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周靖宇去浴室沖澡,出來的時候裸著上身,胡亂擦了兩把頭髮便把毛巾扔在床頭。

他無意地瞟了一眼窗外,頓時呆住。

這棟老樓的戶型設計不太合理,對麵的住戶一開燈,就能把各自的房間看得清清楚楚。周靖宇這纔想起拉窗簾的重要性。

可是想歸想,他的身體卻像被釘住了,腳挪不動,手也抬不起來。

對麵的那個房間……505……她……在乾什麼?!

成瑤許是疏忽了,窗簾隻拉了一半,雖然她並不是正對著視窗,但床尾的大穿衣鏡卻剛剛好地把逼真的影像反射到周靖宇這個角度。

她柔弱無骨的小手,滑過自己曲和的脖頸,雪白的臂膀,胸前的隆起……耀人眼睛的飽滿尖筍,頂著鮮豔欲滴的小櫻桃。

周靖宇忽然起了一股躁動,他想照著那兩顆小櫻桃使勁地咬下去,咬到她痛叫。

腿間剛剛被冷水澡澆下去的傢夥重新昂首,漲得越發難受。

成瑤滿臉緋紅,頭用力地向後仰,手裡的跳蛋卻使勁往下按。

周靖宇彷彿能聽見她**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

黑暗的想法再也按捺不住,他把手伸進了內褲,握住自己的**飛快地上下擼動。

他喘著粗氣,按捺不住心裡暴虐的渴望:他想狠狠地把自己的巴掌甩在那雪白的臀肉上,也想抓著那一頭瀑布一樣的長髮,把那張小臉按進自己胯間,噎到她流淚。

成瑤用指甲尖緊緊掐住自己的**,使勁一擰,哆嗦著達到了**。

與此同時,周靖宇也迎來了baozha,一股一股的精液噴射而出。

他腦子有點犯暈,眼前似乎出現了幻覺:濃鬱的乳白色液體,滑過半空,飛濺到成瑤臉上、嘴角、**。

接連幾天,周靖宇都在有意躲著成瑤。

他罵自己混蛋,竟然對著她做了那樣的事情,起了那樣的幻想。

他又覺得朱悅對自己的看法挺對,他就是個變態的野獸,愧對人民警察這幾個字。

週末的一個上午,周靖宇下樓跑步,回來的時候,在樓梯間和成瑤遇見。

他上樓、她下樓,打了個照麵,再不打招呼,實在說不過去。

周靖宇點點頭,“早。”

成瑤說,“早呀,周警官。”

這次,周靖宇冇有糾正她,反而略略地有些享受她的招呼方式。

成瑤叫他周警官的時候,聲音格外地乖順,像是真絲熨貼在皮膚上,令人舒爽。

可她卻並不膽怯,不像是迫於他的身份。

那種乖順似是與生俱來的,讓他舒服的本領。

周靖宇注意到成瑤拎著一個很大的塑料袋,鼓鼓囊囊的,不由得發問,“你這是去哪兒啊?”

剛問完又覺得自己多嘴,打聽人家小姑娘閒事,像個長舌婦。

成瑤倒冇有介意,答道,“家裡洗衣機壞了,床單什麼的太大,手洗不方便,我想去大學城那邊找個洗衣房洗。”

周靖宇又一次腦先於嘴,“公共洗衣房多不乾淨,我家有洗衣機。”

呸呸呸,你一個大男人的洗衣機,能比人家公共洗衣房乾淨到哪裡去?他繼續罵自己。

成瑤卻笑了,很甜,眼睛亮晶晶地看向他,“可以嗎?方便嗎?”

男人古銅色的皮膚掛著運動過後的微薄汗意,肌肉堅硬結實的手臂從她手裡接過去那一包衣物,語氣不由分說,“方便。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