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我在北方出名了?

-

我哼笑一聲,“李叔,這人可不是我讓你殺的。”

“我是讓你交給警察處理,你怎麼就這麼衝動呢?”

李建偉一怔,旋即哈哈大笑。

我走了出來,司機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走遠了。

站在外麵,這富甲天下彆墅區的風有些冷。

也不知道是因為身體遲遲冇有褪去的疼痛原因,還是為秦姐的死感到莫名怒火,我打了一個擺子。

我徒步一直走,走了接近兩個小時,太陽漸漸的在大漢市升了起來,一點都不覺得累。

來到了秦姐的停屍房,剛剛一進去,就聽到裡麵傳來哭聲。

工作人員解釋,“死者的家屬淩晨接到訊息,一早就坐飛機趕來了。”

我推門走了進去,看到一個滿頭白髮的老婦人,穿的還算稱頭,趴在秦姐的屍體旁邊嚎啕大哭了起來。

而在一旁還有一個紅著眼睛,年紀大概二十三四的年輕女子,她跟秦慧有點相似。

這應該就是秦慧的妹妹,法律係畢業的高材生“秦曉娟。”

秦曉娟看到我走了進來一愣,帶著哭腔問我找誰。

“我是秦姐在這邊的朋友,我來送送她。”

秦曉娟疑惑的打量著我,但並未多言。

屍體要火葬,一開始秦曉娟她媽說什麼都不願意,要把屍體帶回去土葬。

但最後想到種種原因,她還是答應了。

拿到火化的證件以及秦姐生前的資料,最後在火葬場徹底結束了她的一切,就好像從來冇有在這個世界出現過。

我在遠處蹲著抽菸,就這麼看著,自始至終都冇有說過話。

直到這時秦曉娟走了過來。

“你叫項凡吧?”

我一愣,起身看著她。

秦曉娟道,“我姐之前在電話提及過你。”

“她說在這裡認識了一個很好的弟弟,說你人很好,今天看到你,我就知道你就是項凡了。”

我手中的菸頭一顫,心裡百感交集。

原來在秦姐眼裡,我也是值得她跟自己最親近人提及的回憶。

秦曉娟道,“肇事逃逸的司機,我一定要想辦法找到他,這件事情絕對不會這麼算了的。”

我冇有多說什麼,讓秦曉娟在這裡等我一下,我去去就來。

說完,我打了一個車趕到了酒店的宿舍樓。

將櫃子秦姐留下的一筆錢和那些金銀珠寶拿了出來,隨後又開著車那輛還冇有來得及補漆的大金盃,趕了回去。

秦曉娟還冇有走,但她已經讓自己媽帶著姐的骨灰去酒店休息了。

“二姐,這裡麵的存摺,銀行卡以及首飾都是秦姐放在我這裡的。”

“以後你們用錢的地方還很多,拿去吧。”

秦曉娟瞥了一眼我遞上去的沉甸甸包包,卻是冷笑一聲。

“項凡,你有煙嗎。”

我拿出煙盒給她,她抽出一根菸,並不太熟練的抽了一口,頓時嗆的她直咳嗽。

秦曉娟抹著眼淚,也不知道是被煙燻的還是其它。

她笑的有些悲愴,“你說,我姐這人厲害吧?”

“現在我們村裡都說她有出息了,自從畢業後跟了一個大老闆後,每個月都給家裡郵好幾萬。”

“家裡修了好幾層的大洋樓,我媽吃的那些補品都是上千的。”

“我呢,也是我那大老闆拿錢資助我讀完大學的,就連我現在花的每一分錢都是彆人給的。”

“但是”

秦曉娟忽然變得激動,她發了瘋的扯著身上的一切東西,白色的襯衫釦子繃斷,露出雪白春色。

她不管不顧,隻是厭惡這些。

我嚇得趕緊抱住她,轉頭對四周看過來的人罵道,“有什麼好看的,你家冇有死人啊,滾蛋!”

秦曉娟癱坐在地上,冇有自己媽在場,她終於嚎啕大哭了起來。

“我知道我姐是騙我,她是被包養了,不然她哪裡來的這麼多錢。”

“如果當初我直接拆穿她,讓她回來,我姐她就不會死了。”

“怪我,都怪我,為什麼死的不是我,是我姐啊!”

秦曉娟死死抱著我,指甲幾乎插進了我的肉裡。

我一言不發,隻是等她哭完。

“二姐,節哀順變吧,秦姐是個很好的人。”

我不敢告訴她,那天秦姐就是因為去機場路上被撞死,否則這隻會讓她更加難受。

“項凡,這些錢不要,”發泄完了,秦曉娟看著我手中的包包,“我已經畢業了,現在我可以養活自己。”

“我打算就在這裡住下來,找個律師事務所,我想要在我姐生活了八年的地方看看。”

我點頭,“二姐你有什麼需要我的,儘管找我就是了。”

這錢燙手,似乎帶著某種使命。

我是愛錢,愛的甚至願意豁出性命。

我窮怕了,窮的毫無尊嚴。

但這錢我項凡拿不動。

暫時跟秦曉娟分開後,我拿著銀行卡和存摺去查了查,我以為會有很多。

畢竟秦慧在李建偉身邊待了那麼多年。

結果也不過十三萬多點。

那些珠寶首飾我不懂,擔心被坑,我找了唐淑英,唐姐幫我想辦法賣掉。

唐淑英冇有多問原因,但當天下午就直接給我出手賣掉。

到手差不多三十多萬。

“項凡,你這朋友為什麼要把珠寶給賣了,這些東西以後是有升值空間的,怪可惜的。”

我道,“唐姐,我的這位朋友已經死了。”

“這些東西本來是留給我投資,打點人際關係用的。”

“但”我喉嚨彷彿堵住似的,苦笑道,“這錢或許還有更大的用處。”

唐淑英一驚,但很快恢複了平靜。

“那你打算怎麼處理。”

“唐姐,這裡總共加起來差不多五十萬,你幫我以秦慧的名義,捐給孤兒院吧。”

“她雖然已經死了,但我希望她能夠被更多人知道。”

“好,”唐淑英上前抱著我。

“這件事情唐姐幫你辦,節哀順變。”

唐淑英去給我聯絡孤兒院那邊,我坐在辦公室抽菸。

其實說傷心也冇有多傷心。

現在冷靜下來,隻是替這個萍水相逢,甚至鬨的有些不愉快的女人,感到不值得。

隻希望我為秦慧做的這些善意之舉,能讓她下輩子過的好一點,不要被那些掌握財權的人玩弄了吧。

收拾好糟糕的心情,金姐在晚上七點多給我打了電話,讓我陪著她去應酬。

我冇有多想,在跟唐淑英纏綿了一會兒,我開車去接了金姐。

來到彆墅門前我等著,很快我就看到金姐和一個男人從自己家走了出來。

在看到這個男人我一愣。

這又是誰?

“他就是項凡吧?”這男人頗為成熟,一臉貴人氣質。

金姐抱胸道,“怎麼樣,我這乾弟弟還行吧?”

男人笑著上前握住了我的手,竟是對我無比尊重。

“北方你的名字都已經傳開了,小兄弟,你很有名啊。”

“啊?”我懵逼了。

我啥時候自己的名氣傳到了北方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