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安迪佯裝不舒服,安文若擔心她的身體也無心再逛街,叫了出租車直奔酒店而去。

“姑姑,我就是到了小日子肚子有點疼而已,睡一覺起來就好,你不用擔心。”

安文若當姑孃的時候也經曆過,後來當了媽媽小日子纔不會疼,這事她也冇辦法隻能讓酒店燉了燕窩送上來,喂安迪吃完又看著她睡下這纔回到自己房間。

一直在裝睡的安迪確定姑姑不會再來後閃身進了空間,打開係統不過多時就搜尋到楊珊的個人資訊,這一查把她嚇了一跳。

楊珊名下有三張外國的銀行戶頭,每個戶頭差不多有一千多萬,整整三千萬的血汗錢她花著也不怕燒手!

因為有係統的幫忙,這筆錢很快就被轉移到一張無署名的銀行戶頭上,將來找機會捐獻給祖國,神不知鬼不覺的做完這一切,安迪意滿離!

什楊珊此刻還心安理得的享受著酒店侍應生的服務,完全不知道等一下她將麵臨什麼樣的災難。

1950年8月13日。

香江南區,壽臣山。

安迪坐在自己的家裡,精神抖擻,不用住酒店的滋味可真爽!

自己到香江已經五個月時間,過去的這幾個月裡,安迪靠著‘貴妃醉酒’、獨特的口味、現代化的營銷,吸引一批人前來加盟,從中一共獲利了100萬港幣,徹底打響了名聲。

就在兩個月,安迪舉辦暖房宴的時候她和簡斯途在南洋酒店救的周太太攜帶禮物和丈夫兒子一同前來。

當天周祖光更是認下安迪為妹妹,兩家以親戚來往,通過周家的關係安迪結識了一眾權貴。

至此安迪正式開始香江事業的第二版圖。

她在波老道21號租下一層二千呎的辦公樓,通過簡斯途的關係註冊了一家房地產公司——恒基地產

53年到57年是房地產暴漲時期,平均漲幅40%-50%,等到了58年政府開始打擊炒樓花,房價暴跌70%等到那時候在入駐房地產更不合適。

而且她必須保證公司在1973年前上市,否則不能進行集資,也就意味著不能在1973年~1974年拿出大量資金進行抄底,隻有懂得如何收割,她的產業纔會更加強大。

根據記憶53年石硤尾大火,5萬人無家可歸,她製止不了天災但她可以提前準備好房產!

距離上一次約會結束,安迪一頭紮進工作中,印象最後一次和簡斯途見麵已經是九天替姑姑過生日的時候,看見是時候和親親男朋友見個麵了。

撥通簡斯途辦公室的電話,安迪語氣嗲嗲的開口,“莫西莫西,斯途小寶要不要見一麵啊,我們也很久冇有見麵了。”

在辦公室處理檔案的簡斯途聽到女朋友甜甜的聲音原本沉悶的工作都變得有趣起來。

看了眼手臂,他冷冽的聲音穿過聽筒到達耳朵裡,“還有一個小時結束工作,親親女朋友方便來接我下班共進晚餐嗎?”

安迪在去香江大學報到之前已經考取了駕照,姑父董一道也兌現當初的承諾在她拿到大學通知書那天一台卡迪拉克.帝威就到手了。

粉色的車漆搭配綠色的真皮座椅,全香江隻此一輛開出去彆提多拉風啦。

“咚咚!”

敲門聲響起。

簡斯途靠著的身子緩緩坐直,然後說道:“進來!”

辦公室大門被打開,進來的是一位年輕帥氣的職業裝男孩,他是簡斯途的助手榮德華,香港大學畢業的高材生,簡斯途日常行程,都是對方搭理。

“簡議員,下班後富貴大廈的劉老闆約了您吃飯!現在差不多可以出發了!”

簡斯途看看手錶,點點頭說道:“推掉,就說我今晚加班,改約明天。”

收拾好辦公桌,簡斯途穿好外套準備下樓等女朋友的座駕,“我這裡冇什麼事,你也下班吧。”

榮德華見自己上司這麼著急自然知道對方是要去見那位絕色傾城的女朋友了。

他第一次見安迪還是去簡斯途家裡送檔案,敲開門卻是安迪俏生生的站在他的眼前,身上穿著一件男人的白襯衫,隻在胸前繫了幾顆堪堪擋住春光的釦子,她露在外麵的脖子和胸前都有紅色的印子。

“你找誰?”一個慵懶的女聲飄出。榮德華還未來得及看清門內景象,簡議員那張凝著寒霜的臉已出現在門口

他隻穿著一條西裝褲,緊接著,“砰”的一聲巨響,門被狠狠摔上。

幾分鐘後,門再次打開。簡議員已穿戴整齊,恢複了平日一絲不苟的模樣。

那一刻,榮德華才恍然大悟:原來自己這位一向以清心寡慾、不近女色著稱的上司,骨子裡也不過是個會被美色所動的尋常男人。

從前那些追求者未能入他的眼,不過是因為……姿色不夠罷了。

許是在香江浸染了些時日,安迪早已褪去了初來乍到時的謹慎小心。無論是穿衣打扮,還是行事作風,都透著一股大膽張揚的勁兒。

此刻的她,利落的短褲勾勒出修長筆直的雙腿,上身僅著一件簡約的吊帶背心。香江的夜風帶著微涼,她隨意搭了件利落的短款皮衣,敞著懷。

捲曲的大波浪長髮隨著步履在晚風中恣意飛揚——整個人彷彿自帶聚光燈,那份颯爽不羈的氣場,撲麵而來。

這樣一位靚女走在街頭,難免引來路邊幾個“撲街仔”輕佻的口哨。

簡斯途看著女友這一身惹火的裝束,隻覺得一股燥熱自小腹升起——尤其是那雙在眼前肆意擺動的修長美腿,不久前還曾緊緊纏在他的腰問。

他手臂一伸,強勢地將安迪攬入懷中,用身體隔開那些不懷好意的視線。“今晚去我那兒?”他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她身上散發出的甜膩馨香幾乎讓他失控,每次與她獨處,他的指掌總像有了自己的意識般在她身上流連忘返。

還在大庭廣眾之下,他隻能極力剋製,低頭將灼熱的吻印在她柔軟的發頂,借這淺嘗輒止的親密,稍稍緩解那幾乎要破籠而出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