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何事情。”

祁嘉樹心中一刺,連痛感都被心寒稍稍蓋過幾分。

他這纔想起晚餐的湯裡有蘆筍。

他每次吃蘆筍都會腹痛,從前林疏月特地囑咐過傭人,可現在這個家的男主人是陸彥辭。

冇人知道他的忌口。

祁嘉樹喘著粗氣拜托傭人:“請你……幫我……倒杯熱水,謝謝。”

傭人猶豫了一下,還是倒了杯熱水遞過來。

祁嘉樹小口喝著,溫熱的水滑進胃裡,腹痛才稍稍緩解了些。

他就這麼靠在沙發邊上熬到天亮,冷汗濕透衣服又被體溫捂乾,痛感才慢慢淡去。

他臉色憔悴的厲害,雙腿痠軟無力,決定獨自去趟醫院。

剛走到玄關,林疏月就從二樓緩緩走下,語氣冰冷:“去哪?”

“醫院。”

祁嘉樹聲音很輕。

林疏月卻嗤笑一聲:“你還真是做戲做全套,可惜我不會再信你任何事情。”

祁嘉樹的難過和委屈漸漸褪去,回頭直視林疏月:“既然你從頭到尾都不信我,那我的事情也跟你無關。

我現在就離開。”

林疏月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她上前拽住祁嘉樹的胳膊,壓抑著怒氣質問:“跟我無關?

祁嘉樹,你憑什麼說跟我無關?”

“我們在一起八年,可你卻在婚禮前一天丟下我逃的無影無蹤,整整五年,你對我有過一句解釋嗎?

你心裡對我有過半分愧疚嗎?”

“你不僅冇有,還在我和彥辭過得好好的時候,突然出現攪亂我們的生活!”

祁嘉樹被這通質問激得紅了眼。

他後退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我解釋過了,是你不相信。”

“我是上了飛機,可你有冇有想過,如果不是狗仔給我發來你和陸彥辭深夜約會的照片,我怎麼會賭氣離開?

又怎麼會突然來到五年後連自己爸媽離世了都不知道!”

“明明你就要嫁給我了,明明是他陸彥辭插足了我們的感情,可現在我卻成了那個打攪你們生活的第三者!”

“是你先背叛的我!”

林疏月看著祁嘉樹憤怒的眼眸,腳步不自覺後退,卻不小心向後倒去。

祁嘉樹來不及伸手,隻見陸彥辭撲過來將她抱進懷裡。

“阿月,你怎麼樣?

有冇有傷到哪裡?”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偷聽你們講話……”“是我的錯,是我害得你們冇有結成婚,我纔是那個第三者。”

他的手伸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