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稱水卜雨,築基神通!
外院草廬
回到住處第一時間,沈寬閃身進入了黑土空間。
“一條蜈蚣換一門內煉法,實在是劃算!”沈寬如是想到。
看著靈田各類靈草長勢,沈寬暗暗思索。
如今大雪封山,隻需要讓靈田藥草自行生長,明年下山前收割一筆,便能賺取後續資源。
這樣想著,沈寬翻手多出來一個長條狀的木盒,這盒子是宰了李瑤海後,在他屋內暗格中發現,不過之前尚未來得及檢視。
有了上次經驗,沈寬隔著盒子半丈遠,牽了一縷靈氣扣開盒子。
然而令他驚訝的是,盒子內隻有泛黃草紙一張,看起來更像是從那本書上撕扯下來的一樣。
除此之外,再無他物。
沈寬愈發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東西,值得讓他如此珍藏,法訣、術數、還是……
小心張開草紙,映入眼簾的是蒼勁有力的文字,書成年代看起來頗為久遠。
“慈菇……又名箭搭草”……”
“藏於築基真人隕落洞府,於嶺南瘴氣汙濁之地,須以水脈道法牽引毒瘴……”
沈寬從頭讀完,心中大喜。
冇想到竟是此物,慈菇乃煉氣修士所用珍貴藥草之一,隻是此物生長條件苛刻,傳言早已滅種,冇想到竟有人私下培育。
若能得到此物,以為藥引,渡過煉氣中期又有幾分把握。
這東西註定與他有緣,隻是前往此地卻要小心。
最好還是先先得了內煉法訣,參加完小鬥法會再做決定不遲。
收了盒子,沈寬就要閃身離開。
想到下次和齊懿玨見麵,自己若是空著手去,未免不太合適。
念及此處,他看向角落擺放許久的靈酒。
此物是他親手釀造,雖算不得珍貴,但在空間陳釀,年份悠久。
哪怕普通靈物,在年份堆積下也顯得彌足珍貴。
就在他出了黑土空間不久,傳音符亮起微微熒光,一道清冷聲音傳來。
“法訣已到,速來!”
沈寬收起傳音符,抱起一甕酒,按照記憶中的路線,來到上回的溫泉所在。
隻是此刻溫泉已經被濃霧遮蓋,根本無法入內。
他摸出傳音符,注入一縷靈氣後,手持此物,眼前濃霧向兩邊散開,讓出一條路來。
沿著這條路,很快熟悉的場景映入眼簾。
齊懿玨早已在此地等候,仍舊一襲紫衣,臉上覆著薄紗。
二人來到閨閣中隔著長桌對坐,沈寬將酒甕放在一旁。
齊懿玨看了一眼,心道,這傢夥又搞什麼名堂?
她抬手在桌麵一拂,一枚玉簡落在沈寬臉前。
“這道內煉之法名為‘交感’,修持此法感應壬水精氣交彙,內煉過程自有精氣彙聚而來!”
“壬水在天浩浩蕩蕩,在地則滋潤萬物!”
“汲取內煉,可助你早日邁入煉氣中期!”
“築基之後,可藉此法融合‘無根水’支脈,掌控‘稱水卜雨’神通不在話下!”
齊懿玨不愧是真傳弟子,玄妙道訣如數家珍。
麵對這份天大機緣,沈寬並未推諉,接過來拜謝道:“多謝!”
說畢,又將此前贈與的傳音符推出。
“前輩以上法傳我,在下感激五內,此符就不愧占了!”
齊懿玨本想藉機收回傳音符,冇先到沈寬又先一步還給她,難道這小子不知道此符對他來說有多大價值?
她故意不去看傳音符,而是指了指那一罈酒。
“這是何意?”
沈寬道:“粗釀靈酒,實在是在下身無長物,拿不出第二條金甲蜈蚣了!”
齊懿玨抿嘴一笑,什麼靈酒還值得拿來?
她故意反問:“如若你有,捨得給麼?”
沈寬略作思索,開口道:“不一定!”
齊懿玨冇想到會是這個回答,她微微後仰,心中思索,此人究竟是真誠坦率,還是故意討我歡心?
沈寬適時對上齊懿玨沉鷙雙眸,心知她在懷疑自己用心。
當下沈寬開口解釋道:“若在下說是回饋提攜之恩,未免太虛假!”
“確實另有圖謀!”
齊懿玨心道果然如此,都是一個樣子,想要接近自己罷了。
念及此處,她有心讓沈寬出醜,便故意問道。
“你覺得,我怎麼樣?”
沈寬指了指酒罈,笑道:“若是說真話,在下得飲酒,說錯了,也有狡辯理由!”
齊懿玨心道,這小子倒也有幾分有趣,在這太華仙門汙濁之地,也算少見之人,難怪不合群。
她故作嚴肅道:“準了!”
說畢,自己倒是先拿出兩個玉盞。
沈寬坐在長桌後,不見齊懿玨有什麼動作,酒甕泥封兀自彈開,兩道濁酒如龍吸水一般引入杯盞之內。
霎時間,酒香四溢,芬芳馥鬱的氣息縈繞瀰漫。
酒香襲來,齊懿玨眼前一亮。
她摘下臉上蓋著的薄紗,鼻尖輕嗅,眉目舒展。
“百年份的靈酒!”
“從哪裡來的?”
沈寬搖頭,齊懿玨才知自己莽撞,修士都有自己隱秘機緣。
貿然發問,實在不應該。
沈寬舉杯和她遙遙相碰,後者伸出纖纖玉指,捏著酒杯放在薄唇邊輕抿一口。
瓊漿玉液在口中化開,滋味悠長綿密,果然是不可多得珍饈。
“好酒!”
“你還冇說……我怎麼樣?”
齊懿玨捏著酒杯,美眸看向沈寬。
比起飲酒,她更想看沈寬接下會說什麼。
會不會不自量力,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
沈寬端起酒杯,仰脖灌下。
擦了擦下巴,他盯著齊懿玨勾人奪魄般的桃花眸子,一字一句道。
“你……是個不講理的女人!”
“若不是打不過,我早就翻臉了!”
齊懿玨好似捱了一記落雷術,撐著下巴愣在原地,桃花眸子儘是不可置信之色。
沈寬說畢,一顆心怦怦跳動。
他之所以這樣說,則是考慮到,如果日後和此女相交,二人絕不是上下分彆,主子侍奉奴才一般,而是平輩相交。
如果她真此刻生氣,大不了自己灰溜溜離開就是。
然而齊懿玨卻足足愣了大半天,反應過來後才氣急敗壞的反駁。
“一派胡言!”
“我怎的就不講理了?”
沈寬端起酒甕,給自己斟滿。
“你看,說真話又不高興,方纔是我喝多了,權當戲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