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被含住的感覺很奇特
信送出去後,陸晏吟覺得身上乏的很,便又去睡了。
她冇用午飯,從晌午睡了不到一個時辰,被餓醒了。
起身後冇什麼食慾,簡單用了些點心後將晌午那碗藥喝了,就又去榻上躺著,百無聊賴的想著那封信。
她不常過問荀鑒在衙門裡的事,一來是覺得荀鑒可能不願意多說,另一來自己屬實不太關心,冇什麼興趣。
說起來,這還是是她頭一次給荀鑒寫信。
上次家書的事,陸晏吟能感覺出來,荀鑒是想收到她寫的信的。
隻是那會兒自己不知道如何開口,寫多了怕他煩,寫少了又怕他覺得敷衍,便索性不寫,還得個省心。
她半靠在枕上,盯著床幃走神。
夏侯音父親的事是兵部政事,她雖然不能強求荀鑒必須告訴自己什麼,但她在信中寫的那些話,荀鑒應當是能感受到自己的急切吧?
想著想著,睏意又浮上來,陸晏吟睜著眼睛掙紮了一會兒,最後還是困勁更勝一籌,偏頭睡著了。
屋外又下起雨,簷下傳來嘀嗒聲響,陸晏吟陷在錦被裡,睡得香甜。
屋內點了不知什麼香,聞起來很是清甜。一絲一縷溢滿整個屋子,飄到她鼻腔裡,口中殘餘的苦味變淡了。
陸晏吟睜開眼起身,看見荀鑒推門進來了。
他走到她身邊,低頭親她的唇,道:“信我收到了。”
陸晏吟應了聲,雙手環住他脖子。
“可有什麼訊息?”
荀鑒笑了下,冇回答她,下一秒,卻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來。
他將她放在榻上,說:“待會兒告訴你。”
陸晏吟眨巴兩下眼睛,有些不解。
“現在,我們先——”
荀鑒又親上來,撐著手臂虛虛壓在她身上,從她唇邊親到耳垂。
陸晏吟被他啃噬著耳垂,又麻又癢,她要躲,卻被荀鑒拽了回來。
身上的衣裳不知什麼時候落到了地上,兩人**相對,荀鑒吮吸她細嫩的頸,在她鎖骨上輕咬。
陸晏吟感覺到他身下的變化,硬邦邦的**頂在她腿間,感覺很明顯。
她在荀鑒的動作下濕了褻褲,黏膩的感覺糊在腿根。就在這時,荀鑒褪下了那層單薄的布料,俯身在她身下。
陸晏吟看到他伸出了舌尖。
被含住的感覺很奇特,也很舒服。
陸晏吟忍不住呻吟出聲。
“唔、嗯……”
就在她以為荀鑒要準備插進來的時候,門口響起腳步聲,外麵的眉華一邊喚自己一邊推門。
她驚了,著急的去推荀鑒,伸手拉過被子想蓋住這一幕。
還冇等她動作,門就被推開了。
陸晏吟心道完蛋,急著起身時不知被什麼絆住了手腳。下一刻,她喘息著醒了過來。
陸晏吟愣了兩秒,忽然起身往門口看去,一個人也冇有。
是夢。
她這才反應過來,低頭看見自己褻褲被洇濕一片,回想起方纔那個未做完的綺夢,不自覺咬住了下唇。
好真實。
活到十七歲,這還是她頭一回做這麼荒唐的夢,前天夜裡才**過,到今日還不過兩日,自己怎麼這麼耐不住?
想起夢中荀鑒的樣子,她將臉埋進了被子。
荀鑒這麼循規蹈矩的人,若是知道在夢中被自己把他構想成這個樣子,不知是什麼反應?
想到這,她抿緊了唇。
她冇給荀鑒用嘴巴抒解過,自然也不會奢望荀鑒這樣做,隻是那夢裡的感覺太美妙,此刻難免有些回味。
身上汗津津的,背後和頸間的衣料緊貼著皮膚,難受得很。
陸晏吟看了眼外邊的天色,起身後喚眉華燒了熱水,準備沐浴。
荀鑒今日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回來,陸晏吟本打算自己先用晚飯,可睡醒後冇什麼胃口,便先去了裡間沐浴。
她泡在木桶裡,後腦勺靠著桶沿想事情。
夏侯伯父的事如若明日之前還冇個訊息,自己還是給夏侯音修書一封,多多寬慰她幾句,否則按照她那個性子,又不知道要哭成什麼樣子。
桶裡的水汽向上走,氤氳在周身,陸晏吟昨日還痠痛不止的身體已經完全不疼了,她被熱氣烘著,舒服的眯著眼睛。
門被打開,悶悶的雨聲清晰了兩秒後又被關在外頭。陸晏吟以為是眉華,道:“水還熱著,不用添了。”
可是屏風後的人冇做聲,停頓了一下後,緩緩開口。
“阿吟,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