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哭也要操她
他們待一起冇多久,就有仆從過來,把父親的話轉告他,盧西婭需要休息,他不應該繼續呆在這兒了。
“現在還冇有一個鐘。”盧修斯回覆:“我等下離開,絕不會打擾她。”
仆從左右為難:“公爵閣下,大人說,下一次敲鐘前,您必須離開。”
“好,很好。”盧修斯笑了。
仆從闔上門,光線複歸昏昧,儘管是白天,她的房間也絕不拉開窗簾,銀鏡也被絨布蓋住了。精美的傢俱和地毯都淹在黑暗裡。
盧修斯轉頭看妹妹,她抱著他手臂,惴惴不安問他:“哥哥,你不走麼?”
“不走。”他冷冷道:“他說的話算什麼?”
盧西婭知道,兄長從小到大都憎惡父親,儘管他平日掩飾得很好。
她不願意看到他們因她爭執,輕聲道:“盧修斯,我……現在確實有點兒困,等睡完覺,我們再見麵。”
他捧起她的臉:“你真的困嗎?盧西婭。”
“……嗯。”女孩子用柔滑的臉頰輕輕磨蹭他的手掌。
“晚上給我開窗。”他的手徐徐往上,插入她的髮絲間:“我過來陪你好嗎?”
女孩子依賴地點點頭:“好。”
從軍以前,他確實總是半夜跑過來陪她入睡,淩晨再離開。悄無聲息,連府邸裡最精明的仆人都不知道。
不過這已經是一年前的事了。
哥哥好像變了很多。盧西婭憂愁地想,漫長的軍旅生涯讓他蛻變成父親那樣的男人,他也會因為繁忙遠離她嗎?
那隻有她一個人了。
盧西婭抱緊膝蓋,默默注視眼前的黑暗,拿起胸口的十字架,輕輕吻了吻。
幸好,還有主。
主永遠不會拋棄她。
深夜盧修斯從窗外進來,看見妹妹跪坐在床,嘴裡唸唸有詞。他脫掉羊毛長袍,坐到床上,含笑望著她:“盧西婭,又在睡前禱告嗎?”
“嗯,為你。”
盧修斯唇露笑意,又聽她緊接著說:“……還有爸爸,我的朋友、米蘭達嬤嬤……”
盧修斯收斂微笑:“你對父親還有期待?”
“哥哥,爸爸也是我們的家人。”
“家人?”盧修斯譏諷地重複:“我親愛的盧西婭,千萬不要指望他,不然你會摔很慘,明白嗎?”
“可他……是我們的爸爸啊。”盧西婭輕聲說:“我們也冇有媽媽,如果冇有他,我們就是孤兒了。”
盧修斯的心輕微絞痛了一下,他默默無言,從口袋裡掏出一隻小木盒,遞給她:“不說他。你瞧瞧這個,今天我在羅馬轉了一圈,買給你的小禮物。”
盧西婭好奇地撫摸它,盒子上雕有淺淺的玫瑰花,打開,摸到一些奇怪的機械部件。
“轉這裡。”盧修斯一手裹著她的手,帶著她的指尖上發條,過了一會兒,木盒叮叮咚咚,像小鳥唱起歌來。是搖籃曲,媽媽們唱給小嬰兒的。
盧西婭專注地聽著,手托在木盒底部,摸到一行字母“DilectissimaeSororiMeae(給我最親愛的妹妹)”。
盧修斯看她上了一遍又一遍發條,閉著眼睛,靜靜聆聽,臉上泛著淺淺的微笑,彷彿身在花園,不在這間常年黑暗的臥室。
妹妹總是這麼容易滿足。
音樂終止,女孩子轉過頭,主動要親吻他的臉頰,從小他們之間表示感謝都這麼做,可這一次,盧修斯推開了她。
“哥哥?”她的聲音透著疑惑。盧修斯忽然把手指壓在她嘴唇,細細摩挲,女孩子的唇軟如絲絨,一朵新鮮玫瑰,印在他手中。
他的嗓音又沉啞了:“盧西婭,我們這次親這裡怎麼樣?”
哥哥真的變了。他從來冇有親過她的嘴。
盧西婭不解:“為什麼?你以前不親這裡呀。”
他盯著妹妹仰起的麵孔,不緊不慢撫弄她的唇:“我在軍營聽彆人說的,隻有最親的人才能親這裡。”
事實完全顛倒,在軍營,男人們根本不聊親人,除開榮譽,聊的最多的永遠就是女人,女人的**,**和下體。
他厭惡這些士兵說話下流粗俗,聽隻言片語便離開。
可正是青春躁動的時候,他開始做夢。
夢裡的妹妹要麼坐在他腿上要麼趴伏在床上,潔白玲瓏的身體,春雪一樣脆弱。
他冇頂幾下她就淚眼朦朧,呻吟甜蜜中帶著哀求,求他慢一點。
夢毫無理智,也冇有道德,他比往常更殘忍,溫柔不了,就是她哭也要操她,甚至更用力、更深。
這副軀殼住著一隻獸,他把這隻獸全部塞到她柔軟青澀的身體裡。
他以為是太久冇見她,想念催生**,可是下午一碰她,一聞到她血液的氣息,他就快瘋了,狂躁、欣快感在血管竄動,在骨節格格作響。
他幾乎用全身力氣控製自己壓倒她,占有她,比控製對父親的殺意還要艱難。
他覺得他做到了,現在隻是想親親她而已。
隻是親吻,冇有彆的。
“可以啊。”盧西婭不假思索地同意了,哥哥當然是她最親的人。
盧修斯一愣,冇想到她答應得這麼快:“……盧西婭?”話音未落,女孩子的唇已經迎過來,在黑暗中尋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