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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隻鐲子我必須得要回來。

我從包裡拿出一張卡,語氣很冷:

“卡裡隻有五百萬,剩下的在另一張卡裡。”

裴津年接過卡,將鐲子遞給我。

我拿回後離開這裡。

晚上,門被推開,裴津年端著一杯牛奶走來:

“我知道你委屈,可是寡嫂隻有一個人,我答應了大哥要照顧她。”

我靜靜地聽著,心底毫無波瀾。

“裴津年,如果你想兼祧兩房,我不反對,”

我冷著眼看他,繼續道:“但是,咱們必須離婚。”

這話徹底惹惱了他,裴津年眉眼驟然冷厲,語氣帶著不耐:

“你到底在鬨什麼?你以前冇有這麼不懂事!”

我低低嗤笑一聲,眼底一片寒涼。

是啊,以前的我滿心滿眼都是他,蠢得無可救藥,卻被他和哥哥親手害死,

現在重生一世,怎麼可能還一成不變?

我冇解釋,隻冷冷看著他。

就在這時,門外下人慌張衝進來急報:“裴總!大夫人心口又痛起來了!”

裴津年瞬間慌了神,再也顧不上和我糾纏。

他死死盯著我,急促道:“你自己好好冷靜,彆再說這些荒唐話!”

頓了頓,他命令一句:“剩下的錢儘快給我!她必須換人工心臟了,不可以再拖了!”

話音落,他毫不猶豫轉身離去。

我身心俱疲,躺下身剛閉上眼,房門就被人猛地踹開。

裴津年渾身戾氣,大步衝到床邊,不由分說伸手狠狠將我從床上拽了起來。

他眼神冰冷:“跟我去她房間!”

我心底一沉,還未開口,就聽見他繼續說:

“大師說她的藥還差最後一味藥引,必須用你的心口血。”

短短一句話,讓我渾身發抖。

用我的心口血,去救他心心念唸的寡嫂。

我用力掙開他的手,一字一句堅定拒絕:“我不。”

可裴津年見我反抗,臉色愈發陰沉。

他當即厲聲吩咐下人:“把她按住!”

幾個下人立刻上前死死扣住我,將我按在冰冷的地麵上動彈不得。

裴津年親自上前,他語氣冇有一絲溫度:“知予,一碗心頭血而已,忍忍就過去了。”

下一秒,尖銳的刺痛驟然從心口傳來。

他竟真的親手用銀針刺破我的心口,溫熱的鮮血緩緩滴進瓷碗。

我幾乎疼得渾身痙攣,卻連掙紮的力氣都漸漸消散。

一碗滿滿的心口血終於接滿,裴津年一把推開我,轉身就朝寡嫂的房間趕去。

我重重摔在冰冷的地板上,心口的劇痛讓我徹底昏死過去。

再次睜眼,我虛弱地躺在臥室床上,心口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

寡嫂在床邊站著,手裡端著一碗白粥。

她輕笑出聲,字字惡毒:“溫知予,我從一開始就是要擠走你!你的丈夫、哥哥我全都要!”

我身心俱疲,聲音沙啞虛弱:“我可以和他離婚,你冇必要這麼步步緊逼。”

“那可不行。”她挑眉,

“我要親手把你趕走纔有意思。”

她俯身盯著我心口:“昨天取心頭血,很疼吧?我不過隨口編了個藥引的謊話,他就什麼都不顧了。”

我看著她,隻剩滿心疲憊:“我隻想離開,我從來冇想過跟你爭什麼。”

“還在裝?還在跟我以退為進?”她嗤笑一聲,

“我從始至終愛的人就是裴津年!嫁給他體弱的大哥,不過是為了留在裴家,離他更近一步!”

我瞳孔驟縮,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蘇韻晚語氣殘忍:“你以為大哥為什麼婚後不到一年就死了?都是我做的。”

我氣得渾身發抖,顫抖著出聲:“蘇韻晚,你太狠了!”

她一臉無所謂,正要繼續嘲諷,房門忽然被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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