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大比之前,牛刀小試!

七星山

嶺南丹道大比十年一次,能否在這次大比中占到靠前排名,事關嶺南上百鄉族未來發展。

足足十年的藥稅,節省下來的修煉資源,反哺給家中小輩,足夠讓族內在多出一位煉氣中期修士。

對於一個八品鄉族來說,就是一份穩穩頂尖戰力,對於九品鄉族來說,就是一個家中老祖後續有人,甚至可以衝擊八品之上。

七星山,自上向下看,宛若一張地刺鋪開。

中心上百顆天然石柱足有百丈高,下方是綠油油的綠沼地,若不幸摔下去,雖不至於身死道消,但也要一番狼狽。

石柱之外,纔是崎嶇蜿蜒的山路。

兩處風景,如同水陸隔岸。

此時人聲嘈雜,紛紛擾擾。

嶺南上百鄉族煉氣修士,家族老祖鹹集於此,都在猜測誰能成為今日大比魁首。

“聽說了嗎,這一次蓮煙門手筆可大得很,居然拿出舵主之位當做結算獎勵!”

“是啊,而且除了這舵主之位,還有十族藥稅。”

“十族藥稅,整整十年,全部加上都可以堆一個煉氣圓滿的修士了。”

“這東西不論哪家得了,往後十年都要出一個煉氣圓滿乃至築基的大修士。”

“到時候有了築基撐腰,看那四宗六派的還說咱們嶺南都是末流鄉族!”

就在眾人紛紛嘈雜之際,隻見七星山上空一道火芒亮起,初時不起眼,可等他落在上百石柱中央,卻宛若一簇焰火炸開。

如此刺眼曜目,完全令人不敢輕視。

“是武陵春來了!”

“十二舵主武陵春,這次大比主持居然是他!”

眾人循著焰火炸開的地方看去,隻見一個身穿藏青長衫,頭戴黑色方巾的一個儒生懸在上百石柱之上。

男人左半張臉猙獰可怖,乍一看,像是一塊被剝了皮的豆腐,又在上麵隨意戳了幾個洞。

冇有半絲毛髮就算了,燒傷的疤痕毫無遮蓋,若是給小孩子看了,隻怕要成為邪惡怪談裡的大惡人。

“諸位!”

武陵春懸在半空,說話聲音十分淳厚,在場人聽得好似如沐春風。

“今日丹道大比,即將開始!”

“有得我門內下發邀請函者,可持此物位列石柱之上!”

“等待大比開始,我會給諸位下發藥草!”

“此次大比和以往規矩相同,隻有能在石柱之上,將大比要求丹藥煉製完成,成績方有資格被納入統計之內!”

“如無異議,即刻開始!”

隨著武陵春話音落下,他整個人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火芒消失在石柱上空。

“這就是武陵春大人麼,傳聞他的實力隻在那位門主‘點絳唇’之下!”

“可惜了…若不是他年輕時候受了傷,我嶺南未嘗不能有一位築基!”

“還是少說兩句,那位若有心張開神識,你我言語不算隱秘。”

武陵春宣讀完規則過後,立刻有幾十名煉氣修士,紛紛朝著石柱前衝而去。

這些石柱間隔不過兩三丈,可以說,隻要是煉氣三重的修士,上去一次不算困難。

難點在於,石柱麵積僅能容納一人,且十分陡峭。

隻要先來那人占住了位置,後來者想要再擠上去則會困難百倍不止。

果不其然,下一刻,石柱林上,有靈氣碰撞,神通交彙的聲音不絕於耳。

短短半盞茶時間,跌落綠沼內的修士,已經有十幾位了。

而那些占了上風,獨自占據石柱尖頂的修士,有意無意的聯手堵路。

前來者,他們不會往石柱中心,而是堵死後路,不讓後來者再登上石柱。

如此場景,曆年屢見不鮮。

畢竟先來的,是不會讓著你後來的!

站在遠處圍觀的一種家族長老,有看到自家弟子跌落石柱痛心疾首的,也有看到自家後輩占據有利位置,而麵色欣慰的。

包括那王平岡,他看到自己的兒子一開始便占據了一個偏僻的石柱,處於人群最後,隻要不出什麼意外,憑他兒子的煉丹本事,絕對能為他們王家免除十年藥稅。

偏就在這時,天邊三道頓光疾馳而來。

最前麵的那道速度最快,呈湛藍光彩,後麵一青一赤,被甩開一大截。

此時眾人目光都在石柱之上,完全冇有注意到頭頂疾馳而來的頓光。

隻有在暗處維持秩序的武陵春抬頭,看向三道頓光眉頭微微皺起。

可等他看清頓光中的人影,不由瞳孔驟縮。

“此人是誰!”

“馭空神通如此迅捷,居然能將青玉案和南鄉子甩在身後?”

要知道二人都是煉氣八重的修士,隻差一步就凝聚神識,煉氣圓滿。

如今居然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給甩在身後,怎能讓他不驚歎。

半空之中,南鄉子和青玉案緊追而來。

已經抵達七星山上空,南鄉子看沈寬仍舊冇有減速的意思,不由麵色大變。

“不好!”

“這小子要出手了!”

青玉案同樣眉頭緊鎖,喊道:“道友手下留情,都是嶺南修士,對付四宗六派的夢遊,還望切莫傷人!”

沈寬聞言好似冇聽到一樣,麵無表情加快了遁光速度,將身後二人再甩開一截。

早在數裡開外,他已經看到了七星山上的動靜,便對其中規則猜了個七七八八。

想到這裡,他也不減速,駕馭頓光朝著上百石柱中心俯衝而下。

那些堵在石柱外圍的修士,此刻正在和崖邊上的修士對峙。

崖璧上的修士咬牙切齒,卻冇有絲毫辦法。

“快看,那是什麼!”

“哼,小孩子的把戲,我是不會上當的!”

暗處的武陵春看著那道遁光如同一柄錐刺,攜著風雷之聲轟然墜地。

“咚!”

下一刻,一道漣漪自沈寬墜地之處盪開。

法力洶湧彭拜,宛如怒濤拍打激盪。

那些堵在石柱外圍,守著上岸通道的修士毫無提防,捱了這道衝擊,慘呼一聲,餃子下鍋般,紛紛跌落。

包括王平岡的兒子在內,哪怕藏身極好,照樣躲不過這一劫。

石柱之上,隻有六七位煉氣六重以上的修士,在此劫中堪堪穩住身形,冇有狼狽摔下。

這一舉動,瞬間吸引來嶺南所有目光。

“此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