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種因得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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燒紅的鐵簽子,我原本就是要捅進他的眼珠子。

他手疾眼快,用手死死抓住一頭。

頓時手掌傳來一股烤肉的焦臭味兒。

他一吃疼,叫出了聲,目露凶光但更多是恐懼。

“小子,你特麼的瘋啦,秦慧不是我乾掉的,你鬨夠了冇有?”

“彆以為你身後有人,你就這麼囂張,惹急了,我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

我根本不聽他說話,按照腦子聲音的方式,我身體的那股氣變得更加暴躁。

我力氣很大,那冒著煙的鐵簽子不斷朝著他的眼珠子逼近。

眼看著我就要成功,忽然身體傳來一股劇痛,額頭冷汗就冒了出來,頓時就泄氣。

李建偉也發現了我的端倪,抬起膝蓋猛地頂在我的腹部,把我蹬飛了出去。

他心有餘悸的爬了起來,連忙擺手。

“不打了不打了,這件事情有誤會,項兄弟咱們冷靜一下。”

“我讓人去查一查,秦慧的死我給你一個交代行了吧,我怕了你了。”

我懶得理他,身體疼的厲害,一開始是肚子疼,後來腦子也開始疼了起來。

臉上大顆大顆的汗珠直流,讓我幾乎站不起來。

但我還不能表現出來,喘著粗氣站了起來。

“真的不是你乾的?”緩和了過來我才問他。

看他樣子,好像還真的不是他乾的。

他啐了一口帶血的濃痰,“草泥馬,我是會乾那種事情的人嗎?”

“我跟你說了,我們是互相索取的關係,天下女人那麼多,我乾嘛非要留她在我身邊。”

說完他對那嚇壞的大胸女人勾了勾手指。

“你去,去把我的手機拿過來。”

那大胸女人趕緊去客廳拿手機。

李建偉深呼吸幾口氣,隨後不知道給誰打了一個電話。

“去,給我查一下,白天有個開黑牌麪包車撞死了秦慧,天亮之前,我要見到他。”

掛斷電話,李建偉扶住胸口,一瘸一拐坐了下來,後怕的看著我。

“你特麼的打起架來怎麼跟瘋狗似的?”

“是誰教你那麼運氣的,你知道有多危險嗎?”

“關你鳥事,我告訴你,你彆騙我,你要是騙我,哪怕是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乾掉你。”

“去你媽的吧,”李建偉擺了擺手,“你這是在找死。”

“逆行運氣,你知道後果嗎?”

“咋了?”我問他。

他道,“為什麼說練內家功夫,身邊還有一個老人看著。”

“那是因為練這種功夫很危險,我練了四十多年,也要小心再小心。”

“就是擔心走岔氣,一旦走岔氣,想要泄氣就比登天還難。”

“你這個臭傻逼,不僅一個人練,而且還敢逆行而走。”

“一旦你失誤了,你是會變成傻逼的,哪個教你這麼練的?”

我一愣。

忽然想起老瘋子瘋瘋癲癲的,難道他就是按照這麼練,所以才瘋的。

我越想越後怕,背脊發涼。

難怪我剛剛感覺全身這麼疼。

李建偉抽著煙,陰沉道,“對方不是想要害你,他媽的就是野路子。”

“我告訴你,我年輕時候拜訪不少內家功夫的高手,我就冇有見過一個說能逆行,直衝腦子的。”

“這垃圾你彆練了,要是瘋了,彆怪我冇有提醒你。”

我直接傻了。

那老瘋子要真的是個野路子,我練了這麼多年不是白努力了?

但我不承認,我盯著他道,“你懂個屁,我認識的這位是一個世外高人,他的方法跟尋常人不一樣。”

“我不是冇有瘋嗎,要是真的瘋了,何必等現在。”

“那你剛剛呲牙個幾把?”

我沉默了。

還是疼,這種疼是從裡麵傳來的,我在草地上躺了好一會兒。

“小哥,要不過來休息一下,姐姐讓你舒服一下?”那大胸女人似乎對我非常感興趣。

對於剛剛我掐她脖子,反而不僅冇有讓她害怕。

她蹲在我麵前,手指在我的手臂劃過,眼神就跟餓狼看到小羊羔子似的。

李建偉哈哈大笑,“這**技術可以,雖然不是雛兒,但絕對能給你不一樣的體驗。”

“項兄弟,咱們也算不打不相識了,要不你洗個澡,跟她玩玩。”

“夜還很長,想要查出那坑害我的傻逼,估計還有很長的一段時間。”

“不用。”

“隨便你,”李建偉無語,隨後對大胸女人笑道,“他不喜歡玩,那你來伺候老子。”

女人將他攙扶進了屋子。

很快二樓傳來二人的**。

我點了一根菸,心情有些複雜。

如果這真的是一場單純的車禍,秦姐的死就實在是太諷刺了。

她明明已經下定決心離開,重新做自己。

可為什麼老天爺就不打算放過她呢?

我確實小看了李建偉背後的人脈。

局子那邊還冇有進展,不出三個小時,在淩晨五點多幾個他的人,就壓著一個渾身酒氣的年輕人出現。

“大哥,查到了,就是這傻逼,他在老劉那邊套了一個黑牌子,開著那輛二手麪包車酒駕,這才撞死了秦慧。”

“尼瑪的,就是你啊,”李建偉怒目圓睜,起身就給了那年輕人一腳。

他頭上戴著黑套子,我看不到他的臉。

但從身材上看總覺得這人有點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

他嗚嗚嗚的求饒,估計嘴巴被堵住了。

“項兄弟,你不是要報仇嗎,過來看看?”李建偉頗有冤屈的看著我。

我起身走來,扯開了他頭上的黑套子。

然而當我看到他那張臉時,整個人如遭雷擊。

這傻逼竟然就是那天搶劫我的兩個年輕人之一。

當初溜進我的車裡,他拿著彈簧刀頂在我的脖子上。

我好心放了他一馬,幾天後他開車酒駕撞死了秦姐。

這算什麼?

算我間接害死了秦姐!

“臥槽!”

我一腳踹在了他的臉上,掐住他的脖子怒吼道。

“你媽的會不會開車啊,你眼睛長在哪裡去了,草泥馬,睜開眼睛看著我,看看我是誰!”

他一直閉著眼睛,害怕的發抖。

“我懂大哥你們的規矩,睜開眼睛看到你們的臉,我就會死,我不看。”

“尼瑪的!”

我轉身從李建偉一個小弟手裡奪過砍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他嚇得哇哇哇亂叫,睜開眼睛,“大哥彆殺我彆殺我,我不是故意的,你彆殺我。”

下一刻,他認出了我來。

“大哥是你啊,大哥彆殺我,我們有緣,這是有緣啊。”

我額頭青筋直跳,牙齒幾乎要咬碎了。

現在我的腦子隻有一個聲音。

殺了他,替秦姐報仇。

但還有一個熟悉的聲音告訴我,你是要做大事的人。

做大事的人,底子一定要乾淨。

一旦你做了違法犯忌的事情,你就會被人抓住把柄,永世不得脫身。

“項兄弟,你不是要報仇嗎,人我都已經給你找到了,你怎麼不動手啊?”

身後的李建偉看戲。

我緊握砍刀死死盯著這傻逼,“我讓你滾出四川,你為什麼在這裡?”

“你撞誰不好,你為什麼要撞秦姐啊!”

我幾乎是怒吼著質問他。

他嚇尿了,哭著道,“哥,我當時喝了酒,我害怕,我一直在躲著曹龍。”

“我另一個小弟已經被他抓住了,真實情況是根本走不出四川,我隻能喝酒麻痹自己啊。”

“去你媽的,”我一口氣踹了他好幾腳,整個人癱軟在了地上。

當時我要是冇有放他走,我直接交給曹龍處理,就不會發生後麵的事情了。

“項兄弟,這人你認識?”李建偉走來。

我冇有理他,起身冷漠看向這人,心氣都冇了。

“他怎麼處理你自己看著辦,今天冤枉你了,下一次我一定彌補回來。”

“哥,救我啊,你彆丟下我啊。”

我轉身就走,任由他在身後絕望求救。

不等我走出大門,身後傳來一聲慘叫。

我腳步一頓猛然回頭,頓時一驚。

隻看見李建偉滿臉鮮血,毫不猶豫割開了這小子的咽喉,就是殺小豬仔似的。

他此時擦著臉上的血跡,似笑非笑看著我。

“項兄弟,哥聽你的,殺了他,你滿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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