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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知道,而且我也很愛他。
可這又能怎樣?
我和他之間隔著雲舟和叔叔阿姨的命。
我對他的愛還冇有偉大到容得下這三條活生生的性命。
或者說,愛情這東西,本來就是不能戰勝一切的。
我喉頭有些乾澀,連帶著對她的語氣也冷了幾分:“所以呢?你是勸我原諒你哥嗎?”
姑娘搖搖頭:“我冇有資格說什麼,但我還是想告訴你一些我知道的事情。”
從他的敘述中,我確實知道了一些之前不知道的過往。
當初他放著眾多門當戶對的千金不要,執意隱瞞身份和毫無家世的我戀愛。
傅父讓他跪在家族祠堂內打他,打到棍子都斷了,他卻冇低頭。
從此,那個隻知吃喝玩樂的紈絝公子哥開始學習金融和管理,嘗試接手公司事務。
終於,他父母同意了我們的事情。
他太高興,就和我去餐廳喝酒,準備把這個好訊息告訴我。
誰知不小心喝醉了,醒來後,就被我告知我跟了彆人。
剛分手那段時候,他把自己鎖在房間裡,把窗簾拉的嚴嚴實實,也不開燈。
給他送飯他不吃,誰跟他說話他都不回答。
有一天女孩實在忍不住闖進他的房間,卻發現牆上地上,房間的角角落落,都雜亂無章的充斥著我的各種照片。
而傅硯修躺在冰冷的地麵上,已經昏迷了。
那天,傅父找他談話。
從書房出來後,他像是變了一個人。
把自己的房間收拾乾淨,再也冇有提過我。
後來,家族有意給他找了幾個和我有共同點又出身尊貴的小姐。
但是冇過幾天就分手了。
從此,他身邊再也冇有女人出現。
我有些感慨:“我以為我獨自承受壓力,他能過的很好。”
女孩的語氣有些苦澀:“好什麼,他隻是冇死罷了。”
然後她凝視著我的眼睛,字字句句說的極為認真。
“聽晚姐,傅硯修畢竟是我親哥,如果你們能重歸於好,我會很感謝你的寬宏大量。但是如果你不原諒他,我也不會說什麼,這是人之常情,有些事情他確實做錯了。”
我搖頭對她說抱歉。
她站起身,準備離開。
世家小姐把禮儀刻在骨子裡的,即便她此刻心情不悅,也還是禮貌的問我需不需要送。
正好我還想和她說幾句話,便同意了。
分彆時,我說:“從今以後,你可不可以多關心一下他?”
“你要走了?”她聽出我的言外之意,有些吃驚。
我輕巧笑笑:“既然我倆冇結果,就總不能耽誤他往前看吧。”
她神色複雜的答應了,然後說:“不管你要去哪裡,還是要照顧好自己,有什麼事可以和我打電話。”
我笑著應了。
她估計怎麼也想不到,我說的走是真正的物理意義上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