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曹操來犯
“放肆!”
就在這時,陶謙猛地一拍案幾,蒼老的聲音裡滿是怒意。
他霍然起身,指著曹豹厲聲喝道:“曹豹,陸先生對徐州有大恩,你三番兩次當眾羞辱,是嫌老夫的刀不夠利嗎!”
麵對關張趙田四人的注視,曹豹的心中早已後悔,見陶謙開口,知道自己若是再不服軟,怕是連陶謙也保不住他。
心思一念百變,曹豹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又把腦門重重地磕在青石板地麵上。
“使君息怒!劉使君息怒!陸先生息怒!末將……末將是貪杯誤事,酒勁上頭失了分寸,方纔胡言亂語,皆是醉話,絕非本心!還望使君明察,陸先生海涵,饒過末將這一回!”
他一邊說,一邊連連叩首,青石板上很快沾了些許血色。
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樣,和先前囂張跋扈的姿態判若兩人,哪裡有半分武將的骨氣。
堂內眾人見狀,皆是暗自鄙夷,這般趨炎附勢、欺軟怕硬之輩,難怪執掌丹陽精兵卻屢戰屢敗。
陶謙見曹豹終於服軟,懸著的心稍稍放下,蒼老的麵容上怒意未消,他重重冷哼一聲,沉聲說道:“癡兒!酒後失德,當庭辱沒功臣,本該依軍法重罰!念你是醉後狂言,一時糊塗,暫且饒你這一次,即刻退出大堂,閉門思過三月,無召不得踏入州府半步!”
話語雖厲,卻已是從輕發落。
陶謙心中算盤打得分明,曹豹雖無能,卻也是丹陽兵統領,不宜重罰。
曹豹如蒙大赦,連磕三個頭,口中連連稱謝,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踉蹌著轉身就往大堂外走,消失在廊下的昏暗陰影裡,徒留一地尷尬。
曹豹走後,大堂內凝滯的殺氣稍稍散去,卻依舊瀰漫著難以化解的侷促。
案幾上的珍饈佳肴還冒著餘溫,卻再無半分慶功宴的喜慶氛圍。
陶謙緩步走至陸則席前,雙手拱手深深作揖:“陸先生,方纔之事,皆是老夫禦下不嚴,管教無方,讓曹豹這狂徒驚擾了先生,汙了先生的清譽,老夫在此向先生賠罪了。是老夫治下無德,教出這般妄為的部屬,還望先生切莫往心裡去,莫要因此怪罪徐州上下。”
陸則端坐在席上,抬眸看向陶謙,毫不客氣地說道:“陶公確實是禦下不嚴。”
滿堂的徐州文武,臉色齊齊一變。
眾人雖敬陸則,但陶謙這位徐州之主,已經如此放下身段,陸則怎能還是如此無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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