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藥爐。”說罷，很識趣地掀簾走了。

堂內隻剩下兩人。蕭徹走到蘇墨麵前，壓低聲音，語速比平時快了些：“敦義坊那包飴糖的來源，有線索了。指向城東一家不起眼的香料鋪子，那鋪子的背後東家，可能與太醫院某位姓李的太醫有關。”

李太醫？蘇墨心頭一跳。太醫院院判李甫仁？父親當年的舊部之子？

“我本想暗中查探那鋪子，但今日發現，鋪子周圍多了不少眼線，像是……防著什麼人。”蕭徹眉頭緊鎖，“我懷疑，對方可能已經察覺我們在調查，甚至可能……知道了你手裡有證據。”

蘇墨手心微微出汗：“那……那該如何是好？”

蕭徹看著他，目光深邃：“蘇墨，此事風險越來越大。你可願……將證物交給我，由我呈報上去？你和你師兄、藥童，最好暫時離開長安避一避。”

離開長安？蘇墨下意識地搖頭：“不行。我是醫者，這裡有我的病人，我的醫館。而且，父親冤案未雪，我不能走。”他抬起頭，目光堅定地迎上蕭徹的視線，“蕭侍衛長，你早就認出我了，對嗎？終南山那次。”

蕭徹身體幾不可察地一震，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點頭：“是。那日你為我施針，我便認出了你的手。後來多方查證，確認無疑。”他聲音低沉，“救命之恩，蕭某從未敢忘。正因如此，我才更不願看你涉險。”

“所以，你接近我，保護我，是為了報恩，還是為了查案？”蘇墨問出了心底盤旋已久的問題，聲音有些發緊。

蕭徹深深地看著他，那雙慣常冷冽的眸子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起初，是為了查案。但後來……”他頓了頓，似乎有些難以啟齒，但最終還是說道，“蘇墨，你和我見過的所有人都不一樣。你的純粹，你的仁心，你麵對不公時的堅韌……讓我無法僅僅將你視為線索或恩人。我想護著你，不僅僅是因為責任或報恩。”

這話說得並不直白，但其中的意味，卻讓蘇墨的心猛地跳快了幾拍。他臉頰有些發熱，避開蕭徹的視線，手指又撚上了衣角。

“我……我也不全是為了查案才配合你。”蘇墨低聲道，聲音輕得像蚊子哼哼，“我覺得……你可以信任。”

兩人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