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占有(H)
江肆扣在她腰側的手收得更緊,指腹深深陷進柔軟的皮肉裡,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明確的目的性,精準地鑿向她體內最要命的那一點。
“呃啊……”楚夏的身體猛地向上彈了一下,隨即又被他用力地壓回床上。冰涼的床單摩擦著她光裸的背脊,身前是他滾燙堅實的胸膛。
最初的劇痛被一種不斷堆積的混雜著酸脹的灼熱快感取代。
那感覺太過陌生凶猛,讓她恐慌又沉溺。
她的指甲掐進他緊實的手臂肌肉裡,留下幾道淺淺的白痕。
體內的硬物彷彿帶著火,每一次深入都點燃一串細密的火花,火花一路炸開。
她的雙腿不再試圖併攏抵禦,反而本能地環上他精壯的腰身,腳跟抵在他繃緊的臀肌上,隨著他衝刺的節奏用力。
江肆的呼吸粗重滾燙,噴在她頸窩。他低頭,滾燙的唇舌含住她胸前硬挺的**,用力吸吮啃咬。
“啊……”楚夏仰起頭,喉嚨裡溢位破碎的尖叫。
他身下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拍擊的啪啪聲在空曠的臥室裡迴盪,混合著她越來越失控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
濕滑的汁液被帶出,又被更凶猛地搗進去,小腹深處發出噗呲噗呲的粘膩水聲。
“這麼緊……”江肆的聲音低啞得厲害,每一個字都砸進楚夏混沌的意識裡,“是想夾死誰?”
楚夏被這露骨的羞辱激得渾身一顫,可身體深處卻因為這句話猛地絞緊,湧出更多濕滑的液體。
她不甘示弱地抬眼,水汽迷濛的眼裡帶著挑釁和媚意,聲音斷斷續續:“哥哥……好、好深……”她甚至故意收縮了一下內壁肌肉。
江肆的呼吸驟然一窒,眼底瞬間燃起更深的火焰。他悶哼一聲,猛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和力道,像失控的野獸。
“呃啊……”楚夏的身體驟然繃緊到了極限,腳趾死死蜷縮,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紅痕。
一股洶湧的熱流猛地從身體最深處噴湧而出,澆在江肆劇烈抽送的**上。
她喉嚨裡發出短促尖銳的泣音,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
幾乎同時,江肆猛地抽出,滾燙的白濁瞬間噴射而出,大半澆在她平坦緊繃的小腹上,粘稠濕滑。
**的餘韻讓楚夏癱軟在床上,大口喘著氣,胸脯劇烈起伏。小腹深處還在一陣陣痙攣,帶來綿長的空虛和痠軟。
她伸出手,想抱住身上同樣汗濕沉重的男人,尋求一點事後的溫存。
江肆卻撐起了身體。
他抓住她汗濕的肩膀,毫不憐惜地將她翻了過去。楚夏猝不及防,臉埋進了微涼的枕頭裡,光裸的背脊和臀瓣完全暴露在他視線之下。
“你……”
她抗議的話還冇出口,滾燙堅硬的東西就抵上了她潮濕狼藉的入口。
他一條膝蓋強硬地頂開她的腿,冇有任何緩衝,腰腹猛地發力,強硬地撞了進來。
“啊——!”比第一次更可怕的深入感讓楚夏瞬間弓起了背脊,痛呼和快感交織的尖叫悶在枕頭裡。
後麵這個姿勢……進得太深了!彷彿要直接頂穿她。
江肆一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指節用力到發白,另一隻手按在她光滑緊繃的背脊上。
他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狠,沉重的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發出清晰的**撞擊聲。
快感在極致的深度和衝撞中逐漸堆積,她無法思考,隻剩下破碎的嗚咽和承受。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小腹被頂出一個微凸的弧度,隨著他每一次凶狠的進入而顯現又消失。
“呃……慢、慢點……”她語不成調地求饒。
江肆的動作反而更加狂野,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滑膩的水聲。楚夏的身體在他身下無助地顛簸晃動,長髮黏在汗濕的頸側和背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陣比之前更加凶猛的快感猛地湧了上來。
她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到了極致,喉嚨裡發出窒息般的抽吸聲,溫熱的液體失控地湧出,澆淋在江肆深入撞擊的**上。
江肆發出一聲沉悶的低吼,動作更加狂暴,幾下凶狠到極致的衝刺後,他猛地抽出,又是一股灼熱的液體噴灑在她汗濕的臀縫和腰窩裡。
楚夏徹底脫力,趴在床上,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冇有了。汗水浸濕了身下的床單,小腹深處還在無法控製地痙攣抽動。
房間裡的喘息聲變得異常粗重。
江肆似乎也耗儘了大半力氣,伏在她背上,沉重的胸膛壓著她,汗水順著他的下頜滴落在她蝴蝶骨上。
他堅硬的下巴抵著她的肩窩,滾燙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耳後皮膚上。
就在楚夏以為風暴終於結束的時候,江肆直起了身。他抓住她汗濕滑膩的手臂,將她軟綿綿的身體從床上拖了起來。
“呃!”楚夏驚喘一聲,雙腿發軟,幾乎跪立不住。江肆的手臂箍著她的腰,迫使她跪趴在柔軟的床麵上,上半身懸空。
接著,那個剛剛纔釋放過的凶器又從後方抵住了她濕漉泥濘不堪的入口。
它竟然依舊硬燙!
“不……不行了……江肆……”楚夏是真的怕了,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像是被反覆使用的容器,已經被填滿、掏空、再填滿,快要破碎了。
迴應她的是江肆強硬分開她臀瓣的手,還有那再次毫不留情深深闖入的碩大頂端。
“啊——!”楚夏的身體猛地向前一衝,膝蓋在床單上摩擦,額頭差點撞到遠處的床頭板。
這一次的進入因為過度使用後的敏感和腫痛,她疼得眼淚瞬間飆了出來。
江肆從後麵緊緊貼著她,一隻手繞到前麵,用力揉捏著她飽受蹂躪的胸乳,指尖撚搓著腫脹敏感的**。
另一隻手死死按住她的小腹,將她固定在他身下承受的位置。
“唔……”楚夏痛苦地嗚咽,身體本能地想要逃離這種可怕的侵入。可他按在她小腹的手那麼用力,幾乎要把她按穿。
江肆開始動作,依舊是毫不留情的深重撞擊。
“這不是你想要的嗎?”江肆低沉沙啞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朵響起,“看見了嗎……肚子都被頂出來了……我的東西在裡麵……舒服嗎……”
楚夏渾身劇烈顫抖,羞恥感和被掌控的恐懼讓她隻想蜷縮起來。
可身體卻在不爭氣地迴應他,濕滑的汁液隨著他凶猛的抽送不斷湧出,發出更加響亮的水聲。
楚夏聽著自己變了調的呻吟,看著小腹被一次次頂出形狀又恢複。
她感覺自己像個壞掉的玩偶,被他隨意擺弄,身體深處卻背叛般地湧出更多的渴望。
“江肆……江肆……”她隻能破碎地喊他的名字,像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浮木,又像是詛咒。
江肆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
楚夏再也支撐不住懸空的上半身,雙臂一軟,整個人幾乎被壓平在床上,臉頰貼著床單,大口喘息。
這個姿勢讓他進入得更深更深,幾乎頂到子宮口。
楚夏眼前發黑,感覺靈魂都要被他撞飛出去。
在一種瀕臨窒息的極限快感中,她又達到了**。
這一次不再是噴湧,而是劇烈得痙攣般的抽搐,整個甬道死死絞緊,瘋狂地吸吮啃噬著他。
江肆發出一聲壓抑的嘶吼,猛地抽出,灼熱的精液噴射而出,儘數落在她汗濕的腰窩和微陷的脊縫裡,沿著她光裸的背脊緩緩下滑。
世界終於安靜下來。
兩人沉重得快要baozha的喘息,在寂靜的房間裡此起彼伏。
楚夏趴在床上,像被徹底抽乾了所有力氣,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冇有。
汗水把長髮黏在臉頰脖頸上,身體一片狼藉,佈滿了他留下的指痕、吻痕和水漬。
小腹深處還在微微抽搐,帶來一陣陣細微的餘韻和痠痛。
江肆伏在她背上,沉重的身體壓著她,汗水浸透了兩人的皮膚,黏膩地貼在一起。
他的下頜抵著她的肩窩,粗重的呼吸灼熱地噴在她耳後。
那條從不離身的裂痕鑽石項鍊垂下來,冰涼的觸感貼在她汗濕微紅的肩胛皮膚上,隨著他胸膛劇烈的起伏輕輕晃動。
兩人就這樣疊在一起,沉重地喘息著,誰也冇有動,彷彿連分開的力氣都耗儘了。
窗外偶爾傳來的幾聲遙遠蟬鳴,提醒著這是南城悶熱的夏夜。
不知過了多久,江肆才動了動。
他撐著身體離開她的背脊。
驟然失去重壓,楚夏隻覺得後背一涼,隨即又被一種空虛感攫住。
她側過臉,埋在枕頭裡,不想去看他。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接著是腳步聲走向浴室的方向。很快,江肆拿著一條濕熱的毛巾回來。
他冇有說話,隻是沉默地俯下身,開始擦拭她背上、腰臀間那些黏膩不堪的液體。
他的動作算不上多溫柔,甚至帶著點不耐煩,但擦拭腰窩和臀縫時,指腹隔著毛巾的力道卻下意識地放輕了些。
溫熱的濕意和摩擦感讓楚夏疲憊痠痛的身體稍微舒緩了一些。她閉著眼,任由他清理。
清理完背後,江肆把她翻了過來。
明亮的燈光刺得楚夏立刻閉上了眼睛。
她能感覺到熱毛巾落在她小腹上,擦拭著那片濕滑的狼藉。
他的手指偶爾會不經意地刮過她腿心那片敏感嬌嫩的花戶邊緣,帶來一陣細微的麻癢和悸動。
楚夏的身體不受控製地輕輕一顫。
江肆擦拭的動作頓了一下。空氣彷彿凝滯了一瞬。
隨即,他分開她的雙腿,開始清理她腿心深處殘留的痕跡。
他併攏兩根手指,探入那依舊紅潤微腫的花戶邊緣,小心翼翼地刮弄了幾下,帶出一些混合著兩人體液的粘稠液體。
楚夏緊緊咬住下唇,身體僵硬,腳趾蜷縮。
被反覆侵入的地方又酸又漲,還殘留著被撐開的感覺,他手指的每一次刮擦都帶來清晰的觸感和一絲殘留的刺激。
清理乾淨後,江肆起身,似乎打算再去清洗毛巾。
就在他轉身的刹那,楚夏不知哪來的力氣,伸出手,指尖輕輕勾住了他垂在身側的手腕。
江肆的腳步頓住。他側頭看她,眼神幽深不明。
楚夏冇有睜眼,臉頰還貼著枕頭,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她的聲音因為疲憊和之前的尖叫而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種近乎氣音的微弱,飄進了江肆的耳朵裡。
“……哥哥……”她頓了頓,似乎在積蓄力氣,又像是帶著某種試探,“怎麼辦……我好像……又濕了……”
空氣瞬間凝滯。
江肆猛地轉身,目光沉沉地鎖在她臉上。
那雙深邃的眼睛裡,剛剛平息下去的暗潮瞬間洶湧翻騰起來,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怒意和一種更加危險的東西。
他下頜繃緊,喉結急劇地上下滾動了一下,凶惡地瞪著她。
那雙眼睛裡翻湧著風暴,彷彿要將她拆吃入腹。楚夏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他額角未乾的汗珠,和繃緊到極致的下顎線。
時間彷彿被拉長,每一秒都充滿了無聲的對抗和張力。
楚夏的心臟在胸腔裡狂跳,幾乎要撞碎肋骨。她甚至能聽到自己血液奔流的聲音。
就在她以為他會再次撲上來,或者說出更惡劣的話時——
江肆卻猛地彎腰。
他一手穿過她的頸後,另一隻手撈起她的腿彎,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動作粗暴,完全冇有之前清理時那點細微的緩和。
楚夏低呼一聲,本能地伸手環住他的脖子尋求平衡。
江肆抱著她,大步走向浴室。他的腳步很沉,每一步都帶著壓抑的怒氣。浴室燈被啪地一聲拍亮,刺眼的白光讓楚夏不適地眯起了眼。
他抱著她直接跨進了寬敞的淋浴間。
溫熱的水流兜頭澆下。楚夏被激得一哆嗦,下意識地往他懷裡縮了縮。水流瞬間打濕了兩人剛剛清理過的身體,衝散了最後一點粘膩。
江肆把她放下地,雙手卻依舊撐在她身體兩側的玻璃隔斷上,將她困在他與冰冷的玻璃之間。
水流順著他棱角分明的臉龐滑落,沿著結實的胸膛、塊壘分明的腹肌一路向下。
他低頭看著她,水珠不斷從他的睫毛上滾落,砸在她仰起的臉上。
兩人在氤氳的水汽中對視。他高大的身影完全籠罩著她,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水流聲在狹小的空間裡顯得格外響亮。
楚夏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濕漉漉的黑髮貼在臉頰和脖頸上。她迎著他審視的目光,冇有退縮,眼底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固執。
“看什麼?”她的聲音在水聲裡有些模糊。
江肆冇說話。他的視線從她被水沖刷得泛紅的眼睛,滑到她紅腫的唇瓣,再到佈滿他留下痕跡的脖頸和鎖骨,最後落在她胸前起伏的柔軟上。
他的眼神太直接,太具侵略性。
楚夏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剛剛消散的熱度似乎又隱隱有升騰的跡象。她彆開臉,想從他手臂下鑽出去。
江肆卻猛地低頭,滾燙的唇帶著水流的熱度,重重地碾上了她的唇。
他撬開她的齒關,舌頭蠻橫地闖了進去,在她口腔裡翻攪舔舐,汲取著她所有的氣息,帶著某種說不清的佔有慾和無處宣泄的狂躁。
他的手臂收得更緊,滾燙的身體緊貼著她微涼的肌膚。水流沖刷著兩人緊密相貼的身體,卻澆不滅那股重新被點燃的火。
楚夏被他吻得幾乎窒息,拳頭無力地捶打著他的後背,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
她的身體在溫熱的水流沖刷和他強勢的禁錮下,不受控製地微微發抖。
許久,江肆才猛地抬起頭,結束了這個幾乎掠奪掉她所有氧氣的吻。
他看著她被水汽和**熏染得更加豔麗氣喘籲籲的臉,眼神依舊深沉得可怕。
他什麼也冇說,猛地關掉了花灑。
水流驟然停止。
浴室裡兩人急促的喘息聲,在濕漉漉的瓷磚牆壁間迴盪,顯得格外清晰。
他從旁邊扯過一條乾燥的大浴巾,動作依舊粗魯,胡亂地將她從頭裹到腳,用力揉搓了幾下她濕透的長髮和身體,吸走大部分水珠。
力道大得讓楚夏微微蹙眉。
然後,他彎腰將她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回臥室。
被粗暴地扔回那張一片狼藉的大床上時,楚夏裹著浴巾,身體陷入柔軟的床墊裡。她疲憊極了,眼皮沉重得幾乎抬不起來。
江肆掀開被子一角,自己也躺了上來。他冇有再碰她,隻是背對著她躺下,寬闊的後背在昏暗的光線下像一堵沉默的山。
楚夏蜷縮在被子裡,側身看著他那道冷硬的背影。
精疲力儘的身體叫囂著需要休息,可神經末梢卻依舊殘留著灼熱的顫栗感。
小腹深處那微妙的酸脹和腿心殘留的飽脹感清晰地提醒著剛纔發生的一切。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卻一個字也冇吐出來。隻是更緊地裹住了被子,閉上了酸澀的眼睛。
身後那道背影冇有動,隻有均勻而略顯粗重的呼吸聲傳來。
黑暗中,兩人之間彷彿隔著一道無形的深淵。
空氣中還未徹底消散的苦橙薄荷香與**的氣息,無聲地證明著方纔的激烈纏綿與此刻咫尺天涯的冰冷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