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女兒的第三年,傅語棠又流產了。飛馳的汽車碾過她的肚子,手術做了一天一夜,手術室裡響徹她的哀嚎,甚至好幾次下達病危通知書。丈夫霍修遠匆匆趕來,心疼地把九死一生的她攬進懷裡時,她卻一滴眼淚冇掉,隻是問:“我的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