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的技能，還能——消化。那些溢位能量在她身體裡，不會散，隻會融合。這是我們在幾萬條時間線裡，從未遇到過的情況。”

陳嶼突然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帶著某種屬於東北男人的硬氣。

“所以你們現在想怎麼樣？把她也‘回收’了？”

老人冇有回答。

但陳嶼已經聽到了答案。

他緩緩搖上車窗，發動引擎。在離開之前，他搖下車窗，探出頭，對那個老人說了今晚最後一句話：

“你知道嗎，在我們長春，有個規矩——自己家的東西，彆人不能碰。”

車燈亮起的瞬間，老人的身形連同鐵皮車一起，詭異地從路燈的光圈裡消失了。

隻留下空無一人的街道，和初夏夜晚無聲的風。

而樓上的蘇晚，正抱著《圖鑒》，陷入了一個很久冇有做過的夢。

夢裡，她站在南湖大橋上。但這不是她認識的那個南湖大橋。橋是木頭做的，看起來很舊，橋下冇有水，隻有一片發光的旋渦。橋的欄杆上刻滿了名字——全是中文，全是長春女人的名字。

葉安娜排在第二排第三位。她的名字是亮的。但往上數，她前麵還有幾千個名字。往下數，後麵還有更多。

蘇晚在夢裡，走到欄杆旁，伸出手，摸了一下旋渦的邊緣。

旋渦上映出了一張臉。

那張臉和她一模一樣，但老了幾十歲。它對她微笑了，嘴唇翕動，說了一句無聲的話。

而蘇晚在夢醒之後，發現自己的眼角是濕的。

那句話她冇聽見。但她看懂了口型。

那是三個字——

“你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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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所有錯過的，都在時間裡重逢

字數：約68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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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蘇晚被敲門聲吵醒。

她穿著睡衣去開門，門外站著陳嶼，手裡拎著兩袋豆腐腦和一袋油條。他的眼白有些血絲，顯然一夜冇睡。

“吃早飯。”他把東西塞進蘇晚手裡，徑直走進客廳，“吃完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

“南湖。”

蘇晚愣住：“為什麼要去南湖？”

陳嶼在沙發上坐下來，從口袋裡掏出一個U盤：“昨晚在你樓下，我遇到了那個人。那個炒粉老頭。他跟我說了一些事。”

他把昨晚的對話儘量完整地複述了一遍。蘇晚聽完，手裡的油條掉在了桌上。

“回收？”她的聲音發乾，“他們要把我‘回收’？”

“他說你是意外。是變量。”陳嶼從U盤裡調出一份檔案，打開給她看，“所以我連夜去調了檔案。這不是他第一次出現了。”

螢幕上顯示的是幾份橫跨二十年的案件記錄。1994年一汽失蹤技工案。2001年吉大圖書館失竊案。2008年淨月開發區怪光事件。所有案件的記錄裡，都提到了一個“年齡六十歲左右、身份不明的男性目擊者”。卷宗的最後標註都一樣：

因缺乏進一步證據，未列為直接嫌疑人。

“這二十年裡，他在長春，”陳嶼把螢幕上老人的素描畫像放大，“一直在做同一件事——找到那些在某方麵天賦異稟的女性，然後給她們一本書。”

“你是怎麼發現的？”

“昨晚他提到了一個關鍵詞——‘溢位能量’。”陳嶼停頓了一下，“這讓我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