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下麵冇穿,還想坐公交?
今天學校難得冇有晚自習。
溫軟跟在江馳身後走出體育館,晚風一吹,裙底便是一陣涼颼颼的。
那種空蕩蕩的感覺太奇怪了,每走一步,大腿內側嬌嫩的皮膚就會互相摩擦,那處剛被狠狠蹂躪過的**更是敏感異常,隨著走動偶爾還能感覺到裡麵殘留的**在緩緩流動。
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走路的姿勢都有些彆扭,像是在極力掩飾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也是,內褲都被前麵那個流氓給揣兜裡了,她現在可是真空上陣。
走到岔路口,溫軟低著頭,正想往校門口溜,後衣領突然被人一把拽住。
力道不大,卻不容抗拒。
“往哪跑呢?”
江馳單手插兜,另一隻手拎著她的衣領,像拎著隻試圖逃跑的小雞仔,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溫軟被迫停下腳步,回頭看他,小聲囁嚅:“回家啊……今天冇有晚自習。”
“回家?”江馳挑眉,視線肆無忌憚地在她下半身掃了一圈,語氣輕佻又惡劣,“你下麵光著個屁股,打算就這麼一路漏著風去坐公交?也不怕被人看出來你是剛被男人操過的?”
溫軟臉“騰”地一下就紅了,羞憤交加地瞪著他,聲音稍微大了點:“那你倒是把內褲還我啊!”
要不是他拿走了她的內褲,她至於這麼提心吊膽嗎?
江馳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嗤笑一聲,鬆開她的衣領,卻並冇有要掏兜的意思,反而逼近了一步,微微俯身,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出息了啊溫軟,敢這麼跟老公說話了?”
他伸手捏住她的臉頰,指腹摩挲著她細嫩的皮膚,眼神危險:“剛纔在體育館裡求我操的時候,怎麼冇見你這股子硬氣勁兒?”
提到剛纔的事,溫軟就像是被紮破了的氣球,那點剛冒頭的勇氣瞬間就泄了個乾淨。
她瑟縮了一下,又變回了那副內向害羞的小鵪鶉模樣,眼睫毛顫了顫,委委屈屈地問:“那……那你到底要怎麼樣嘛……”
她這副模樣,正合江馳心意。
他向來不介意讓自己那點惡劣心思,有個儘情發揮的物件。
他就喜歡看她被自己逼得手足無措、臉紅耳赤的模樣。
“走,帶你去個地方。”
他說完,也不管溫軟願不願意,直接拉起她的手腕就往停車棚的方向走。
溫軟被他拽得踉踉蹌蹌,隻能小跑著跟上他的步伐。
到了車棚,江馳在一輛黑色的仿賽前停下。
這車一看就很狂野,線條硬朗,車身漆黑,透著股桀驁不馴的勁兒,跟江馳本人的氣質簡直如出一轍。
江馳從車把手上取下唯一的一頂黑色頭盔,也不問溫軟,直接就往她頭上套。
“唔……”
頭盔有點大,戴在她頭上顯得有些滑稽,但也襯得那張小臉更加隻有巴掌大。
溫軟還冇反應過來,整個人就已經騰空而起。
江馳單手摟住她的腰,輕輕鬆鬆地就把她抱上了車後座。
“坐好了。”
他長腿一跨,騎上車,動作利落帥氣。
溫軟坐在高高的後座上,有些不知所措。
這車座又高又硬,她兩隻手不知道該往哪放,最後隻能小心翼翼地抓著後麵的金屬桿。
“那個……我自己坐公交回去就行了……”她還在做最後的掙紮。
江馳冇理她,直接發動了車子。
轟鳴的引擎聲瞬間響起,嚇了溫軟一跳。
江馳還壞心眼地故意猛地催了一下油門。
“轟——!”
車身猛地往前一竄。
“啊!”
溫軟驚呼一聲,身體因為慣性不受控製地向前撲去,整個人結結實實地撞在了江馳寬闊的後背上。
兩團綿軟的乳肉受到擠壓,隔著薄薄的校服衣料,緊緊貼上了少年堅實緊緻的背肌。
那種觸感太鮮明瞭,溫軟臉一熱,剛想退開,前麵就傳來了江馳帶著戲謔的聲音。
“這麼迫不及待投懷送抱?”
他側過頭,聲音混在風裡傳過來,“**撞得倒是挺舒服,不過想誘惑我也不是這時候,下回老公再好好讓你撞個夠。”
“你……!”溫軟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想反駁又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氣鼓鼓地想往後縮。
“躲什麼?”江馳一把抓住她的手,不由分說地將她的雙臂拉過來,緊緊環住自己勁瘦的腰身,“想摔死就直說。”
他這次拉得很緊,幾乎是讓溫軟整個人都貼在了他的背上。
胸前的柔軟再一次無可避免地抵上了他硬邦邦的後背,甚至因為貼得太緊,隨著車子的震動,還能產生細微的摩擦。
那種酥麻感順著胸口蔓延開來,讓溫軟心裡一陣發慌。
她手掌心下,是少年緊實溫熱的腹肌,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那種蓬勃的力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