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上課
於是被韓澤承壓榨的不行的白閱顏與紫堯急急忙忙的趕回了承王府。
到訓練場一看,韓澤承穿了一身黑色的軟甲,沐浴在陽光下,整個人都熠熠生輝,他輕笑:“遲到了。”
“……”
白閱顏懶得掙紮了,認命的捋了捋袖子,做出衝刺的姿勢,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說吧,跑多少。”
“你就這麽想跑步?”韓澤承訝異的看著她嫻熟的動作,忍俊不禁,“我還想說我們家閱顏見義勇為值得鼓勵,遲到也沒關係的呢。”
“啊?”白閱顏迅速收拾好自己,麻溜的蹭到韓澤承麵前,撞進他幽深的眸裏,笑吟吟的,一看就知道她心情很舒暢,“你知道了啊?我還想回來再告訴你呢。”
韓澤承將她推遠了點,無奈道:“你人都給送家裏來了,我能不知道嗎?”
“啊對哦,我都忘了哈哈哈,”白閱顏悻悻然的笑著,又是一副乖巧的模樣,瞪著兩隻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韓澤承,“那,有沒有獎勵?”
“你想要什麽?”
“你陪我去玩。”
“什麽?”韓澤承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就是你陪我去玩啊,去哪裏都行。你看你整天在家裏辦公,人都要發黴了,而且我也很無聊的。”
韓澤承啞然失笑,“我申請回家辦公還不是為了陪你,你倒還多意見了。”
“哎呀不管,你陪我去玩。”白閱顏不管不顧的拉著韓澤承胳膊撒嬌,最終韓澤承還是沒有能夠招架得住,無奈的答應了她。
白閱顏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一整節課下來她都格外的興奮,劍氣劍勢都分外淩人,竟真有了幾分肅殺之氣。
韓澤承萬分無奈,這死丫頭從塞北迴來,染了一身的殺氣,他好不容易纔給她糾正過來,這下可好,又給染回去了。
“閱顏,你的戾氣太重了。”
“有嗎?”白閱顏疑惑,完全沒感受到自己哪裏有戾氣。
“有的,你要放平心態,別讓劍帶著你,而是你要控著劍。懂嗎?”韓澤承說著,不自覺的環上了她的雙臂,手把手的教如何壓抑自己動作中的殺氣。
“你最近多看些書,別整天想著去玩了,這戾氣要化啊,還得從心裏開始。這樣吧,晚上你過來書房,我陪你一起看。”
韓澤承本想說讓她自己看,但是轉念一想這死丫頭的性子,估計不太會老老實實的呆在房裏看書,他還是多看著她點比較實際。
白閱顏本來被看書二字砸得差點絕倒,一聽是和韓澤承一起看,又瞬間開心起來,更興奮了,那劍中藏著的殺氣差點讓韓澤承把她的劍給沒收了。
其實對於一個習武之人來說,有殺氣是好事,但白閱顏帶著的殺氣實在是太淩厲了,就是那種,如果對方是個菜鳥的話,都不用和她對打,白閱顏在旁演示一遭都能把人給製服住的殺氣。
白閱顏手握著劍,那把劍在陽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她的一招一式都傳承於韓澤承,舞得行雲流水,一氣嗬成,宛若紛飛的蝴蝶。
韓澤承在一旁看著,欣慰的笑了笑。
白閱顏被張晴下令趕出去後,周尚書就暗啞著嗓子,問道:“皇後娘娘,公主所言可是真的?”
張晴剛想說話,那周雲徐就坐不住了,率先跳起來,毫無尊卑的打斷了張晴,“怎麽可能!常雨從跟我成親後就一直規規矩矩的,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又怎麽會和五皇子勾搭上?再說了,那五皇子身旁什麽人沒有,也不至於要一個已婚之婦吧。”
尚書夫人抹著眼淚,看了她這不成器的兒子一眼,她嗔怒道:“混賬東西!這裏沒有你說話的份!”
她本就不滿出身低微,盡是市井小民之態的常雨,認為她上不得台麵,那常宰就更不用說了,她教育孫子時都是拿常宰做的反麵例子。
隻是周尚書為人敦厚,執意要守住與故人的約定,才定要周雲徐娶了常雨。尚書夫人本來意見很大,可看著周雲徐與常雨恩恩愛愛的,她也就不再計較,可如今常雨的弟弟出事,令周家蒙羞,這常雨自己又有不忠的嫌疑。
儀態萬千的尚書夫人差點沒忍住要衝過去和她扭打起來,但她終究不是常雨,可以棄自己的形象於不顧。
最終她還是站在原地,被氣的發抖,顫顫巍巍的指著常雨罵道:“你今天最好是沒事,否則,別說你弟弟,連你都別想進我們周家!我們周家的臉都被你們給丟盡了!”
常雨一愣,又淚眼花花的看著周雲徐,委屈的快要哭出來了,周雲徐一看,心疼的不得了,趕緊過去把她護在身後,自己隔在母親和她之間,“娘親你別說了。常雨不會做這種事的。”
張晴心中冷笑,瞥了白墨昀一眼。這人對她的感情是真,可他是帝王,帝王又怎能隻有她一人。白墨昀後宮佳麗三千,個個人美心多,各種博得白墨昀注意的手段層出不窮,這種雕蟲小技,她見得多了。
可偏偏周雲徐最吃她撒嬌的這一套,張晴心中暗自歎了口氣,也真是個可憐人啊。
“本宮已派人帶了禦林軍去少夫人處搜查了,我們便在此等上一等吧,你們也都別暗自揣測,一切尚未定論,一切皆有可能。”
“皇後娘娘,”尚書夫人轉身跪倒在地,“老婦請求皇後娘娘如公主殿下所說,將五皇子請來,一同對峙。”
張晴一愣,轉而又看了看白墨昀,白墨昀對她一笑,幾十歲的臉上沒有留下歲月的痕跡,依舊俊朗帥氣,他的笑意思很明顯——你定。
看他有心當個甩手長輩,她隻好開口,讓禦林軍去把那兩人一起帶出來。
皇後寢宮畢竟不是天牢,整個宮殿裏也就隻有一個從前用來關白閱顏的小黑屋,於是就把他們兩個一起塞了進去。
結果誰知道,這兩個人互相吵了起來,市井粗鄙之語滿天飛,當然,僅限於常宰,鑒於常宰吵架的痞子氣,那白暉染常常被他堵的啞口無言,隻能蹲在自己的角落裏用淬了毒的眼神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