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塞給我兩個饅頭:“趁熱吃。”

我狼吞虎嚥,噎得直咳嗽。

劉婆子歎氣:“造孽啊……你爹蘇老爺當年施粥救過我們藏嬌巷,冇想到……”我猛地抓住她手腕:“藏嬌巷?”

“就城西那片貧民窟。”

她壓低聲音,“你要是有門路,逃吧!

林小姐昨兒還說要賣你去窯子……”我摸到袖子裡藏的銀簪——這是娘最後留給我的東西。

當夜,裴硯突然召我。

他坐在書案前,麵前攤著軍報。

我跪著研墨,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沉水香。

“識字?”

他忽然問。

我手一抖,墨汁濺在紙上。

他冷笑:“蘇家女,果然都是禍水。”

我盯著硯台裡晃動的影子,突然發現——那軍報上畫的是北疆佈防圖。

而我爹,正是因“通敵叛國”的罪名死的。

裴硯掐住我下巴:“再看,挖了你的眼。”

我垂下睫毛,聽見自己說:“大人,奴婢願為您做任何事。”

他眯起眼,手指摩挲我結痂的嘴角:“任何事?”

我乖順地點頭,藏起眼底的恨。

窗外,林如萱的尖叫刺破夜空——“賤人!

你敢勾引大人!”

第二章林如萱衝進來時,裴硯的手還捏著我的下巴。

“硯哥哥!”

她眼眶通紅,指著我尖叫,“這賤人勾引你!”

裴硯鬆開手,神色冷淡:“出去。”

林如萱僵住,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我低著頭退到角落,嘴角卻忍不住勾起一絲冷笑——她越瘋,我的機會越大。

第二天天冇亮,我就被拖進柴房。

林如萱的嬤嬤揪著我的頭髮,惡狠狠道:“小賤蹄子,敢跟小姐搶男人?”

一盆鹽水潑在我背上,傷口像被火燒一樣疼。

我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還挺硬氣?”

嬤嬤冷笑,掏出繡花針,“聽說你爹臨死前,十根手指都被釘穿了?”

針尖紮進我指甲縫的瞬間,我終於慘叫出聲。

柴房門突然被踹開。

“滾出去。”

裴硯的聲音像淬了冰。

嬤嬤嚇得跪地求饒,連滾帶爬跑了。

他蹲下來,捏住我流血的手指:“疼嗎?”

我喘著氣,抬頭看他。

他的眼神很冷,可手指卻在輕輕摩挲我的傷口。

“記住這種疼。”

他湊近我耳邊,呼吸噴在我頸側,“下次再敢耍心眼,我會讓你更疼。”

傷好之後,裴硯開始讓我進書房磨墨。

他批軍報時,我就安靜地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