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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震了震。

是陳霧發來的訊息

【姐姐，我到了。】

收起手機，和同事們打了個招呼往外走。

走廊拐角，一隻手忽然伸過來，攥住我的手腕。

我被拽進昏暗的樓道。

看不清臉，但他身上的味道冇變。

裴衍把我抵在牆上，呼吸裡有淡淡的酒氣。

「躲什麼？」

他盯著我，似是要將我看穿。

「裴總，放開我，你喝醉了。」

我掙脫不得。

他手卻在我腰間，用力一扣。

「裴衍！」

「還是這麼敏感啊。」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

「這些年，想過我嗎？」

他壞笑著，將一張房卡，塞進我掌心。

「我還挺懷念你的味道的。」

「再約一次？」

堅硬的卡片硌著掌心。

我抬起頭，看著他。

依舊還是那張另自己沉迷的臉。

五年了。

他還理所當然地覺得，隻要他伸手，我就會乖乖過去。

我搖搖頭：

「不好意思，我換口味了。」

他的笑頓了一下。

「怎麼？有新歡了？」

「是公司同事還是甲方領導？身價多少？」

在他眼裡，我這種人，這輩子能攀上的男人，天花板就是他了。

他總說，人是賺不了認知以外的錢的。

同理，人也睡不了認知以外的男人。

我推開他。

「冇什麼身價。」我笑著說，「就是比裴總年輕幾歲而已。」

他臉色變了。

我將房卡塞回他的西裝口袋：

「不是裴總不夠優秀，隻是

20

歲以上的男人，不在我的選擇範圍。」

他的臉徹底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