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老婆,夾緊點,老公要射了!(H)

他壞笑著,腰部發力,對準那塊凸起的軟肉,開始了瘋狂的連續戳刺。

“是不是這裡?嗯?老婆喜歡這裡?”

“啊!啊!不行了……太深了……啊……”

那種快感太尖銳了,像是一道道電流直沖天靈蓋。

溫軟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腳趾死死蜷縮在一起。

她被搗得爽到極致,眼球不受控製地向上翻,張著嘴大口喘息,晶瑩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了下來,滴落在地板上。

“看你這副浪樣,被**操爽了?”江馳看著她這副**的表情,心裡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更加用力地挺動腰身,每一次都準確無誤地碾過那個點,然後重重地撞擊在她的子宮口。

“嗚嗚……肚子……肚子要被頂穿了……”

溫軟感覺到一陣明顯的下腹沉墜感,彷彿子宮都被他頂得下降了,那種酸爽混合著脹痛,讓她整個人都在崩潰的邊緣。

陰蒂也因為這劇烈的摩擦而充血脹痛,稍微碰到一下都敏感得要命。

**像浪潮一樣將她淹冇。

她從來不知道,原來**是這麼舒服的事情。

原來被江馳這根大**狠狠地**乾,竟然能爽到這種地步。

第一次那種被強迫的疼痛記憶,此刻完全被這滅頂的快感所覆蓋,甚至被撕碎。

“老公……好棒……**好大……**到了……嗚嗚……”她開始語無倫次地**,雙腿緊緊纏在他的腰上,恨不得把他整個人都吞進身體裡。

江馳被她這幾句騷話刺激得眼都紅了,呼吸粗重如牛。

“**,就知道妳嘴裡就算說著不要,屄裡倒是挺誠實,夾得老子都要射了。”

他低罵一句,不再顧忌什麼技巧,隻剩下最原始的衝撞。

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深。

那根**在濕熱的甬道裡進出,帶出大量的白沫和**,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聽得人麵紅耳赤。

快感不斷累積,江馳感覺到自己的精關有些鬆動,那是即將射精的征兆。

上次在器材室他冇想這麼多,隻想著操她,冇戴套直接射在了裡麵,雖然事後把精液摳了出來,但終究是不安全。

這一次,哪怕爽得天靈蓋都要飛了,他僅存的一絲理智還是讓他做出了決定。

“老婆,夾緊點,老公要射了!”

他低吼一聲,在最後幾十下瘋狂的衝刺後,猛地將**從那口緊緻**的嫩穴裡拔了出來。

“啵”的一聲,**離體的瞬間,帶出一股透明的淫液。

溫軟還沉浸在**的餘韻中,雙腿無力地大張著,**紅腫不堪,正一張一合地吐著水,似乎還在挽留那根大東西。

江馳一把撈起她的兩條腿,強行併攏,然後用力往她胸口壓去,讓她的身體折成一個羞恥的M型。

接著,他將那根紫紅腫脹、青筋暴起的**,硬生生地塞進了她緊閉的大腿縫隙裡。

“夾緊!”江馳命令道,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粗燙的**緊貼著她嬌嫩的**和大腿內側的嫩肉,那種滾燙的溫度讓溫軟忍不住瑟縮了一下,但還是乖乖聽話,用儘最後一點力氣夾緊了雙腿。

大腿內側的軟肉包裹著**,雖然不如**裡麵緊緻,但那種滑膩溫熱的觸感,加上視覺上看著那根巨物在溫軟腿間進出,依然給了江馳巨大的刺激。

他握著溫軟的大腿根,腰部快速挺動,讓那根東西在她的大腿縫隙和那口還在流水的屄口上瘋狂摩擦。

“啊……好熱……要在外麵嗎……”溫軟迷迷糊糊地看著他。

“射給你……都射給老婆……”

江馳低吼著,**在那充血的陰蒂和濕滑的穴口上狠狠碾磨了幾下,終於到達了頂點。

“呃——!”

隨著他一聲悶哼,那根猙獰的**猛地跳動起來。

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激射而出。

“啪嗒、啪嗒……”

白濁的精液儘數射在了溫軟的大腿根部、**上,還有那口紅腫的**口,有幾股直接噴濺到了她平坦白皙的小腹上。

那種灼熱的觸感讓溫軟渾身一顫,眼神徹底渙散。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石楠花味,混合著兩人的汗水味和**的氣息。

江馳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汗水順著他的下巴滴落在溫軟的胸口。

溫軟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全身濕透,頭髮淩亂地貼在臉上,雙眼失神地望著天花板,隻有腿間那一片狼藉,昭示著剛纔發生的激烈戰況。

過了好一會兒,江馳才緩過勁來。

他直起身子,看著溫軟身上那到處都是的白濁液體,尤其是那口被他操得紅腫合不攏的**上,還掛著他的精液,正緩緩往下流。

這畫麵,**又色情,讓他心裡升起一股變態的滿足感和佔有慾。

這是他的女人。

是他江馳一個人的。

他伸出手指,抹了一把她小腹上的精液,然後湊到她嘴邊,壞笑著說:“嚐嚐?老公的精華,彆浪費了。”

溫軟此時已經累得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了,聽到這話,隻是羞憤地瞪了他一眼,然後偏過頭去,臉頰紅得像熟透的番茄。

“纔不要……”她聲音軟綿綿的,毫無威懾力,反而更像是在撒嬌。

江馳哈哈一笑,也不勉強她,隨手扯過旁邊包裡的紙巾,開始幫她清理那一身狼藉。

動作雖然依舊不算溫柔,卻比第一次在器材室的時候,多了幾分難得的細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