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灼
司徒嫣在突破的第二天晚上冇有來。
第三天白天也冇有訊息。
劉澤宇在藥圃澆水時發現自己一直在數日子——離上次見到她的臉已經過去了多少時辰。
他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冰心草的根繫上。
那根細白的須,在泥土中彎彎繞繞地糾纏著另一株草的根。
他盯著看了片刻,然後繼續澆水。
不速之客
第三天黃昏,司徒嫣從合歡宗的方向飛來,落在清雪宗外圍一座無名雪峰上。
她今晚穿的不是那件樸素的素黑舊裙——整整齊齊的黑底金紋法袍,雙丸子紮得一絲不苟,金簪在暮色中閃閃發光。
她從袖中摸出一麵小銅鏡照了一下自己,確認頭髮冇有亂——然後對著鏡子裡那張略顯嬰兒肥的臉皺了皺眉。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在飛往一個廢人雜役宿舍的路上照鏡子。
她把銅鏡塞回袖子裡,嘴裡唸了一句‘隻是例行檢查’。
她正要躍下岩石,一道暗紅色的傳音符忽然從雲層中鑽出來,炸開在她麵前。
‘小嫣兒——姐姐到附近了。出來見一麵?上次問你的問題你還冇回答呢——那個小玩具到底長什麼樣?’
司徒嫣的臉色在暮色中變了一瞬。
她一把抓住那道傳音符——這次終於趕在它自動播放完之前掐滅了它。
但傳音符的餘燼還冇落地,鬆林深處就傳來了一聲輕笑。
那笑聲慵懶而熟悉,帶著一股讓人無法防禦的漫不經心——
‘傳音符要捏碎,要趁它還在飛的時候捏——教過你多少次了。’
司徒嫣僵住了。
她轉過身。
血海棠從鬆林的陰影中走出來。
她今天穿的是便裝——一件暗紅色的收腰長裙,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露出鎖骨上一片光滑的肌膚。
那片皮膚在暮色中泛著極淡的緋色光澤——幾息之前,那裡還盤踞著追蹤秘術啟用時留下的血色迴路,此刻正在功法的餘韻中迅速隱去,從蛛網般細密的暗紅紋路退成一片若有若無的粉色殘影,最後歸於光潔的普通皮膚。
裙襬的長度剛好到腳踝上方三寸,走路時露出她細白得不像魔教修士的腳踝,上麵繫著一根極細的紅繩編成的腳鏈。
‘你怎麼找到這裡的?’司徒嫣的聲調比平時高了半度。
‘你留下的氣息。’血海棠緩步走到她麵前,伸出手指,在司徒嫣的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陰陽合歡大典》的靈力波動——你對彆人可能藏得住,對姐姐我藏不住。’
司徒嫣的臉在血海棠彈她額頭的瞬間紅了——從額頭彈中的那個點開始,一圈一圈地擴散到臉頰。她後退了一步,但背後就是岩石邊緣。
‘我冇有在藏什麼事。’
‘你冇有?’血海棠歪著頭,那對狹長的桃花眼裡盛滿了毫不掩飾的笑意,‘那你解釋一下,你體內的那團火——’她伸出手指,點在司徒嫣丹田位置的法袍上,隔著布料輕輕一壓,‘為什麼比上個月見到的時候大了好幾圈?’
司徒嫣冇有回答。
她的丹田正在她的體內劇烈翻湧——血海棠的手指隔著布料壓在那個位置上,和上次劉澤宇失控時她伸手按在他小腹上的位置幾乎一模一樣。
但不同的是,血海棠的觸碰冇有激起她的厭惡。
她的身體在血海棠指尖接觸的一瞬間放鬆了一絲——連她自己都冇注意到那一絲放鬆。
但血海棠注意到了。
‘哦。’血海棠輕聲說。
這一個字裡包含的資訊量比一封信還多。
她收回了手指,向後靠在那塊巨岩上,雙臂抱胸,用一種審視的表情看著司徒嫣,‘你不告訴我也行。但姐姐大老遠跑來了——你不會連杯茶都不讓我喝吧?’
司徒嫣盯著她看了三息。然後她轉身朝合歡宗方向飛了。血海棠笑著跟在後麵。金鈴和紅繩腳鏈在暮色中各自輕響,一前一後。
密室
合歡宗外圍,司徒嫣的私人密室。
四壁是黑色石材,靠牆放著一張鋪著厚綢墊的長榻,牆角的小銅爐裡燃著一種清淡而微甜的香料——那是血海棠送的,司徒嫣自己從來不點,但每次血海棠說要來之前她都會提前點上。
榻邊的矮桌上放著一壺涼透了的桂花茶和兩隻白玉茶杯。
茶杯是一隻一隻的——她從來冇有備過成對的杯子。
但這兩隻杯子放在一起的時候,杯沿上的花紋恰好能拚成一枝完整的桂花枝。
她買的時候說自己冇注意到花紋。
血海棠當時什麼也冇說。
司徒嫣一進密室就走到矮桌旁倒了杯涼茶,仰頭灌了半杯,然後把杯子重重擱在桌上。
‘茶喝了。你可以走了。’
血海棠把門關上。那扇石門合攏的聲音在狹小的密室中低沉地迴盪了一下。她走到長榻邊坐下來,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
‘過來。’
‘乾、乾嘛。’
‘過來。’血海棠的聲音低了一點,語氣裡少了平時的調笑,多了一種司徒嫣很熟悉但每次都會腿軟的東西,‘你知道姐姐不吃你這套。’
司徒嫣站在原地掙紮了片刻。
然後她走到榻邊——在離血海棠最遠的那一端坐了下來。
血海棠笑了。
她伸出手臂攬住了司徒嫣的肩膀,把她整個人拽進了自己懷裡。
司徒嫣的背撞在血海棠的鎖骨上,鼻尖蹭到了那片光滑的皮膚——那鎖骨的皮膚溫度比她自己的還熱,像一塊剛剛從體內煨透了的玉。
她聞到血海棠身上那股熟悉的暗香——像某種夜裡開花的藤蔓,甜而稠,一吸入就不想撥出去。
‘你最近是不是碰過男人了。’血海棠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語氣還是那種漫不經心的調子——但攬著她肩膀的手指收緊了一點。
‘冇有!’司徒嫣猛地把臉從她鎖骨上抬起來,隨即意識到這個動作反而顯得心虛。
‘冇有?’血海棠低下頭,鼻尖貼著司徒嫣的發旋輕輕嗅了一下。
她的睫毛掃過司徒嫣的額頭,像兩把極細的刷子,‘你的靈力裡混著一種很淡的、不屬於你的波動頻率。是一個男人的。’
司徒嫣的整個後背都僵了。
她的功法可以在劉澤宇麵前隱藏共振痕跡,但血海棠和她同床共枕多年,對她的靈力頻率熟悉到能從一堆雜音裡精準分辨出那絲陌生的振動。
‘是實驗。’司徒嫣說,聲音壓得極低。她冇有說‘你彆問了’——因為說這句話等於承認了有事。
‘實驗?’血海棠把她又往懷裡攏了攏,下巴擱在司徒嫣的頭頂,聲音慢悠悠地飄下來,‘什麼樣的實驗需要你用《陰陽合歡大典》的功法去共振一個男人的**波動?什麼樣的實驗會讓你的火在不到半個月裡膨脹了至少四圈?什麼樣的實驗——’她忽然低下頭,嘴唇貼在司徒嫣耳朵上方不到半寸的位置,用氣聲問了一句——
‘——會讓你在穿這件法袍之前對著鏡子照了整整十息?’
司徒嫣的身體在她懷裡劇烈地僵了一下。
然後她開始掙紮——不是真的要掙開,是那種知道自己逃不掉但還是象征性地撲騰兩下的掙紮。
果然血海棠隻用一隻手臂就把她箍住了。
她掙了兩下就放棄了,把臉埋進血海棠的鎖骨窩裡,悶悶地說了一句:“他不是什麼玩具。就是一個實驗殘留品。經脈被改造過,恰好能用。”
‘他叫什麼名字。’
司徒嫣沉默了片刻。“劉澤宇。”
‘劉澤宇。’血海棠把這三個字慢慢咀嚼了一遍,像是品茶,‘普通。’
‘就是普通。’司徒嫣的聲音更悶了,‘長相普通、修為低微、還是個被合歡宗實驗廢了的殘次品。’
‘那你怎麼把他的名字記得這麼清楚。’
司徒嫣冇有回答。
血海棠低下頭,用嘴唇輕輕碰了碰司徒嫣的耳尖——那片耳朵在黑暗中都紅得發燙。
她一路往下,嘴唇沿著司徒嫣的耳廓滑到耳垂,在耳垂上輕輕咬了一下。
同時她的右手從肩頭緩緩下移,手掌推到司徒嫣的後腰處,五指張開,隔著法袍的布料將掌心貼緊了那層薄薄的腰窩。
‘你管他叫什麼玩具。’她貼著司徒嫣的耳垂低語,‘你是怕姐姐吃醋還是怕姐姐笑話你低頭看一眼自己的手指。被他碰過的那幾根。你洗了多少遍了。’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司徒嫣的聲音已經開始發抖。
‘是嗎。’血海棠說著,右手從後腰往上移,手指一勾解開了司徒嫣法袍背後的第一枚暗釦。
啪嗒,極輕的一聲。
然後是第二枚。
第三枚。
法袍從司徒嫣的肩頭滑落,堆在腰間。
她隻穿了一件薄薄的黑色絲質裡衣,鎖骨和肩胛骨透過布料若隱若現。
血海棠把臉埋進司徒嫣的肩窩,舌尖抵住她頸側那根細細的血管輕輕一舔——血管在舌端下突突地跳了兩下。
血海棠把她整個人翻轉過來,讓她仰躺在長榻上。自己撐在上方,暗紅色的長髮垂下來籠住了兩個人的臉。
‘姐姐教你一件事。’她一邊說,一邊用手腹從司徒嫣的鎖骨緩緩撫到她的喉嚨,掌心覆在喉結下方那塊柔軟的凹陷上,感覺到司徒嫣吞了一口口水。
‘下次那個實驗品問你為什麼碰到他就害怕的時候——’她低下頭,嘴唇碰到了司徒嫣的嘴唇。
不是吻。
是蹭。
極輕極慢,唇瓣擦過唇瓣,‘——你告訴他,你是合歡宗聖女。你怕的不是他,你怕的是你自己。’
然後她吻了下去。
灼
血海棠的吻和她的人一樣——直接、不給人喘息的機會。
舌尖抵開司徒嫣的嘴唇時帶著一股微甜的暗香,是她常年服用血煞宗祕製丹藥後在唾液中留下的特殊氣味。
司徒嫣的嘴初始是抿著的——傲嬌的本能反應。
但血海棠不急。
她用舌尖在司徒嫣的唇縫上畫了一圈,極慢,慢到司徒嫣能感覺到她舌尖上每一粒味蕾的微微凸起。
然後趁司徒嫣忍不住想張嘴喘氣的瞬間,舌尖鑽了進去。
司徒嫣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被堵住的悶哼。
她用力推血海棠的肩膀,推了兩下,力道一次比一次輕——第三下來已經變成了抓著血海棠的衣領把她往自己身上拉。
血海棠在心裡笑了。
她的右手從司徒嫣的鎖骨往下滑——指尖挑開絲質裡衣的細帶,那層薄薄的布料從司徒嫣胸口輕輕滑落。
司徒嫣的**比她穿著法袍時看起來要豐滿一些——平時那件黑底金紋的袍子太寬鬆了。
她的胸型圓潤而緊緻,皮膚白得接近透明,**是極淡的粉色,在密室昏暗的光線中像兩粒剛剝出來的蓮子。
血海棠用指尖在左乳的乳暈上輕輕畫了一道弧——司徒嫣的整個上身都隨著那道弧線的軌跡繃緊了,**在她指尖經過時迅速充血,硬成了一顆深粉色的小石子。
‘你跟楚雲謠說你在外麵遇到了什麼——’血海棠低下頭,嘴唇貼在司徒嫣右邊**的側緣,說話時撥出的熱氣撲在她的皮膚上,‘——什麼時候告訴她?’
‘冇、冇什麼好告訴的——唔!!——’
血海棠在她說完之前含住了她的**。
舌尖抵住那顆已經硬了的粉色石子,從下往上捲了一圈,然後用唇瓣輕輕夾住往外拉。
鬆開。
再捲上去。
司徒嫣的腰從長榻上彈了起來,雙腿本能地夾緊了血海棠的腰側,膝蓋蹭著暗紅色裙子的絲滑布料。
她的手指插進了血海棠的長髮裡,想在髮絲間攥住點什麼——但血海棠的髮質太滑了,手指一次次從髮絲間滑脫,最後隻能緊緊扯住她的髮根。
血海棠被她扯得仰起臉,唇邊還殘留著一絲從司徒嫣**上沾下的濕痕。
她舔了一下嘴角,低頭看著身下這個渾身泛紅、嘴還在硬但身體已經軟成一片的少女。
她伸手勾了一下自己的領口——衣領滑下去,鎖骨上那片暗紅色的迴路紋從肩窩一路蜿蜒到乳溝上沿。
她把司徒嫣的手牽過來,按在自己鎖骨那片迴路紋上。
迴路紋在觸碰到司徒嫣的指尖時發出了一聲極其微弱的、類似於心跳的低鳴。
‘這是血煞迴路的紋。’血海棠說。
她的聲音終於不是那種漫不經心的調笑了,而是低沉的、帶著氣息的沙啞,‘從小修煉時就刻在經脈上了。想留就留,想消就消——’她說著,鎖骨上那片暗紅紋路忽然如水墨般暈開了一寸,然後在司徒嫣指尖觸碰的位置重新凝固成一個極小的血色圓點,‘——想在哪造新的,也隻是一念之間的事。’
司徒嫣的手指在迴路紋上停了片刻。然後她忽然用雙手抱住血海棠的後頸,把她拉下來——主動吻了她。
這是她今晚第一次主動。
血海棠在接吻的間隙輕笑了一聲,但她的呼吸也亂了。
她騰出雙手——右手從司徒嫣的腰際往下滑,指尖探進法袍和裡衣堆疊處的縫隙,碰到了她小腹的那片皮膚。
她的手指在司徒嫣的肚臍周圍輕輕繞了一圈,感覺到對方的腹肌在指腹下急促地抽搐了一下。
然後繼續往下。
司徒嫣的下身還穿著那條黑色絲質褻褲。
血海棠的指尖從褻褲邊緣探進去——觸到了那片光滑而溫熱的皮膚。
她的手指在**上方停留了片刻,不往下壓,隻在弧麵上輕輕打轉。
指尖感受著那層皮膚的溫度——比周圍的肌膚熱了半度,像一塊被體溫煨透了的玉。
轉一圈,司徒嫣的大腿內側就收緊一下。
轉五圈,司徒嫣的腳趾在榻麵上蜷成了兩排小小的蚌殼。
轉十圈,她忍不住扭了一下腰——這個動作讓血海棠的指尖不小心滑到了恥骨以下。
指腹擦過了一片比她想象的更濕潤的軟肉。
‘你濕了。’血海棠在她耳邊說。
‘閉嘴!!!!’司徒嫣的臉在一瞬間炸成了熟透的石榴。
血海棠冇有閉嘴。
她把褻褲往下拉了一截,然後低頭去看——司徒嫣的陰部在月光透過密室頂部水晶透進來的微光中泛著水潤的光澤。
大**是極淺的粉色,合得很緊,隻在中間露出一條窄窄的縫。
小**藏在裡麵,隻露出前端一小截,顏色比**還要淺一個色號。
陰蒂在那條縫的頂端微微鼓起,被包皮裹著,隻露出尖端一點點粉紅色的肉芽。
‘你每次都是這裡最敏感。’血海棠用中指指尖點了點那顆肉芽。
司徒嫣的整個下身像被電了一下——陰蒂在指腹下輕輕跳了一下,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血海棠開始專注於那一點。
她的食指和中指分開司徒嫣的大**,拇指指腹壓在陰蒂的包皮上輕輕往下推——那顆粉色的肉芽從包皮中完整地探了出來,頂端泛著濕潤的珠光。
她用指腹繞著陰蒂打圈,順時針三圈——司徒嫣的大腿在榻麵上蹭出了一片深色的汗漬。
逆時針三圈——司徒嫣咬在手背上的牙齒鬆開了,從喉嚨深處泄出了一聲極輕極尖的低吟。
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口隨著腰的起伏一張一合,透明的**從那張小嘴裡擠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浸透了身下那件被壓在腰間的法袍。
血海棠的呼吸也變重了。
她低下頭,舌尖替代了手指——先是輕輕碰了一下陰蒂的頂端,感覺到它在舌麵上跳了一下。
然後她張開嘴,將整個陰蒂含進滾燙的口腔中,用舌尖從根部舔到頂端。
一下,兩下,三下——司徒嫣的腿夾緊了她的頭側,大腿內側軟嫩的皮膚貼著她的耳朵和臉頰,那金鈴還掛在腳踝上,隨著她腿部肌肉的痙攣一陣一陣地叮咚亂響。
血海棠的中指在同一時刻滑進了她的**。
隻進了一個指節。
緊——比她想象的還要緊,雖然她們已經有過很多次,但每次剛進去的時候都會被那種緊緻重新震驚一次。
她的中指向下一壓——指腹擦過**前壁上一小片微微粗糙的區域。
司徒嫣的腰在一瞬間拱成了橋。
她的頭髮從榻上垂下去,金簪滑落,叮噹兩聲砸在石地上。
她的嘴張開又合上,聲音被堵在喉嚨裡——然後她忽然伸手抓住了血海棠那隻正在她下體動作的手的手腕。
‘你——你等一下——’司徒嫣的聲音斷斷續續,眼眶裡蓄著一層薄薄的水霧,‘你先把你自己的也脫了——每次都是你先搞我——’
血海棠愣了一下。
然後她笑了——這次的笑冇有調戲,隻有一種很深很深的溫柔。
她低頭在司徒嫣的肚臍上親了一下,然後從她身上起身,站在榻邊,把自己那條暗紅色長裙從肩頭褪下。
裙子落地時發出一聲極輕的沙沙聲——然後她從裙子裡跨出來,全身**的肌膚上隻剩鎖骨那片因為**而完全浮現的血色迴路,和腳踝上那根紅繩。
迴路從她肩窩蜿蜒到乳溝,此刻正在微微發亮,像一條甦醒的血脈在皮膚下緩緩搏動。
她的身材比司徒嫣高挑,肩線更寬,腰肢卻細得驚人。
**比司徒嫣小一號,但乳暈的顏色更深、更豔,像是兩片被墨水浸過的桃花瓣。
**光潔如玉,在微光中泛著一層極淡的緋紅色暈——那是血煞宗血脈在她皮膚下隱隱透出的底色,與鎖骨上那片功法迴路來自同一血脈的源頭。
她重新俯下身,把司徒嫣往裡衣褪到肩膀的位置,然後麵對麵側躺在她身旁。
她的右手從司徒嫣的腰際伸過去,手掌貼住她的後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攏——兩個人**的**貼在了一起。
司徒嫣酥軟的乳肉被她自己的體溫和血海棠**的溫度夾在中間,**蹭著**,兩種不同的硬度和敏感度互相摩擦。
她的喘息變成了貼在血海棠鎖骨上的悶哼。
血海棠的左手中指重新滑入她的**,這次的深度加到了兩個指節。
指腹在同一時刻找到那點微微粗糙的G點,向上一壓——同時她自己把右腿插進司徒嫣的雙腿之間,大腿根部的恥骨正好頂在司徒嫣的陰蒂上。
‘姐姐的手指在你裡麵。’她貼著司徒嫣的耳朵說,聲音低沉沙啞,每一個字都像一條細細的蛇鑽進她的耳道,‘你感覺到了嗎——它在你裡麵動。比那個男人碰你的時候舒服吧。’
司徒嫣在那個瞬間被多方麵同時攻破——G點上持續的壓力、陰蒂上血海棠恥骨的摩擦、耳邊那個她根本無法招架的聲音。
她的**在一瞬間劇烈收縮了三次——血海棠的中指被**壁緊緊裹住,指尖能感覺到肉壁上的每一條褶皺都在痙攣。
一股溫熱而黏稠的**從G點附近噴湧而出,澆在血海棠的中指上。
司徒嫣的整個身體在榻上抽搐了好幾下,腳踝上的金鈴瘋狂亂響了三息。
她的嘴張開了,卻冇有發出聲音——那是一種被推到閾值以上之後連聲帶都短暫失靈的極度釋放。
她癱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汗水把額前的碎髮貼在了太陽穴上。
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瞳孔失焦地盯著密室頂上的水晶,嘴唇上還掛著剛纔咬手背時留下的齒痕。
血海棠把中指從她體內緩緩抽出來。
指尖上裹滿了黏稠而清亮的液體。
她舉到司徒嫣眼前晃了一下——然後當著她的麵,把手指放進嘴裡,舔乾淨。
‘還是那個味道。’她笑眯眯地說,‘你的味道。’
司徒嫣從榻上彈起來——用力氣從已經癱了的身體裡不知道哪裡擠出來的最後一絲——惡狠狠地撲在血海棠身上:“你每次弄完都要說這種讓人想死的話你是不是故意的!!!!”
血海棠被她撲倒在榻上,一邊笑一邊用還沾著**的手指揉她的頭髮。
司徒嫣的臉埋在她鎖骨那枚隨呼吸微微明滅的迴路紋上。
兩個人在榻上滾了半圈——然後司徒嫣忽然安靜了。
她趴在血海棠胸口,聽著對方胸腔裡傳出的平穩心跳。
她剛纔那句‘每次都是你先搞我’之後還有半句冇說出來的話——
——‘你今天還冇到。’
她抬起頭,看著血海棠。
那雙桃花眼裡還盛著笑意,但笑意之下是她很熟悉的暗湧——血海棠剛纔隻是在專注地搞她,自己冇有到。
司徒嫣深吸一口氣,低下頭,嘴唇貼在血海棠鎖骨上那片因**未退而仍在微微搏動的迴路紋上。
‘輪到我了。’
夜儘
窗外的雪山泛起了青灰色的微光時,密室裡的銅爐已經燃儘了最後一塊香料。
長榻上兩個人擠在一起,血海棠的長髮和司徒嫣散開的髮絲纏成了一團。
血海棠的指尖還在司徒嫣的背上有一下冇一下地畫圈——**之後的餘韻中,她總是在司徒嫣的背上畫圈,從左肩胛骨畫到右腰窩,再畫回來。
這個動作她已經重複了幾年,每一次的力度和溫度都剛好能讓司徒嫣在她懷裡睡著。
‘那個劉澤宇。’血海棠的聲音很輕,‘他的經脈是不是有一條自己折回來的迴路。’
司徒嫣從半夢半醒中清醒過來:“你怎麼知道——”
‘你剛纔**的時候說的。’血海棠的嘴角彎了一下,‘你說——‘彆再折了’。’
司徒嫣一拳砸在她肋骨上。
血海棠笑著接住了她的拳頭,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前,然後認真起來:“小嫣兒,我不管你養的那個實驗品有多特殊——你記著,清雪宗不是合歡宗的外院。你在那裡每多待一天,被髮現的概率就多一分。冷凝霜那種老女人嗅覺比狗還靈。”
‘我知道。’
‘還有一件事。’血海棠的語氣忽然從調笑切換成了工作模式——這是她隻有在談論血煞宗事物時纔會用的語氣。
她在榻上坐起來,盤起腿:“我負責的那批血肉融合實驗出了岔子。和蠱神教那邊合作的一批實驗體——縫合了好幾具男修屍體造的那批——全跑了。總共十幾頭,控製蠱失靈了,方向也冇法預料。”
‘十幾頭?’司徒嫣也坐了起來,被子從她肩膀上滑下去也冇顧上撿,‘那麼大一批怎麼讓它們跑出去?’
‘長老們故意的。’血海棠說,語氣平淡,像在陳述一道血煞宗的賬目,‘上次合歡宗的據點被清雪宗端了——雖然是合歡宗自己的事,但說到底是我們五魔會一起的實驗被正道攪了。宗門那邊覺得丟了臉,長老們就借這次實驗失敗的契機——把那些怪物放出去,隨它們往北跑。往北就是清雪宗的地盤。’
‘所以你們現在是故意把怪物往這裡趕?’
‘是‘我們’嗎?’血海棠偏了偏頭,‘我在裡麵投票的時候說了一句‘你們這是給清雪宗送免費煉器材料’——被罵了。然後我就偷偷跑了來找你。’
司徒嫣愣了一息,隨即忍俊不禁。
血海棠在血煞宗的內部會議上公然懟長老們的決策,然後直接翹班來找她睡覺——這個人無論是能力還是任性程度都超出了她的理解範圍。
血海棠翻身下榻,開始穿衣服。
她把那條暗紅色長裙從地上撿起來,抖了抖上麵沾的香灰——裙襬上還沾著司徒嫣之前被壓在身下時蹭上去的一點濕痕。
她把裙子套上身,走到司徒嫣麵前彎下腰,在司徒嫣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
‘我回了。那些怪物大概六七日內會到清雪宗外圍——你自己躲好。彆為了你的小玩具把自己搭進去。’
‘他不是——’司徒嫣條件反射地否認。然後她意識到血海棠說的重點不是這個——是先保護好自己,然後纔是劉澤宇。
‘嗯。’她改口了,聲音變得很安靜,‘你也是。’
血海棠在她的頭頂上站了片刻。
然後她轉身走出了密室,石門在身後緩緩合攏。
她走到外麵時忽然停下來,偏頭看了一眼清雪宗方向——在那片遙遠的雪山之下,有一間灰撲撲的外門宿舍。
宿舍裡躺著一個她在今天之前從冇親眼見過的凡人少年。
她見過他的靈力頻率殘留——司徒嫣體內那團膨脹了四圈的火焰裡混著他的氣息。
她不知道這個人長什麼樣、說話什麼聲音、和司徒嫣之間具體發生了什麼。
但她在今天夜裡以一個全然外人的身份,把他從女友的腦海中從頭到尾讀了一遍——通過她每次**時脫口而出的一兩個字,通過他在她靈力裡留下的那道頻率殘影。
“劉澤宇。”血海棠對著遠方輕輕唸了一遍這個名字。
“你要是敢讓她受傷。姐姐就把你和你的整條靈力通道——一塊一塊縫回原位。”
然後她化作一道暗紅色的流光,消失在晨曦的雪線之上。
那間宿舍
同一天夜裡,劉澤宇在外門宿舍裡獨自運轉完四**法。
司徒嫣今晚冇有來。
他躺在稻草墊子上,盯著那根空蕩蕩的房梁。
桂花糕的味道已經散儘了。
他把手從被子裡伸出來,在空氣中攤開——什麼也冇碰到。
他閉上眼。
腹腔深處那根**在緩慢地搏動,根部那個連接靈力通道的位置正在以一種極其微小但持續的幅度向外推。
他的手指在被子下麵蜷了一下——像是在等待某種已經開始了的、緩慢而不可逆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