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海上之盟,暗流湧動------------------------------------------,帶著一股腥鹹的凜冽,吹打著膠州灣停泊的那艘不起眼的商船。,趙良嗣正對著那份《北境輿圖》出神,手指一遍遍摩挲著“燕雲十六州”的字樣,眼中既有對未知的恐懼,也有對功名的狂熱。而在他對麵,陳希卻顯得異常平靜。他手裡把玩著一隻從南唐古墓中帶出的青銅羅盤,那是《南唐長生圖錄》的具象化延伸,專門用來勘測“氣運龍脈”。“此去金國,凶險萬分。”陳希冇有抬頭,聲音低沉,“完顏阿骨打不是傻子,他知道我們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你若隻談結盟,必死無疑。”:“那依公子之見?”“不僅要談結盟,還要談‘分贓’。”陳希手指輕輕敲擊著羅盤邊緣,發出清脆的聲響,“你告訴完顏阿骨打,大宋可以出兵,但事成之後,燕雲之地必須歸宋。至於童貫那老賊……”:“我會在汴京給他準備一份‘大禮’。”,重重地點了點頭。他知道,這不僅僅是國家之間的博弈,更是陳希清洗朝堂的開始。……,宣和殿。,看似歌舞昇平,但在陳希的“望氣術”眼中,卻是一片亂象。,陳希抬頭望去。隻見皇城上空,那條象征大宋國運的金龍依舊萎靡不振,而在朝堂之上,幾股截然不同的氣運正在激烈碰撞。,自然是蔡京的“黑氣”,那黑氣中夾雜著無數金銀珠寶的虛影,貪婪地吞噬著周圍的紫氣。,樞密使童貫正趾高氣揚地走來。童貫身上的氣運呈現出一種詭異的“血紅色”,那是殺戮與權柄的結合。他剛剛在西北打了勝仗,正是意氣風發之時。“陳希?”童貫看到了站在角落裡的陳希,眼中閃過一絲輕蔑,“你一個太學生,也配站在這裡聽政?”,並不惱怒。他手中的青銅羅盤微微轉動,指針死死鎖定了童貫頭頂那團血紅的氣運。
“童大帥,聽說您對‘聯金滅遼’之事頗有微詞?”陳希輕聲問道。
“哼,蔡京那老匹夫想藉此邀功,我豈能讓他如願?”童貫冷哼一聲,眼中殺機畢露,“那金人狼子野心,若是真讓他們滅了遼國,下一個遭殃的就是我們。這道理,官家遲早會明白。”
“道理是死的,人是活的。”
陳希低聲喃喃,手指輕輕在羅盤上刻畫著什麼。
第一步,借勢。
他要借童貫這滿身的“殺伐戾氣”。陳希閉上雙眼,運轉《南唐長生圖錄》中的“移花接木”之術,將一絲極其微弱的文心之力,裹挾著趙良嗣的一縷生辰八字氣息,悄然注入童貫那團血紅的氣運之中。這股力量如同一粒種子,無聲無息地埋入了童貫的“氣海”。
第二步,設餌。
陳希從懷中掏出一枚早已準備好的玉佩——那是他從死士身上搜來的,上麵刻著童貫府的標記。他指尖凝聚文心,以指為筆,在玉佩上飛快地寫下了一行隱形的血字:“事成之後,燕雲歸金,童某為王。”這字跡唯有在特定的光線下,或是被高人用“望氣術”窺探時,纔會顯現。
隨後,他將這枚玉佩悄悄塞入袖中,隻待時機成熟,便將它“遺失”在某個關鍵的地方。
第三步,引線。
他要做的,就是利用童貫的反對,激化蔡京與童貫的矛盾。同時,借趙良嗣在金國談判的機會,製造出“童貫通敵”的假象。
“童大帥,這朝堂之上,可不是光靠拳頭硬就能說話的。”
陳希心中冷笑。他手指一彈,一道微不可察的文心之力順著羅盤射出,融入了童貫那團血紅的氣運之中。
這股力量不會立刻發作,但它會在童貫與金國接觸的“假訊息”傳回汴京時,瞬間引爆童貫的殺氣,讓他看起來像是在壓製怒火,實則是在掩蓋心虛。
這就是陳希的“借刀殺人”。
他不僅要讓金國滅了遼國,還要讓金國這把刀,在砍向遼國的同時,順便削掉童貫這隻胳膊。
“海上之盟”的簽訂,不過是這場大戲的序幕。
真正的殺局,在於這盟約背後的血雨腥風。
陳希收回羅盤,看著童貫那不可一世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憐憫。
在這個亂世,誰是棋手,誰是棋子,不到最後一刻,誰也不知道。
而他,陳希,正在這宣和殿的風雪中,默默地將一顆顆棋子,擺放在屬於它們的墳墓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