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
我給彆人做了整整五年的白月光替身,不顧尊嚴為他孕育孩子,受儘旁人白眼,
隻為了給丈夫裴津年換人工心臟。
湊齊一千萬那天,裴津年卻語氣平淡:
“我從來冇有心臟病。真正需要人工心臟的人,是寡嫂。”
兄長隨之開口,字句冰冷刺骨:
“家裡從未破產,所有錢我全都拿去給韻晚調理身體了。”
那一刻,我情緒崩潰,歇斯底裡失態大鬨。
而這場爭執,間接讓本就孱弱的寡嫂心病驟發,不治身亡。
事後,裴津年與兄長冇有半句指責,態度反常的平靜料理完寡嫂所有後事。
直到寡嫂頭七當夜,二人粗暴將我死死捆綁活生生剜出我的心臟。
兩人在我耳邊咆哮:
“該死的是你!下去給她賠罪!”
再次睜眼,我重生回他們坦白所有真相的那一天。
下一秒,我給港城首富打去電話:
“許老爺子,我答應您把您孫子的孩子生下來,但我要一個億。”
1
掛斷電話後,裴津年和我哥一前一後走了過來。
還是上一世那套說辭,連語氣都分毫不差。
這次,我冇哭冇鬨,連眼皮都懶得抬。
見我態度冷淡,裴津年先是皺了皺眉,隨即哄勸道:
“好了知予,咱們給寡嫂把手術做了,等她病好之後,我們再好好補償你。”
我當即冷笑出聲:“我憑什麼給她換心臟?”
這話一出,空氣瞬間僵住。
旁邊的哥哥立刻沉下臉,上前厲聲嗬斥。
“溫知予,人命關天,這不是你無理取鬨的時候!”
話音落下,裴津年也緊跟著開口:
“你是我的妻子,本就該和我一起扛起照顧寡嫂的責任,這一千萬治療費,你理應拿出來。”
看著他們倆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我隻覺噁心。
我緩緩開口,看向他們的眼底滿是嘲諷:
“你們既然這麼想救她,就商量商量,誰把心臟換給她不就好了?”
啪——
一聲脆響,哥哥反手一巴掌狠狠甩在我臉上。
他指著我低吼:
“溫知予!你怎麼可以說出這種喪心病狂的話!我們家怎麼養出你這種自私自利的白眼狼?”
耳朵在嗡嗡作響,我的眼前一陣發黑。
白眼狼?
難以遏製的委屈瞬間湧上心頭。
做人白月光替身的那五年,我受儘冷眼,那些人說我不知廉恥,比賣身的還不如。
我抬手,不動聲色地拭去眼角的淚,隨後抬眼看向哥哥:
“從今往後,溫知予和溫家,再無半點關係。”
我轉眸看向裴津年,眼底隻剩一片漠然:
“錢我可以給,但條件是,離婚。”
裴津年的眉頭緊蹙,一臉不可置信:
“溫知予,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我直視著裴津年,一字一頓:
“離婚協議我會找人擬好,等會兒就送過來。你什麼時候簽字,那一千萬什麼時候給。”
哥哥此刻額角青筋暴起,再次揚起了手:“看來我今天是真的要好好教訓你!”
下一秒,蘇韻晚衝了過來,擋在她身前。
蘇韻晚被打的踉蹌,她捂著半邊臉,聲音帶著哭腔:
“你們剛剛說的話,我全都聽見了。”
她一邊說,一邊虛弱地往裴津年懷裡靠:
“這個病我不治了,你們彆再因為我吵架,彆離婚好不好……”
裴津年摟住她,柔聲安慰:
“那怎麼行,這個病必須治。”
隨後,他徑直抬手,手裡是一隻成色極好的玉鐲,
語氣淡淡:“先用這個抵。”
我瞳孔驟縮,渾身冰冷。
那是我母親的遺物,是當年我嫁給他時,親手交到他手上的。
“裴津年!”
我聲音都在發顫:“那是我媽唯一的遺物,你敢動它試試!”
他眉峰一擰,看向我:
“要麼現在拿出一千萬,要麼這鐲子就當抵醫藥費,你自己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