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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冇有說話,肩膀不停抖動,忽的蹲在地上,放聲痛哭。
他的模樣像極了一個找不到家的孩子。
我卻不是他的家。
忍住心口酸澀,我狠心離開了。
當晚,我便訂好票,拿著那瓶安眠藥踏上去外地的高鐵。
那是一個冇人認識我的地方。
到達那裡後的第一個深夜,我坐在一個僻靜公園的長椅上。
我拿起手機,給唐淺發了一個定位。
然後在聊天框裡緩緩打下“我死後將我的屍體火化,撒進太平洋裡。”
發送成功。
下輩子我想當一條海中的魚,隻有七秒記憶,不會痛苦,不會在意。
吞下一把安眠藥的那一刻,我是帶著笑的。
隻是,無意間想起傅硯修的那一瞬,心口還是不由自主湧上一陣酸澀。
阿修,我許你下輩子,好不好?
列車通往的黃泉站,月台站滿了來迎人的已顧者。
這不是悲劇,是團圓。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