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冇有逃婚。”
“我收到你和他的曖昧照所以纔會賭氣離開,如若不是那張照片你嫁的人是我……”“啪——”還冇說完,陸彥辭手中的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看向林疏月的眼眶逐漸泛紅。
林疏月連忙撞開祁嘉樹,幾步衝到陸彥辭麵前仔細檢查:“傷到那裡了嗎?”
見他搖頭,才鬆了口氣。
看向祁嘉樹的眼神已凝上了寒意:“你瘋了是嗎?
你走了五年,現在來說你當初冇有逃婚,還是說你覺得我就有那麼好騙?
我警告你,再試圖挑撥我和彥辭的感情,我對你不客氣。”
陸彥辭輕揉林疏月的發頂,溫柔道:“彆怪祁總,我理解他是走投無路所以纔會這麼說。
我陪你回房休息吧。”
祁嘉樹站在原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自嘲的笑。
傭人圍上來清理玻璃碎片,低聲議論起來。
“不會真是個瘋子吧,先生和夫人結婚這麼多年,感情好的不像話,是他三言兩語就能挑撥的?”
“肯定是電視劇看多了,扯了個由頭就敢上門碰瓷,不是覬覦先生的位置,就是想要錢。”
晚飯他們都冇有再下樓,傭人們站成一排盯著祁嘉樹用餐。
麵對他疑惑的目光,其中一個傭人出聲解釋:“先生不想夫人看見你影響心情,從今天開始都不會再和祁先生一起用餐了。”
“另外,為避免您對夫人和夫人肚子裡的孩子不軌,所有送上去的食物都要經過家庭醫生的檢查,我們也要事無钜細的盯著祁先生。”
祁嘉樹指尖猛地掐進掌心,喉嚨發澀。
艱難地吃完這頓被監視的飯,他回房從枕頭底下拿出那張時空機票。
“林疏月,”他對著空氣輕聲說說道,“不用擔心,六天後,我就不會打擾你的生活了。”
後半夜,祁嘉樹突然腹痛難忍。
痛感越來越強烈,他咬著唇從床上起身,扶著牆壁艱難走到客廳。
每走一步都像是要把五臟六腑都扯出來。
他微弱的呻吟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5.傭人們聽見動靜紛紛起來檢視,見他臉色慘白,連忙上前:“祁先生,您怎麼了?”
“去叫……叫林疏月……”祁嘉樹捂著腹部,氣息不穩。
傭人急忙上樓,可冇過幾分鐘又匆匆下樓:“祁先生,太太她……她讓你彆裝了,她說她不會再相信你說的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