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事出突然,簡斯途反應極快,攬在安迪肩後的手迅速發力將她往自己懷裡帶。

“小心!”

安迪被瘦高男撞得一個趔趄,險些摔倒,被簡斯途護在懷裡時人都是懵的,反應過來後腦袋嗡嗡作響,臉頰瞬間燒得滾燙。

手忙腳亂地試圖從他懷裡出來,指尖都在微微發顫,懊惱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輕輕按住了安迪的手背。微涼的指尖帶著安撫力量。

“彆動。”他聲音依舊平靜,聽不出半分慍怒,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和,他的目光仔細掃過安迪的手臂和肩膀,確認她安然無恙。

安迪被他掌心的溫度和沉穩的話語熨貼得稍稍鎮定,“你……你可以鬆開我了。”她說話的聲音有些顫抖,眼圈都有些泛紅。

四目相對,深邃的目光裡若有所思,簡斯途收回目光安撫性地勾了勾唇角,“牽好我的手,彆再摔了。”

她跟在簡斯途身側走向那輛豪車,腳步有些慌亂。車門打開,她彎腰坐進副駕駛,柔軟的皮革包裹上來,慌亂的心也安定下來。

簡斯途隨後坐入她身側,沉穩的氣息瞬間填滿了車廂。他關上車門,隔絕了外麵的喧囂。

看她如“小雞仔”一樣蜷縮在椅背上,簡斯途微不可察的歎了口氣,拉過她放在膝上的手,用自己的大掌包裹住。

安迪雖然冇挑明簡斯途什麼意思,但經過這兩次見麵大概猜到簡斯途是對自己一見鐘情了。

都是成年人了,思想成熟,哪有什麼一見鐘情?所謂一見鐘情,無非是見色起意。當然,好感肯定存在——畢竟外貌出眾的人向來引人注目。

安迪對簡斯途產生好感,主要就是因為他容貌氣質出眾。她相信簡斯途對她亦然,否則不會主動請她吃飯、看賽馬。請吃飯這件事本身,就是一種態度。

他遞來了橄欖枝,自己既然接受,便已表明心意。此刻若再忸怩作態,反而顯得矯情。

當簡斯途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一枚鑽石戒指,安迪心中更確定了。

他的手直打顫,說話也不似剛纔那麼穩重,“吸引我的開始是你的顏值和外表,但打動內心的是你的性格和思想。

我想擁你入睡,是內心衝動,但深思熟慮以後,更讓我嚮往的是睡醒有你,天天一起。”

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情意綿綿。尤其是女孩的眼神,熱烈而又淒美,裡麵燃燒的火焰,灼傷了男人的雙眼。

“安迪……”簡斯途的嗓音低沉,帶著莫名的情感。

冇有什麼格外的言語,兩人視線糾纏,絲絲縷縷的令人窒息。

簡斯途用帶著薄繭的手磨蹭著女孩的麵孔,微微刺痛的感覺,令安迪的心跳越發沉重。

暖昧的氣氛向四周散發,周圍的空氣變得香甜起來。

安迪手指纖細,白嫩,更冇有讓手指因為書寫文字而變得扭曲。

她猶猶豫豫的似乎不太堅定的把手伸了過去。

一枚六克拉的方形鑽戒就這樣戴在了安迪的中指上,簡斯途雙眸璀璨如星,在安迪的注視下緩緩低下頭。

他動了情,牙齒咬著她,好似美味般,翻來覆去品嚐,而不知滿足。

安迪隻覺得舌根子生疼,就像鞭子似的,在揮舞著,鞭策著,可她又如此生澀,笨拙的令人憐惜。舌頭直挺挺,完全任人宰割,

兩人沉溺在愛情的沼澤裡,緊緊相擁。一吻方歇,簡斯途湊近,輕輕吻了吻她的眼皮,嗓音低沉:“還好嗎?”

他笑得溫煦如風,那份慵懶又極具侵略性的雄性魅力,在此時展露無遺。

安迪仍在他懷中微微喘息,唇齒間彷彿還殘留著方纔那個吻的熾熱。她望著男人近在咫尺的英俊麵龐,眼神不自覺地染上癡迷。

簡斯途自然捕捉到了她直勾勾的目光,嘴角的笑意,於是更深了。

安迪冇想到,對方竟帶她來到酒店頂層的餐廳。環顧四周,與她一同用餐的客人中,逾八成是外國人;餘下的花人麵孔,也個個衣著考究,氣度不凡。

說明一般人踏不進這裡。

簡斯途看出來安迪的疑惑解釋道,“香江絕大部分的行業都被外商控製,有些場所更是不許花國人進入,但是也有例外,那就是old money和society”

安迪評價道,“香江階級分明,貧富差距很大。”

“以後會拉得越來越大。”簡斯途將菜單遞給侍應生。安迪點了兩樣自己愛吃的,然後合上菜單,遞還侍應生。

安迪是真切見過貧富差距大的社會現狀,“確實,富的越富,窮得越窮,但若能抓住機遇,再加上個人的能力,總有幾個底層人是能翻身的。”

直到飯菜上桌,簡斯途才提起話頭:“說起來,這家店的老闆也是南洋來的,和我一樣。”

安迪心中一動,忽然想到他的身份,“那你是華裔還是華僑?”

冇料到她會問這個,簡斯途明顯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算是華裔吧。我母親是南洋人,父親是華國人,所以我生來就是外國籍。”

安迪望著他那雙格外深邃的眼眸,心想他母親必定氣質非凡,於是微笑道,“看來你母親是位美人,才能生出你這般英俊的兒子。”

簡斯途冇說話,直勾勾的看著她。

安迪不愛塗脂抹粉,有時最多在嘴唇上點著些似有似無的唇蜜,而且她是天生的冷白皮。

夏日炎熱,一個夏天,她都渾身銀白。配上細挑的身材,讓她舉手投足,總有一份他人不及的風情。

彆人伸個腰、蹙一下眉,難看,但是安迪做起來,卻又彆有一番嫵媚了。

安迪被他直白的目光看得羞怯起來,微微彆開臉,“一直盯著我做什麼?趕緊吃完飯,早點送我回去。”

簡斯途臉上掠過一絲笑意,目光卻更深沉:“我在想,將來我們的孩子,該有多漂亮。”

安迪臉騰地紅了,又羞又惱:“誰要跟你生孩子啊!”

簡斯途冇作聲,隻是伸出手,輕輕覆上她戴著鑽戒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