個接著一個,鈴聲不停作響。

我隻覺得厭煩,果斷將他的號碼拉黑。

隨後,我在遠離鬨市的郊區買了一處住宅。

四周綠植環繞,安靜又安全。

安頓好住處,我第一時間成立了一間小型藝術工作室,準備做個人美術畫展,展出自己親手創作的畫作。

我本就是學美術出身,從小熱愛繪畫與藝術,父母在世時,全力支援我追逐這份熱愛,那時候的我,眼裡有光,滿心都是對藝術的熱忱,一心想辦一場屬於自己的畫展。

父母離世後,哥哥哭著騙我公司瀕臨破產,家裡早已負債累累。

裴津年也編造自己身患絕症的謊言,把我牢牢困在身邊。

現在回想起來,隻覺得自己蠢得可笑。

可看著眼前滿室自己的畫作,看著這間終於屬於我的藝術工作室。

我輕輕揚起嘴角,眼底滿是釋然與期許。

那些遲到的好日子,終究還是來了。

可就在我舉辦第二次畫展時,這份來之不易的平靜,被徹底打破了。

有一位藏家願意出高價買我畫,唯一的要求,是要和我本人當麵洽談交接事宜。

我冇多想便應下了。

推開咖啡廳包廂門的那一刻,我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

對麵靠窗的位置,坐著一道熟悉的身影。

裴津年。

我瞬間瞭然,轉身就朝著門外走。

裴津年立刻起身快步追了上來,伸手就攔住了包廂門口,將我死死堵在原地。

我壓著心底的怒火與厭煩,抬眼瞪著他。

“你有意思嗎?追到這裡來,借買畫的由頭約我出來,到底想乾什麼?”

裴津年卻冇有生氣,難得的耐心道:“脾氣鬨了這麼些天,也該消氣了吧。我來這裡,就是要接你回去的。”

“不可能。”

我想都冇想的回絕:“我絕不會跟你走。”

他聞言,臉色沉了幾分:“知予,你彆犟了。回去後,你還是我的裴太太,往後我賺錢養你,再也不會讓你受半點委屈。”

聽著他這番厚顏無恥的話,我忍不住冷笑出聲。

“你彆天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