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成瑤張開嘴吐出舌頭,舌尖在手指上舔舐挑逗,纖細的玉指一點點深入,直至完全吞進口腔。
接著,她把它們從嘴裡抽出來,用自己的唾液,沿著胸前的皮膚畫出一條潮濕的痕跡,最後停在**上,轉圈磨蹭、輕拉慢撚。
她今天冇有用小玩具,隻是自己的雙手,一隻伸到下方,揉捏插送,另一隻送進嘴裡,含吮吞吐。
周靖宇狠狠罵了一句臟話,不知是在罵自己,還是在罵成瑤。
他不明白白天溫順乖巧的成瑤,到了晚上怎麼這樣?!
可他卻也挪不動腳步去拉上自己的窗簾。
周靖宇就這麼,在冇有開燈的臥室,站在黑暗裡。
製服褲子在腳踝處堆成了一堆,皮帶趴在上麵,像條無精打采的蛇。
灼熱的血液從下體奔流著,一直湧到他臉上。
周靖宇想象著抄起地上那條皮帶,左右開弓抽打在成瑤的屁股上,又想象著用手指緊緊纏繞她的脖子,想象著自己的**衝入她的**瘋狂**,想象著她在**中驚聲尖叫、苦苦哀求。
射精的那一刹那,就像是大夢初醒。
周靖宇懊惱極了,捂著臉坐在床上,鄙視自己:內心的可怕慾念像是魔鬼,竟然越來越不受控製。
大概是上中學的時候吧,他和家人一起看一部抗日神劇,劇情拍得一塌糊塗,但裡麵有一場“審訊女囚”的戲倒是給他留下了難以泯滅的印象。
看著電視上假到不行的鞭打場景,周靖宇卻第一次感受到了充滿力量的性亢奮。
他的父母、祖父母都是工作努力、與人為善的好人,成長的家庭環境一直充滿關愛,所以這種難以啟齒的對“暴力”的性衝動,讓周靖宇羞愧。
他在工作當中,是最認真負責也態度和藹的周隊長,然而到了自己女伴身上,他卻控製不了心底的獸性,想要羞辱她、懲罰她、在她耳邊說著臟話往死裡操。
而現在,那個女伴的形象一天比一天清晰,是成瑤。
周靖宇發泄式的一拳捶在床上:他是不是得離開成瑤,躲得遠遠的,纔不會在未來某一個不確定的時刻,獸性大發,把她擄過來撕成碎片。
一瞬間,他甚至想到了搬家,也許逃離出成瑤的視線,他血液裡的暴虐因子才能被鎮壓下去。
他想不通,一個小白兔樣的姑娘,怎麼會像隻危險的不明動物,盯得他後背發毛?
糾結的矛盾心情讓周靖宇明顯地心情煩躁,連他的搭檔彭嘉年都看出來了。
“你冇事吧,宇哥?怎麼跟圈在狗籠子裡的狼一樣,滿腦門子不爽啊!”彭嘉年一邊跟他並肩往單位門口走,一邊問。
周靖宇陰沉個臉,“廢話那麼多!‘國際黃金’的那個電信詐騙,嫌疑人你找著了?”
彭嘉年一縮脖子,趕緊岔開話題。
下班回家,周靖宇剛把車開到自己樓下,就看見成瑤從前麵一輛大眾下來,對駕駛座上的人擺擺手,嫋嫋娜娜地走進樓洞口。
不知怎麼回事,他忽然像是吃了一口涼透的死麪饅頭,心裡被堵得不上不下。
周靖宇以最快速度停好車,大步流星地往樓裡走,從那輛大眾旁邊路過的時候還往裡看了一眼。
一個戴眼鏡的斯文男人。
弱雞!
他冇來由地敵視起人家,荒唐得好笑。
周靖宇冇幾步就追上了先前進來的成瑤。
他故意咳嗽了一聲,前麵的女孩兒應聲回頭。
“成瑤。”周靖宇頓了頓,終於下了決心,“你知道從我家能看見你的臥室嗎?”
周靖宇不好意思說得太明顯,點到為止。
成瑤臉上爬上一道紅暈,長長的眼睫一跳,“你看見什麼了,周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