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叛出曹營

“明公,息怒。”

就在這時,郭嘉急忙起身,衝進來的親兵立刻停住了腳步。

曹操看向郭嘉,壓下了怒意,開口問道:“奉孝,你要為他求情?”

“明公,陸則雖出言狂悖,卻罪不至死。”

郭嘉垂首,語氣懇切。

“滎陽兵敗、平黃巾、穩青州兵,他數次獻實幹之策,為我軍減損無數,確有舊功在身。如今大軍出征在即,斬殺有功從事,恐寒了軍中實幹之士的心,徒惹天下非議。”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陸則素來迂腐固執,留之難成大業,殺之有損明公聲名。不如將其軟禁於私帳,派重兵看守,無令不得外出半步,待明公凱旋徐州,再行處置不遲。”

曹操盯著陸則那副死不悔改的模樣,厭棄與怒意翻湧,沉吟片刻,終究是壓下了殺心。

他猛地揮袖,怒聲嗬斥:“哼!看在奉孝求情與你往日微功的份上,饒你一命!來人啊,將這迂腐儒生押回私帳,重兵看守,敢越雷池一步,立斬不赦!”

陸則掃了一眼帳內虎視眈眈的武將,最終放下了摸向腰包的手。

他不能死在這裡。

死了,就真的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兩名親兵押送著陸則,回到了他的私帳,片刻後,便有甲士持戈守在帳外,裡外三層,堵得水泄不通。

此後數日,陸則被軟禁在帳中,帳門緊鎖,守衛甲戈林立,連一隻飛鳥都難進出,每日僅有士卒送來熱水和兩餐。

秋意一天比一天重,帳內的溫度一天比一天低。

重兵看守,也從未鬆懈。

這種處境,陸則想做什麼都不行,隻能等待一個機會。

而這一等,就是整整十天。

第十天的清晨,帳門從外麵拉開,晨光順著門縫照進來,刺得陸則睜不開眼。

來人是郭嘉。

他依舊是一身寬袖青袍,手裡拿著一個酒囊,身後跟著兩個守衛。

他走到陸則麵前,看著麵容憔悴,卻眼神依舊銳利的陸則,微微嘆了口氣,揮手示意守衛退下。

“公衡,你這又是何苦。”

郭嘉把酒囊遞給他,語氣裡帶著幾分複雜。

“何苦?奉孝,”陸則垂下眼眸,聲音有些沙啞,“你也覺得,屠城是對的?”

郭嘉喝了一口酒,淡淡地說道:“對不對,不重要。重要的是,明公想做。明公要報父仇,要立軍威,要取徐州。屠城,是最直接的辦法。”

“可那是幾十萬無辜的百姓。”

陸則捏著拳頭,額頭浮現出略顯猙獰的青筋。

他並不是什麼聖人,也不是大好人,至少在穿越之前,他沒有主動做過什麼善行,當然,也沒有做過什麼違法亂紀的壞事,他隻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人了。

但是,即便是如此普通的他,也無法適應這個人命如草芥的時代,也做不到像曹操那樣,輕巧的把百姓的性命,當成霸業的墊腳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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