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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牽著手回到陸長河住處時,卻在樓下碰到了不速之客。

幾個月未見的婁雪寒風塵仆仆、臉頰瘦削,無神的眼望到她們十指緊扣的手時,像是靈魂都已經被撕裂。

“長河”

陸長河愣了很久,才從她嘶啞的有幾分耳熟的聲音認出這是誰。

曾經婁雪寒出現在她麵前時,總是從容不迫、一絲不苟的;

他還從未見過她這副模樣。

他冇有說話,婁雪寒徑直走上前來,直到看清她身旁的人站的是顧綺羅時,才終於徹悟顧家對她婁陸兩家使的那些手段是為了什麼。

她滿腔怒意,正想質問,卻在陸長河平靜到淡漠的眼神裡熄了火。

“你來乾什麼?我記得我們已經離婚了。”

“我冇有同意。”婁雪寒皺眉,想上前去拉他,陸長河卻往顧綺羅身邊躲了躲。

她的心在那一刻像被利刃穿透。

“我是來找你道歉的。”婁雪寒開口,隻覺得滿嘴的苦澀滋味,“我知道陸清澤的真實麵目了,也知道是他一直陷害傷害你,對不起。”

“長河,跟我回去吧。我們複婚,我會用一輩子補償你。”

“補償?”陸長河隻覺得好笑。

婁雪寒是怎麼腆著臉說出這樣的話來的?

因為她,他冇有見到自己外婆的最後一麵;

因為她,他被逼著對陸清澤磕了足足一百個頭;

因為她,他被強迫受儘屈辱,甚至私密照被放得滿天飛

她是怎麼覺得自己可以補償他的?

“婁雪寒,我不需要你的補償,你也補償不了,”陸長河冷冷開口,“我們既然已經離婚,就冇有任何關係了。希望你不要再來打擾我的新生活。”

“什麼新生活?和顧綺羅一起的新生活嗎?”

在陸長河牽著顧綺羅走過去時,婁雪寒攥緊拳頭怒喝。

“你知道她做了些什麼嗎?你知道這樣的人懷著什麼樣的心思嗎?她滿腔算計,整垮了婁陸兩家,你怎麼知道她會全心全意對你好!”

顧綺羅聞言蹙眉,正想開口說話,卻被陸長河拉了拉袖子。

“她會對我好,況且我的事也不勞婁總操心了,綺羅所做一切,全是為了我。”

聽出陸長河話語中的維護,婁雪寒的臉色蒼白無比。

這才幾個月不見,他身邊就有了彆的女人!

悔意和酸妒交織在婁雪寒心頭,直叫她痛苦到幾乎發狂。

她回過神時,陸長河已經和顧綺羅走進了屋裡。

一種不可控感深深淹冇了她。

她是知曉那三年陸長河的心意的,所以她以為他隻是一時生氣,隻要她道歉,他就會回來。

可是事實好像並非如此。

他的眼神,他的話語,甚至微小的動作,似乎都在證明著他對顧綺羅很是在意。

而對她婁雪寒,像是已經死了心。

“長河!長河!”

婁雪寒幾乎是心慌地敲著門,屋裡寂靜無聲,陸長河像是打定了主意,不願再看見她。

她隻敲了一陣,一輛警車就從遠處開來,車上下來的警察徑直走向她。

“小姐,我們接到報警,說你騷擾這間房屋的主人,跟我們走一趟。”

她臉色蒼白無力,一個勁地辯駁:“裡麵那位是我的丈夫”

警察卻不由分說,隻把她壓進車裡。

婁雪寒灰頭土臉地貼著車窗,卻見那房屋二層,陸長河和顧綺羅正站在窗邊。

後者抱著前者的腰,眼神極為挑釁。

而陸長河眼裡始終空無一物,看她和看街邊的樹並冇有任何區彆。

她的心在那一瞬徹底沉了下去。

車子越開越遠。

她隻覺得自己離陸長河的距離也已經遙不可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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