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大比落幕,幕後暗手!

武陵春收起巨傘禁製,鋪天蓋地的喧鬨聲儘數入耳。

“十二枚上品濟元丹,顆顆上品?”

“我冇看錯吧!”

濟元丹乃是煉氣七重突破八重必須丹藥之一,也是九品丹師和八品丹師的分水嶺。

隻要沈寬丟一顆在岸上,那幫平日自詡鄉族之主的修士,會立刻搶的頭破血流。

而這丹藥,沈寬卻並不打算自己服用。

畢竟靈草年份太低,而且不蘊自己所需的壬癸二氣,無法增強內府法力,貿然破境,隻會損傷築基積累,大損日後修行。

高空之上,青玉案和南鄉子對視一眼,後者扶了扶頭頂蓮花冠,苦笑道。

“此子煉丹手法,距離七品丹師隻差一道神識!”

“這樣的人,居然也會被四宗六派所不容麼?”

青玉案笑道:“你看,那小子都煉氣七重的人了,法力尚不具法脈特性,若是讓他築基,豈不是要成一脈之祖?”

隔岸之上,空氣靜得隻能聽到呼呼風聲,誰也冇想到,一個突然冒出來的小子,不僅修為高超,丹道手法同樣冠絕全場。

武陵春暗暗點頭,看來門主要找到丹師,就是眼前這小子了。

煉製合脈丹,以他現在的丹道水平,哪怕煉製不出上品,中品也絕不會出問題。

想到這裡,武陵春一口法力含在喉間,開口道。

“諸位鄉族之主,遠道而來的各位散修道友!”

“丹道大比勝負已分,魁首,當為十二舵主之一!”

此時沈寬馭空而起,和武陵春懸同一高度。

隔岸的鄉族之主、邋遢青年,還有上空二位舵主,此刻看向沈寬各個神色不一。

以後,他就是‘菩薩蠻’了。

這個位置,曆來代表著門內所有舵主之中,待遇規格最高,事情最清閒的位置,且冇有之一。

哪怕是門主‘點絳唇’,也要協調門中大事,不比這位置清閒。

大比落幕,不少鄉族之主黯然立場。

那些落在石柱林,綠沼地內的修士,此刻也正在向上攀爬。

一切,好像都已經結束了。

唯有沈寬輕飄飄地看了眼下方,那個四宗六派的暗子,此刻正裝模作樣的收拾丹爐。

冷哼一聲,沈寬駕馭遁光急速落下,不偏不倚,落在那人側前方。

看到沈寬從半空降落,武陵春眼中起疑,並未阻止。

“這小子剛得了舵主之位,便要尋仇麼?”

隻見,石柱之上,沈寬似笑非笑看著那位暗子。

後者打扮普通,像極了落魄散修,毫無煉氣六重的架勢。

看到沈寬落在側前方,那人心頭咯噔一聲,強裝鎮定打招呼。

“恭喜沈道友,丹道魁首當之無愧,我輩心服口服!”

沈寬聞言,冷笑道:“你剛纔…教我什麼?”

那暗子聽罷,還以為自己稱呼的不夠恭敬,又彎腰拱手,語氣前謙卑,近乎哀求。

“沈前輩……恭喜!”

沈寬翻轉手掌,一條條銀色細絲在掌心彙聚,片刻便擰轉為一道水龍捲。

他和此人不過是第一次見麵,此前毫無交集。

如今,卻輕易喊出了沈寬半個跟腳,哪怕不是四宗六派的暗子,也多半包藏禍心。

留著不殺,容易滋生變故。

那暗子見沈寬手搓神通,麵色陰鷙,心道不妙。

不等沈寬動手,他一腳踢飛丹爐,趁著沈寬視線被遮蔽瞬間,手中捏出一張縮地符。

此符是他進入嶺南之前,宗門內特意賜下,隻要啟用,便可瞬間挪移至千裡之外。

關鍵時刻,用來逃命綽綽有餘。

冇想到宗門的叛逃弟子,竟有如此底蘊,必須要彙報給宗門。

就當他輸入靈氣的瞬間,卻愕然發現,內府法力,怎麼也傳不到指尖。

下一刻,手腕傳來一陣涼意。

暗子低頭,左手噴出濃稠鮮血,兀然分離,連帶那張縮地符,一同墜落下去。

“東西不錯,現在歸我了!”

沈寬一揚手,染血縮地符被他收入儲物袋內。

保命手段被人輕易奪走,那人麵如死灰,捂著冒血左臂一心等死。

這一幕,落在岸上嶺南修士眼中,原本打算離開,卻再度折返。

“原來是四宗六派的暗子,我說怎麼堂堂煉氣六重,居然願意來我家做一門客!”

“當初還以為撿著寶了,真是大意!”

半空之中,武陵春麵色一變。

居然有四宗六派的暗子蟄伏,此人說不定還有同夥也在,不能放走任何一人。

當下,他駕著遁光下落,再度張開巨傘,將整座七星山石柱林遮蓋。

果不其然,就在他張開巨傘刹那,七八道流光倏然竄起,自石壁之上,咚咚砰砰撞在巨傘之上。

這些暗子捏著不同品階的縮的符,妄圖憑藉縮地符威能,衝破巨傘離開。

然而,武陵春的這張巨網,結結實實的將他們攔在其中。

沈寬大修一揮,鋪開法力,將那些撞在巨傘上,又重新反彈落地的修士抓住。

如同那日斡旋風雲,絞殺亂麻一般,這些修士在半空之中,紛紛爆體而亡。

“沈寬!”

見自己的同門紛紛慘死,那位跪在地上的暗子怒罵道。

“如此戕害同門,難道就不怕宗內前輩出手麼?”

“據我所知,門內已經有執法分堂長老,煉氣圓滿修士趕來!”

“到時,定會將你挫骨揚灰,為我們報仇!”

沈寬微微眯眼,原來那日和齊懿玨一同來的,還有一人,隻是她幫自己解決了。

念及此處,沈寬騰空而起,一手蓋在那人囟門之上。

“如此多嘴饒舌,看來你還有同類!”

說畢,沈寬放出神通,瑩瑩弱水銀絲,沿著七竅徐徐灌入。

弱水陰冷侵骨,如同細密觸角在脊骨之上來回割鋸。

“啊!”

“放……放了我!”

那人完全抑製不住,發出非人慘呼。

其中滋味,就連浮在一旁的武陵春都有些毛骨悚然。

終於,崖璧之上,兩道流光倏然二氣,毫不猶豫朝沈寬撲來。

隻是後者手掌一揮,如同拍蒼蠅一般,將其拍飛,撞在巨傘之上,綻開兩朵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