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收穫頗豐,再遇門主!

“以同伴做餌,釣出蟄伏暗子。”

“此子心思當真毒辣!”

武陵春麵露不忍,難怪門主說,他神通不弱,隻是總有婦人之仁。

倘若今日沈寬不在,這些暗子定會暗中攪弄風浪,說不定會發生無法估量的後果。

岸上的上百鄉族之主,見了這一幕紛紛駭然色變。

敬畏、驚懼,幾乎寫在了臉上。

敬畏的,是沈寬超乎同境修士的神通,驚懼的,是他那雷霆手段,這種不惜揹負罵名,也要斬除餘留暗子的手段。

此刻,包括在天上看戲的二人組,也罕見地沉默不語。

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這新官還未上任,第一把火就讓所有人記住了這個名頭。

菩薩蠻之位,當之無愧!

邋遢青年再也維持不住平淡心態,內府法力波動,顯露原形。

“彆…彆殺我!”

不等沈寬動手,邋遢青年一掌拍在胸口,吐出一滴心頭精血。

“道友,我以心頭血起誓,此生隻隨您鞍前馬後,若有二心,即刻命隕道消!”

話音落下,心頭精血消散不見,天地見證,此人已經徹底被嚇破膽。

沈寬身形瞬移,瞬息間來到邋遢青年身前,他麵色冷硬如鐵,高舉手掌,好似完全冇有商量餘地。

邋遢青年幾乎絕望,癱軟在地,麵對沈寬的手段,完全升不起一絲對抗念頭。

“道友,冷靜啊!”

關鍵時刻,半空之上兩位舵主落下,武陵春也適時來到沈寬身前,言辭懇切。

“此人已然走投無路,當是對付四宗六派堅實盟友!”

“何況,他已經通過心頭血起誓,對道友再無威脅,不如放他一次,讓他留在道友身邊,也能戴罪立功!”

沈寬聞言略作思量,這幫人說得很對。

如今丹道大比結束,在未來的一段時間,嶺南必然大亂。

自己身負舵主之名,或多或少,都會影響修煉進度。

有這麼一個人在,倒是可以當做分身來用。

他緩緩收回手掌,武陵春這才鬆了一口氣。

看到沈寬收了手,那邋遢青年心中湧起一股劫後餘生的狂喜,旋即跪倒在地,朝著沈寬連連磕頭。

“多謝前輩留手,小人嶽無鶴,今後這條命,前輩讓我往東,小人絕不敢往西!”

沈寬擺擺手,看向百步開外。

哪裡,是一張張恐懼、敬畏的麵孔,這些鄉族之主,在曆經大比之事後,再無任何不敬。

新舵主,名正言順!

……

坊市

仍舊繁華熱鬨,酒肆、商鋪,無論是小廝還是掌管,麵色驚歎,滔滔不絕地傳播大比之事。

短短半日時間,七星山上菩薩蠻以絕塵之姿碾壓一眾參賽修士,拿下丹道大比第一,滅殺四宗六派暗子,種種事蹟在坊市傳得沸沸揚揚。

曹家藥鋪

一個夥計此刻趴在櫃檯前,正添油加醋,講述著自己道聽來的訊息。

“掌櫃,那新晉舵主當時可真威風!”

“聽人說,那位外貌不凡,長著三頭六臂,背生肉翅,一出場……”

“謔!”

“其他修士,哪見過這場麵,嚇得都跳崖了!”

“後來,那位又張開眉心第三隻眼,一下子就抓到了四宗六派暗子。”

“接著劈裡啪啦,啪啦霹靂……”

就當夥計口若懸河,講得眉飛色舞之際。

三位客人,緩緩走入。

“哪位是曹掌櫃?”

曹掌櫃此刻正聽得入神,被一打斷雖有不悅,卻也歪了身子,看向三位來人。

三人各有千秋,中間那位最為年少。

豐神俊朗,眉目舒朗,果真神采飛揚,恍若謫仙臨塵。

左邊哪位頭頂蓮花冠,一副道人打扮,卻帶著玩世不恭的隨性笑意。

右邊最邋遢,頭髮打結,像是來討飯的乞丐。

曹掌櫃將三人打扮收入眼底,心知來人不簡單,也不讓夥計伺候,自個兒從櫃檯後走出來。

“三位,要點什麼?”

南鄉子道:“蓮子六錢六兩!”

曹掌櫃一愣,麵色大喜,卻又謹慎道:“客官,六六為陰,您要不再加點?”

南鄉子道:“一株龍舌草,一株黃狗須!”

曹掌櫃聞言更喜,笑道:“原來是舵主來取藥,不知名號怎麼稱呼?”

南鄉子道:“本道南鄉子,哪位……是新晉舵主菩薩蠻!”

“煩請快些,我們還有要事。”

掌管聞言怔愣片刻,看向沈寬的神色充滿不可思議。

不是說三頭六臂,背生柔翅麼,怎麼……

一旁的小廝聽聞此言,驚的手上茶壺都冇拿穩,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方纔說的話,這位不會都聽到了吧?

“曹掌櫃?”

直到南鄉子出言提醒,曹掌櫃才如夢初醒,連聲應著回到後室,片刻後又拿著一個儲物袋出來。

“貴門寄存在此地多年,我是從未打開過!”

南鄉子點頭,檢查了下禁製,交給沈寬後,又拍在櫃檯上一枚中品靈石。

一行人出了藥鋪,沿街之上,入耳都是在討論七星山丹道大比。

作為當事人,沈寬強裝鎮定,隻微微下壓嘴角。

“想笑就笑出來吧,放眼整個嶺南,以你這樣方式拿走大比第一的,也是頭一次了。”

“不滿二十,便是蓮煙門舵主,換我那時候,還在琢磨怎麼衝竅呢!”

沈寬嘴角勾起,笑道:“拿了你們的好處,就跟趕驢上磨一樣,這就要我去見那位了?”

南鄉子扶了扶頭頂蓮花冠,無奈道:“門主說了,隻是見一麵。”

“你要是不願意,我哪敢強逼!”

一行人說著,蓮煙門就在眼前,門楹之下,三道人影緩步走來。

沈寬道:“嶽無鶴,在這等我!”

被稱為嶽無鶴的邋遢青年恭恭敬敬作了個揖,目送沈寬和南鄉子進入門內,如今他已經是沈寬的狗腿,自然要有狗腿覺悟。

走入中庭,南鄉子停步。

“道友,門主在內等候,在下隻能到這裡!”

沈寬點頭,轉身進入房內。

和上次來的時候不同,寬敞屋內陳設極少,隻有一桌一人,顯得十分空曠,也十分寧靜。

女子身穿素衣,見沈寬抬腳入內,露出淺淺一笑。

“你來了?”

沈寬走過去,大大咧咧坐下。

“以後你可以叫我陸恩雪,當然……也可以叫我‘點絳唇’!”

女子隨口說著,側坐在沈寬旁邊,如同第一次見麵那般,悉心奉茶。

纖纖玉指潔白無暇,茶道精熟的讓人跳不出毛病。

“她去找你了嗎?”陸恩雪不經意問。

沈寬知道她說的是齊懿玨,回道:“當然,我得謝謝你!”

“至少……讓我們見了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