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域。

李甫仁已經等在那裡，今日換了一身便服，神色比昨日更顯“親切”。“蘇大夫來了。坐。昨日那捲針法，某細細研讀，果然精妙絕倫，令尊真乃神乎其技。不知……可還有其他部分？”

蘇墨早有準備，又取出兩頁事先準備好的、內容相對普通但仍有價值的針法記錄（同樣做舊處理）。“還有這些，是家父早年的一些心得，不如昨日那捲精深，還請太醫過目。”

李甫仁接過，仔細看了看，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掩飾過去。“嗯，雖不如昨日，亦有可取之處。蘇大夫，令尊遺稿，就隻剩這些了？”

蘇墨露出為難之色：“不瞞太醫，家父手稿本就不全，這些年顛沛流離，損毀丟失不少。草民儘力回憶補錄，但……畢竟才疏學淺，許多精微之處，實在難以複原。除非……能見到家父當年的一些原始筆記或批註，或許能觸發更多記憶。”他小心翼翼地將話題引向“筆記批註”。

李甫仁目光微閃：“原始筆記？蘇大夫可還記得大致內容或形製？”

“記得一些。家父習慣在醫書頁邊用小字批註，用的是一種特製的鬆煙墨，字跡極細。裝訂多是藍布封麵，線裝……”蘇墨一邊描述父親筆記的常見特征，一邊觀察李甫仁的反應。

果然，李甫仁聽到“藍布封麵”、“鬆煙墨批註”時，眼神幾不可察地變了一下，手指也無意識地蜷縮起來。他書房暗格裡的那本賬冊，似乎就是類似裝幀！

“原來如此。”李甫仁端起茶杯，掩飾性地喝了一口，“可惜，某這裡並無令尊遺物。不過，蘇大夫既已決定入太醫署，日後或許可在署內檔案中查詢一二。今日，某先帶你在府中走走，熟悉一下環境，如何？”

“全憑太醫安排。”蘇墨心中一動，知道機會來了。

李甫仁起身，引著蘇墨在內院漫步，看似隨意地介紹著各處景緻和屋舍。蘇墨緊跟其後，目光卻不著痕跡地掃視四周，默默記下守衛的位置和巡邏路線。他們漸漸靠近東側的書房區域。

書房是一座獨立的、相對幽靜的小軒，門前有迴廊，廊下站著兩名佩刀護衛，目不斜視。周圍花木掩映，但視野開闊，很難悄無聲息地靠近。

就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