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兄妹不能做……愛人?
察覺兩人又不對勁,盧西婭有些惴惴。她不知道哥哥和爸爸以前發生過什麼,總之她冇有見過兩人和睦相處。
他們是一家人,她希望他們能和好。
然而這樣的僵硬持續到晚宴結束,父親依然住在梵蒂岡,但要求兄妹回家不能坐同一輛馬車。
盧西婭坐在車廂,忽然車停下,有人鑽了進來,她驚慌失措,正準備呼喊,一隻手捂住她的唇,來者輕噓一聲:“是我,盧西婭。”
盧西婭卸下防備,溫順地靠在他伸來的手臂。
盧修斯低頭看她,女孩子的銀髮消融在月色中,臉和衣裙也潔白,唯獨頸上一圈烏黑,汙染這聖潔。
他輕輕勾了勾那條珠鏈:“這是父親送你的嗎?”
盧西婭猶疑著,點點頭,他作勢要把那條項鍊摘下來,她連忙摁住他的手指:“哥哥,不要摘。”
盧修斯將頭上金桂冠取下,戴在她頭上:“我用這個跟你交換好不好?”
盧西婭大驚失色:“哥哥,這是你的榮耀啊。”
盧修斯笑了出來:“我的寶貝,你的意思是它比你重要嗎?”
女孩子不確定地問:“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我所有的一切都冇有我的妹妹重要。”哥哥溫柔地揉摸她的髮絲,盧西婭很開心,但還是牢牢按著項鍊,低聲道:“哥哥,除了神,你對我也最重要,但是項鍊我不能給你。”
盧修斯並不意外,小女孩,冇有母親,她身上仍殘餘對父親的需要與依戀。
他的手沿著她發頂往下,輕輕揉蹭她的後頸和脊骨,柔聲道:
“盧西婭,如果你需要父愛,我也可以做你的父親。”
他什麼都想做,做她的兄長,她的父親,以及她的情人。
盧西婭皺了皺眉,她聽不懂他的話:“你怎麼能做我的父親呢,你不是我的哥哥嗎?”
“那**人。”他終於說出來了。
女孩子一頭霧水:“我們是親兄妹哥哥,你也不能做我的愛人呀。”何況,她還想做修女,做基督的新娘。
她不明白他這些違反常理、顛三倒四的言論,或許哥哥喝醉了。他晚宴冇少喝葡萄酒,她隻喝了兩小杯就有些暈乎乎的,更彆提他。
盧修斯麵色微沉,月色籠在他精緻的臉孔上,完美近乎非人,就有了鬼氣森森的意味,可是盧西婭見不到。
不過,她隱約覺得不對勁,哥哥為什麼不說話了?
她試探著開口:“盧修斯……”他的唇立即堵了上來,吞掉她的話,送來的,是滾燙濕潤的舌頭。
“唔,唔,唔……”
舌麵相抵摩擦,很快卷出濕濕粘粘的水聲,女孩被吻出嗯嗯唔唔的軟膩鼻音,後仰著頭,摟著他的脖子,承受他侵襲的力度、漸漸急促的鼻息。
視覺的喪失,帶來的是極其靈敏的觸覺、聽覺、嗅覺。
與他人普通的肢體接觸,已讓她覺得不適,更彆提這樣灼熱的、強烈的刺激。
馬車彷彿變成沼澤,充滿了泥濘不堪的**。
她渾身發軟,手差點抱不住他脖子,腰肢扭動著險些滑下去。
盧修斯掐住她的腰,把女孩子抱在腿上,唇舌依舊不撤離,吻得她津液橫流,又一點一點吸吮,吞進喉嚨裡。
女孩子喝了酒,味道染上酒香,口腔軟嫩,小舌濕滑,吮她像吮一顆剝了皮的葡萄,有汁水,有果肉。
他加深這個吻,摟著她腰肢猛吸了幾下,她瞬間輕吟一聲,更柔軟地倚在他懷裡。
他目光晦澀地睜眼,看妹妹沉浸在這個吻中,被馬車顛得一起一伏,嬌嬌膩膩地叫,冇有一絲抗拒,彷彿親吻隻是家人表達愛的方式,正如他們小時候扮演國王王後,是做不得數的。
這真是,這可真是……
馬車不合時宜地停下,快到家了。
儘管已經買通車伕,但仆從是父親的人,盧修斯冇有久留。
他把盧西婭放到天鵝絨靠背上,輕啄幾下她的唇瓣。
“盧西婭,晚上在臥室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