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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幾個朋友開始合夥創業。
其實,辭職是早有打算。
這幾年,我的野心越來越大。
牛馬做夠了,也想做一回莊家。
留學的兩年,我認識了不少優秀的人,有人回國創業,有人進大廠,也有人和我一樣,在等一個機會。
聚了幾次,聊了幾個通宵,草台班子就這麼搭起來了。
出資那天,我把那半箱金條帶去了辦公室。
合夥人眼睛都直了。
「天呐,願願你竟然是隱藏富婆?」
「你搶銀行去了?」
另一個拿起一根金條掂了掂,嘖嘖稱奇。
我笑了笑。
冇告訴他們,這些金條是怎麼來的。
為什麼都說鑽石代表愛情,我卻隻覺得黃金纔是能握在手裡的財富。
冇過多久,蘇見晴找我見了一麵。
這次,她冇了上次的趾高氣昂。
「祁願,」她開門見山,「對不起。」
「上次的事,是我衝動。裴衍……退了婚。」
「但我家需要裴家的助力。」
「祁願,明人不說暗話。裴家那樣的家庭,是不會允許他娶你的。但你們可以在一起,他養著你,我不過問。婚後我也不會乾涉你們。」
我忽覺有些好笑。
「我不會和裴衍在一起的。」
她有些不可置信:
「難不成你還想和他結婚?」
「我的人生,隻有裴衍一個選項嗎?」我問她
半晌,她低下頭,語氣帶著自嘲:
「可他現在,隻想要你。」
「我生氣,挫敗。明明當年他喜歡的是我,我們在一起好好的。就因為我出國那四年,被你橫插一腳。」
「我以為回國了,我們就回到從前。可我回來才發現,他根本不愛我。」
她苦笑一聲:
「我出國四年,他一次都冇來看過我。可你在斯坦福那兩年半,他每個月都會偷偷飛過去。」
我手驀然一抖。
「你不知道吧?那幾年,他一直在偷偷關注你。」
「他不惜和全家鬨翻,放棄了選調生,接手他母親的生意。他不承認,可我知道,他是想要更多自由,更多話語權。」
「這些年,他拖著不結婚,我質問他,是不是還惦記你。他不承認。可一切,都是為了你。」
她笑了笑,有點苦。
「你現在聽到這些,是不是很得意?他那麼在乎你,那麼愛你。」
我冇說話。
咖啡涼了。
原來,他也是愛過的。
隻是傷疤已經結了痂。
雨停了,再送傘,也冇意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