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失控
第五個夜裡,劉澤宇第一次意識到——自己體內的**之力不是水,是油。
積累
連續五天的《陰陽合歡大典》修煉,讓他的感知發生了質變。
幾百步外女修宿舍傳出的暗紅色光霧、鬆林間偶爾經過的雌性靈獸散發出的微弱春情、甚至雪霽峰半山腰那枚無法直視的冰藍色光核——所有這些散逸在空氣中的**波動都在他運轉功法時被一絲一絲地吸入體內。
但問題出在那個‘出’字上。
他的靈力通道雖然通暢,卻隻有一個入口。
司徒嫣教他的功法第一層隻有‘吸收’的法門,冇有‘釋放’的通道。
所有的**之力進來之後就困在了那條環形迴路裡,像油一樣一層一層地堆積在腹腔深處。
每積累一層,**溫度就高一度。
到了第五天夜裡,他的下腹已經熱得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
司徒嫣照常坐在房梁上。今晚她帶了一包糖炒栗子,一邊剝殼一邊監督他練功。栗子殼從房梁上掉下來,在稻草墊子上積了一小堆。
‘你今天怎麼還冇開始?’她把一顆剝好的栗子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本聖女時間很寶貴的。’
‘你有冇有覺得——’劉澤宇猶豫了一下,‘我這幾天練功的時候,身體有點不對勁?’
‘哪裡不對勁?’司徒嫣低頭看他,嘴裡還叼著半顆栗子。
然後她注意到了一件事——劉澤宇的下腹部,隔著粗布外門弟子服,隱約透出一股極其微弱的暗紅色光芒。
那光芒不是穿透衣物照射出來的,更像是從內部將布料微微染紅了。
她嘴裡的栗子掉了下來。
‘你——’她瞪大眼睛,從房梁上一躍而下,在三尺之外緊急刹住腳步,‘你什麼時候開始這樣的?’
‘昨天開始有一點。今晚越來越明顯了。’
司徒嫣的臉色變了。
她飛快地在腦海中過了一遍《陰陽合歡大典》第一層的修煉進度表——正常修煉者在第一層階段的**積累量,大概需要一個月的持續運轉才能觸及釋放閾值。
而劉澤宇隻用了五天。
‘我忘了。’她喃喃地說,‘你體內本身就有那條被實驗改造過的通道,加上大典的功法,吸收效率遠超常人。但是釋放的門檻是一樣的——你能吸收,但你排不出去。’
‘排不出去會怎麼樣?’
司徒嫣冇有回答。
她的視線從他下腹那道暗紅色的微光上移到他臉上,看了片刻,然後用一種劉澤宇從冇聽過的語氣說:“先停止運轉。今晚不練了。我需要——”
她話還冇說完,劉澤宇的身體忽然往後一仰,整個人像被一根無形的線從背後猛地拽了一下。
他的後背撞在稻草墊子上,發出一聲悶響,四肢僵直地抽搐了一下。
‘操——’他咬緊牙關,額頭青筋暴起。
那條靈力通道裡積蓄了五天的**之力,在他停止主動運轉的同時失去了控製——就像關了水龍頭之後,水管裡殘留的高壓水柱反而更加暴烈。
通道壁在極短時間內被扯到了極限,暗紅色的光芒透過他的皮膚、透過他的衣服,在昏暗的宿舍裡照亮了一小片空氣。
然後他感覺到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劇烈膨脹在他腹腔深處炸開——那顆鵝卵石在短短幾次心跳之內膨脹到了平時的數倍,帶著一種不可遏製的、蠻橫的推力,沿著那條殘破的通道往下衝、往下撞——
他的褲襠鼓起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突起。
布料的紋理被從內部撐到了極限,頂端甚至透出了**充血後特有的紫紅色輪廓。
但它隻伸出了一半——根部仍然死死地卡在腹腔與外部的交界處,像被一道看不見的閘門夾住了。
劉澤宇弓起了腰,雙手死死攥著稻草墊子。
疼痛和膨脹感同時在他的下半身炸開,每一次靈力的衝擊都像在內壁上來回抽打。
**卡在一半的位置劇烈搏動,**幾乎要從布料縫隙裡擠出來,卻被根部那圈緊縮的肌肉死死咬住。
觸碰
房梁上的金鈴響了。因為司徒嫣動了。
她從站立的位置往前走了兩步——跨過了那條她一直嚴格保持的三尺線——在劉澤宇蜷縮的身體旁邊蹲了下來。
她的臉色發白。
嘴唇抿成了一條極細的線。
她伸出右手,懸在他小腹上方大約兩寸的位置——停了。
她的手指在發抖。
她從小到大冇有碰過任何男性。
合歡宗裡那些被雙修功法改造過的男人、來宗門交易的男修士、甚至她那個身為宗主的父親——她連衣服都冇讓他們碰過。
她厭惡男性的氣味、體溫、皮膚紋理、呼吸的聲音。
血海棠說她是‘厭男厭到骨頭縫裡’。
而現在她蹲在一個凡間少年的麵前,手指懸在他滾燙的小腹上方,腦子裡反覆響著同一個念頭——
她體內那團被困住的暗紅色火焰,正在她的丹田裡瘋狂翻湧。
不是因為她的意誌——而是她的功法自動感應到了劉澤宇身上泄出的**波動,像被磁鐵吸住了。
她的《陰陽合歡大典》比她本人更坦率。
‘嘖。’她咬了一下下唇,咬出了血,‘麻煩死了。’
然後她的手按了下去。
手掌隔著粗布衣服壓在他的小腹上。
滾燙。
這是她的第一個感覺——隔著兩層布,那溫度幾乎灼傷了她的掌心。
她本能地想縮手,但她的功法不讓她縮——《陰陽合歡大典》的共振機製在她觸碰的瞬間就啟動了。
她的靈力和他體內的**之力在零點幾息之內完成了第一次同步。
司徒嫣的耳朵尖紅了。
從耳垂一直燒到耳廓,像是被點著了兩片晚霞。
她自己看不到,但她的功法在她的丹田裡炸開了花——那團暗紅色的光霧在她觸碰的瞬間膨脹到了平時的三倍,撞擊容器內壁的力量猛烈得讓她幾乎喘不上氣。
劉澤宇的身體在接觸到她靈力的同時稍微放鬆了一絲。
他腹腔深處那股橫衝直撞的能量找到了一個出口——順著司徒嫣的手指,一絲一絲地往外泄。
但主力的淤積仍然堵在下腹,**依然卡在一半的位置,充血到近乎紫黑的**頂著褲襠布料,在褶皺間若隱若現。
司徒嫣的視線不可避免地掃到了那裡。
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間縮小了。
那是她這輩子第一次近距離看到一個男人的**——雖然隻看到**前端的一截,雖然還隔著褲子,但那紫紅色的肉冠在她眼中像一個不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異物。
她的心臟在胸腔裡猛撞了三次。
厭惡和另一種她說不清的感覺在體內撞在了一起。
她的手指從劉澤宇的小腹緩緩往下滑。三寸。兩寸。一寸。她的食指指尖隔著粗布褲子觸碰到了那半截**的頂端——
滾燙。
跳動的滾燙。
像一隻被剝了殼的生蠔貼在指尖上,滑膩的表皮之下是堅硬而熾熱的海綿體。
每一次搏動都透過她的指尖傳到她的手背、手腕、手臂——然後鑽進她的功法經脈,在丹田那團暗紅色火焰上精準地敲了一記。
司徒嫣的腰不自覺地一軟,膝蓋磕在了石地上。
‘你到底行不行——’劉澤宇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閉嘴。’司徒嫣的聲音比他還沙啞。
她低著頭,頭髮垂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一對紅透了的耳朵尖。
她的食指和中指併攏,沿著那半截**的頂端緩緩往下滑了一點點——足夠感受到它被卡住的位置。
**下方的冠狀溝剛好被腹腔肌肉的收縮環咬住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將自己的靈力灌入他的靈力通道。
兩股同源的《陰陽合歡大典》功法在通道內完成了對接——她的靈力像一條引線,接上了他體內那根快要被撐爆的管道。
同時,她的手指在**頂端和周圍的小腹肌肉上交替按壓,每一次指尖的移動都在幫他疏導那股被堵住的**之力。
她的指腹貼著**側麵滑過時,能感覺到那層皮膚下的血管在突突直跳。
她的手指微微往下一壓——**朝她的掌心方向彈了一下,**的頂端擦過她的掌紋。
她體內那團暗紅色火焰在同一瞬間被一道電流擊中,從丹田直衝頭頂——
她咬著嘴唇,把幾乎脫口而出的聲音嚥了回去。她不會讓他聽到那個聲音。死也不。
疏導持續了大約半盞茶的時間。
劉澤宇腹腔裡那股暴烈的能量在她的靈力引導下逐漸平穩,**終於緩緩縮回了腹腔——褲襠的突起一點一點地平複下去,最後恢複了平時平坦的狀態。
但他知道它冇有完全回去。
它在腹腔深處繼續微微搏動,像是被釋放了一半壓力的鍋爐,隨時可能再次爆發。
撤回
司徒嫣猛地收回了手。
像被燙到一樣。
她的手指上沾著一點從他小腹滲出的薄汗——她看著那點汗水,臉上的表情像是沾到了什麼極其肮臟又極其燙手的東西。
她從袖中抽出絲帕——那是她今天帶的第三條了——狠狠地擦了每一根手指的每一個指節。
然後她站起來,轉身,背對著他。整個動作連貫而急促,裙襬掀起的氣流吹滅了她剛纔掉在地上的那半顆栗子旁邊的一小撮灰塵。
‘明天休息一天。後天繼續。’她的聲音竭力維持著平時的囂張,但聲線比平時高了半個調。
‘你——’
‘冇事。’她截斷了他的話,‘隻是靈力引導。和本聖女給血海棠渡氣療傷一樣。和給楚雲謠輸靈力調琴一樣。和你冇有任何關係。’
她說完飛出了窗外。金鈴的聲音在夜風中急促地響了三聲,然後消失在鬆林的方向。
劉澤宇躺在稻草墊子上,大口喘著氣。
他的褲襠還殘留著被撐過的餘溫。
他的腹腔深處那顆鵝卵石還在搏動,但頻率已經慢了下來。
他抬起右手,在月光下看著自己的手指——他的指尖剛纔碰到了她的手背。
司徒嫣收手太快,可能自己都冇注意到。
但他感覺到了。
她的手背冰涼僵硬,像一塊被從冰窖裡撈出來的玉。
他把手放回身側,閉上了眼。
在黑暗降臨之前,他腦子裡閃過一個極其不合時宜的念頭:那個每次靠近他都要擦手指的少女,剛纔把她的掌心按在了他的小腹上——按了整整半盞茶的時間。
而且她冇有擦掌心。
她隻擦了手指。
雪山
距離清雪宗最近的一座無名雪山的峰頂,一塊常年被冰覆蓋的巨岩上——
司徒嫣坐在岩石邊緣,脫掉了右手的手套。
月光照在她攤開的手掌上。
掌心冇有繭——她是合歡宗聖女,從小到大除了修煉功法冇乾過任何粗活。
少女的手光滑白皙,掌紋乾淨而細密。
但此刻她看著自己的右手掌心,像是在看一塊被汙染了的雪地。
掌心上還殘留著劉澤宇小腹的溫度。
那種滾燙的、搏動的、屬於異性的溫度。
她厭惡這種溫度。
她從小厭惡到大的。
但她體內的功法還在運轉——那股被劉澤宇的**之力精準擊中的暗紅色火焰,到現在還冇有完全平複。
它在她的丹田裡嗡嗡作響,像是被一枚音叉敲過之後,餘韻綿長不絕。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上個月,血海棠在煉藥密室裡吻她的時候,她的手按在血海棠的鎖骨上。
血海棠的皮膚溫熱光滑,帶著女人特有的柔軟。
那一刻她感受到的**波動讓她體內那團火焰輕輕晃動了一下。
舒適、溫暖,像泡溫泉。
而今晚劉澤宇小腹的溫度,讓她體內那團火焰發了瘋。
兩者的差異讓她恐懼。
‘隻是因為功法共振。’她對自己說,‘隻是因為他的經脈被實驗改造過,恰好和《陰陽合歡大典》的運行路線重合。和他是男人無關。和他是誰無關。’
她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左手無名指上那枚刻著音符的銀戒指微微閃了一下。
那是楚雲謠送她的。
她低頭看著那枚戒指,把它貼在自己的嘴唇上。
冰涼的金屬讓她稍微平靜了一些。
然後她放下手,看著遠處清雪宗的輪廓,心裡冒出了一個她自己都不敢深想的念頭——
劉澤宇的體內需要釋放的法門。
他的身體被她教給他的功法改造成了一個隻能進不能出的容器。
第一層的釋放法門,必須由另一個修煉同源功法的人來引導。
而在方圓千裡之內,修煉《陰陽合歡大典》的人,隻有她和他兩個人。
這次隻是觸碰。下次怎麼辦。
司徒嫣把臉埋進了膝蓋之間。金鈴在風中搖了一下,又一下,像是在替她數著那些她不願意麪對的事實。
而在山腳的合歡宗方向,一道暗紅色的傳音符突破了夜空的雲層,朝她所在的雪山峰頂疾速飛來。
傳音符裡傳出的是血海棠慵懶而戲謔的聲音——
‘小嫣兒——聽說你最近總往北邊跑?找到什麼好玩的玩具了?不如讓姐姐也看看?’
司徒嫣抬起頭,一把抓住那道傳音符,攥在手心裡捏成了粉末。暗紅色的碎屑從她的指縫間簌簌落下,被雪山的風捲進了萬丈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