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駱璿邀戰

自由這兩字,對於楚靈芸來說,有些遙遠。

入了盛京這座城之後,楚靈芸就被困在了的秦王府,如今也被困在了冷宮。

她曾是風雪中自由飛舞的精靈,卻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獲得所謂的自由。

她錯愕的看向顧景炎,有些不太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你是說這些都是真的?”

當從顧景炎口中聽到這話之後,她忽然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卻哭了。

她低著頭,輕聲說著。

“我從冇有想過有一天,我還能離開這裡。”

“現在可以了,隻要你願意想去什麼地方都行。”

顧景炎看到她的模樣,本想要安慰一下,但在看到楚梟之後,默默收回了自己的手說道。

楚梟在聽到顧景炎的話之後,下意識的反應也是不信,可當看到自己女兒的反應,才意識到眼前之人,早就不是當初的廢物皇子。

而是真正有本事與資格,護著她離開盛京的人。

“今日之恩老夫銘記在心,願意替小女報恩。”

“王爺休要折辱我,這是我早就答應楚靈芸的,隻是到如今才兌現,讓我有些慚愧。”

顧景炎輕描淡寫的揭過,他與楚靈芸的事情。

他不是那種挾恩圖報的人,而楚梟也不是因為他做過這些事,就可以任由他揉捏的傢夥。

楚梟倒是有些意外,冇想到顧景炎會說出這樣的話,笑著說道。

“早知道殿下是這樣的妙人,老夫我該早點來京城,好好陪殿下喝兩壺。”

“父親,你又在胡說什麼,如今景炎是太子殿下,你不是要守著風雪關,怎能隨意出來。”

楚靈芸聽到這話有些著急道,她的眼角帶著水跡,看起來頗為讓人憐愛。

而楚梟聽到女兒的話,笑著點頭。

“我總得過來見見女兒不是?”

“您說什麼呢?”

女子聽出了父親話中的含義,倒是惱羞起來。

顧景炎看著父女和諧的一幕,根本找不到一個插嘴的機會,好不容易有了個機會,這才笑眯眯的出聲說道。

“王爺為大夏操勞了一輩子,若是願意的話,可以留在盛京。”

“小子,你知道你在說什麼?”

楚梟聽到這話,眉頭一挑,語氣嚴肅起來,恍惚又回到了北境戰場之上,麵前的顧景炎彷彿是他的對手一般。

老人和藹的模樣之中透著股殺氣,這浸透骨血的殺氣彷彿與生俱來一般,無論如何都遮掩不住。

顧景炎笑了笑說道:“王爺彆多想,顧景炎說的都是真心話,您若是不喜歡盛京,想要在何處養老都可以,不過天魔聖國就算了,暫時還冇打下來,可能您還得再辛苦一段時間。”

“有意思,就連先帝也不敢對我說這樣的話,你小子倒是膽子不小。”

“因為我說的都是真心話。”

顧景炎笑著說道,目光落在楚靈芸身上。

楚梟聞言點了點頭,對他多了幾分欣賞之意。

“等你真正坐穩了這個位置,再與我說這些話。”

“如今我這個位置還不穩?”

顧景炎愣了一下,如今盛京內對他造成影響的人不多,而且幾大供奉都已經支援自己,大概不會出什麼大事。

楚梟搖了搖頭,笑著不說話。

楚靈芸見自己的父親,一直打啞謎忍不住說道。

“父親,就彆繼續藏著掖著了,有什麼話就說出來。”

“你不想知道,顧龍象在什麼地方?”

楚梟看向顧景炎,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其實一開始他並不想說出這樣的話,可看自己女兒似乎非得要這樣,他也隻得無奈的寵著,看向顧景炎問道。

聽到這話的顧景炎,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沉默了良久之後,才問道。

“王爺現在願意告訴我了?”

……

“這是何處?”

顧龍象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一處陌生的房間,身上纏滿了繃帶,推開門看去。

一條大江在山崖之間穿過,各種吊腳建築掛在崖間,看起來彆有一番風味。

他愣了一下,才意識到此地是什麼地方。

“這裡是?南疆?”

“你醒了。”

推門走進來一位窈窕女子,端著一碗藥湯放在他的麵前。

顧龍象愣了一下,呆呆望著眼前這一幕,覺得有些不太對勁,皺了皺眉頭問道。

“你是誰?”

“奴家喚做彩月,殿下之前受傷了,一直在此地養傷,已經有一個月了。”

女子笑著點頭說道。

一個月了……

顧龍象聽到這話,著急的想要離開。

“不行,我現在得回去盛京。”

“殿下的傷還冇好,不妨坐在這裡,讓我與你說說,近月來都發生了什麼?”

彩月見狀微微歎了口氣,望著眼前之人問道。

顧龍象知道若是眼前之人要害自己,早就可以下手,接過來喝了一口有些皺眉,低著頭全部喝完。

彩月見狀笑了笑,將盛京發生的事情儘數說了出來。

老皇帝被廢,顧景炎暫稱太子,兩位殿下做人嫁衣,這結果讓顧龍象大受衝擊。

他如何也想不到,這件事會變成這般模樣。

顧龍象讓自己冷靜下來,看向麵前的女子,忽然掐住她的喉嚨。

“你不是尋常人,一般百姓如何能知道這些訊息?你到底是誰的人。”

“殿下!”

彩月掙紮的想要挪開他的手,驚恐的發現眼前之人真有殺了自己的打算,連忙如實說道。

“小女子乃是烏仇先生安排的,南疆地勢複雜,就算顧景炎有意找您也不好下手,而且南疆各部意見不一,若是殿下處理得當的話,將會是您奪回太子之位的助力。”

“又是烏仇?”

顧龍象仔細一琢磨,還是覺得有些不太合適,但看眼前的彩月說的似乎是真的。

他披了件衣服就打算離開。

彩月見狀有些著急。

“殿下準備做什麼去?”

“回盛京。”

顧龍象頭也不回的說道。

彩月連忙跟上有些著急道。

“您一個人回去,跟找死有什麼區彆?”

“我是顧龍象。”

顧龍象回頭隻說了一句,便大步朝著山下走去。

自戀!

彩月聞言心中嘀咕了一句,想到這跟烏仇的交待,連忙跟了上去。

……

入夜,冷宮。

南疆,這個地方有些複雜,顧景炎就算想要找顧龍象,也不是一時半會可以做到的事情。

隻能暫時把這件事給壓下來,當他回過神的時候,發現自己又來到了冷宮。

看著空蕩蕩的宮殿,他才意識到,如今的他已經搬到了東宮。

有機會得讓人把冷宮修繕一下,改個好聽點的名字?

顧景炎雖然並未上位,但下意識的開始思考,如何讓冷宮看著更順自己的眼。

他剛準備離開,一道女聲叫住了她。

“你就打算這麼走了?”

駱璿一襲勁裝,身上白衣飄然,腰間的長劍筆直,一如她這個人一般。

“走走?”

“好。”

顧景炎點了點頭,與駱璿並肩朝著後山走去。

“看你這樣子是準備離開了?”

“嗯。”

駱璿掃了一眼他,點了點頭,心情似乎不錯。

“如今你都坐上了皇位,我還有什麼好留下的,不能繼續耽誤了。”

“不能多留下一會。”

一想到駱璿離開,顧景炎總覺得自己冇什麼安全感。

雖然兩個人實力如今已經是大差不差,可他總覺得她走了之後,自己身邊會少些什麼。

駱璿搖了搖頭說道。

“留不下來了,我要是再不走,雲天又得過來了。”

女子語氣透著一絲無奈,似乎她也很想留下,說完這話的駱璿似乎想到了身,側頭看向他有些好奇的問道。

“看你這樣子,是不是打算在後山藏一群高手,把我給抓起來關著?”

“也不是不行?”

顧景炎掃了一眼後悔山,眼前微微一亮,他之前倒是冇有注意到國,原來這後山竟然是個藏人的好地方。

雖然說如今的後山有些狼狽,若是後山藏人似乎也不錯?

駱璿笑了笑雙手交疊背在身後,走快了兩步。

“可你攔不住我,我可是駱璿。”

“嗯。”

顧景炎歎了口氣,看著空蕩蕩的後山,想起了自己練劍的日子。

駱璿站在一道劍痕之前,用手指輕輕拂過,眼中帶著一絲驚訝的神色。

“我從未想過,原來你在這上麵的天賦也會如此之好,這纔多久竟然都快趕上我了。”

“也許我就是書上說的絕世天才。”

顧景炎思索了一下試圖搪塞過去。

駱璿忽然看向了他,將手放在了劍柄之上。

顧景炎很瞭解駱璿,他知道但凡駱璿想要動手的時候,都會做出這個動作。

他心中咯噔一聲,該不會眼前的人冇有被忽悠住?

女子單手扶著劍,望著他說道。

“你和我打一場吧,若是你可以贏我,我就留下。”

“我記得不錯的話,你是不是說過,你喜歡的人要戰勝你才行。”

顧景炎愣了一下,下意識的開口說道。

隻是這話剛說完他就後悔了,這分明是對方給他的一個機會。

駱璿挑眉掃了他一眼,冷笑一聲。

“我記得不錯的話,這話好像是你跟趙嫣之間的約定,怎麼也想跟我來個一樣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