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例,可否設法告知某一聲?某近日都會在西市‘悅來客棧’落腳。”

蘇墨也站起身,拱手道:“自當儘力。隻是徹郎君為何對此事如此上心?”他終究還是問出了口。

蕭徹走到門口,聞言側過身,玄色衣襬劃過一個利落的弧度。“或許是因為,”他頓了頓,目光掠過蘇墨清瘦卻挺直的脊背,“某也不喜歡看到無辜之人受苦,更不喜歡有人借醫術之名,行鬼蜮之事。”說完,他微微頷首,轉身融入了街市的人流。

蘇墨站在原地,咀嚼著那句話。“借醫術之名,行鬼蜮之事……”他心頭那股不安越發清晰。這個阿徹,絕非常人。他接近自己,真的隻是為了治舊傷,還是另有所圖?是福,還是禍?

後堂簾子一掀,阿香探出頭來,小聲道:“先生,這人神神秘秘的,說話也繞彎子,咱們還是小心些好。彆惹上什麼麻煩。”

“嗯。”蘇墨應了一聲,走回案後,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那本醫案筆記的封皮。麻煩……似乎已經找上門了。父親當年,是不是也這樣捲入了說不清的麻煩之中?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底多了幾分堅定。無論如何,醫者本分是治病救人,查明這怪病的真相,也是本分之一。至於那個阿徹……走一步看一步吧。

窗外,西市的喧囂依舊,陽光正好。但蘇墨知道,有些陰影,已經開始悄然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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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夜半叩門

過了兩日,並無新病例,那位“阿徹”也冇再來。蘇墨心裡那點疑慮和隱約的期待,漸漸被日常的診務沖淡。西市的午後總是慵懶的,他正靠在案邊翻閱父親留下的那半部《金針秘要》殘卷,試圖推演後麵缺失的幾處關鍵針法,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哭喊聲。

“蘇大夫!蘇大夫救命啊!”一個衣衫襤褸的漢子連滾爬爬地衝進回春堂,臉色慘白,滿頭大汗,“我婆娘……我婆娘不好了!求您快去看看吧!”

蘇墨立刻放下書卷:“莫急,慢慢說,尊夫人怎麼了?”

“發熱,身上起了好多紅點子,吐得厲害,人都昏昏沉沉的了!”漢子急得語無倫次,“跟……跟之前西市傳的那種怪病一模一樣!坊正說讓抬去城外的癘人坊,可那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