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是，”他看向蘇墨，目光堅定，“隻有藉助殿下的力量，才能徹查太醫院，纔有可能……翻查你父親的舊案。”

翻案！這兩個字重重砸在蘇墨心上。他做夢都想為父親洗刷冤屈，可從未敢想，機會會以這種方式來臨。

“我……我需要做什麼？”蘇墨聲音有些發乾。

“把你整理的所有文書、批註抄錄，還有那塊飴糖，交給我。我會以最穩妥的方式呈遞。”蕭徹道，“你和道長、阿香，繼續留在這裡，絕對不要露麵。等我訊息。”

蘇墨冇有猶豫，立刻將準備好的東西交給蕭徹。蕭徹仔細收好，放入一個防水的皮囊中。

“保重。”蕭徹深深看了蘇墨一眼，那眼神裡有囑托，有關切，還有一絲蘇墨看不懂的沉重。

“你也是。”蘇墨輕聲迴應。

蕭徹轉身，身影很快消失在暮色中。蘇墨站在門口，望著他離去的方向，心中充滿了未知的忐忑，以及一絲破釜沉舟的決絕。父親的冤案，西市的怪病，宮廷的暗鬥……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到了即將揭曉的時刻。

風起了，院中枯梅的枝條輕輕搖曳，發出簌簌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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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公主夜召

蕭徹離開後的兩天，蘇墨在舊宅中坐立難安。書看不進去，針也練得心浮氣躁。雲遊子看出他的焦慮，拉著他下棋，結果蘇墨連輸五局，心思根本不在棋盤上。

“小師弟，稍安勿躁。”雲遊子丟下棋子，歎了口氣，“蕭徹那小子看著是個靠譜的，既然他敢把證據遞上去，想必有幾分把握。咱們現在能做的，就是等。”

“我知道。”蘇墨揉了揉眉心，“隻是……不知道公主殿下會如何決斷。萬一……”

“冇有萬一。”雲遊子打斷他，“咱們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想太多冇用。來來來，師兄我再教你兩手保命的野路子針法，萬一……咳，我是說萬一啊，能用得上。”

蘇墨知道師兄是在分散他的注意力，便也勉強打起精神。雲遊子教的針法確實刁鑽古怪，專刺一些讓人痠麻劇痛卻又不致命的穴位，說是當年遊曆江湖時，從一個走方郎中那裡學來的“防身術”。

到了第三天夜裡，蘇墨剛吹熄油燈躺下，就聽到前院傳來極其輕微的動靜，不是啞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