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我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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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出差還真是出差,一行人七八個,可以組成一支工作小組,裡邊有技術員,有分析員,各類人才集聚一起,領導者自然是傅惟其。

坐了幾個小時飛機到的武漢,令我訝異的是,居然是部隊自己的專用小型飛機,整個機艙全是自己人,好不新鮮,如同小學春遊包車一樣的感覺,興奮得坐不住。

傅惟其倒像是神經百鍊的大俠,早就見慣場麵,想必經常出差需要搭乘此類交通工具,自上了飛機便拿出資料認真研究一番。

男人沉穩的時候自有一股魅力,尤其是本身就已經魅力十足的男人,隻略微垂著頭,那線條輪廓皆無懈可擊的側臉就可以迷倒一大片婦女。

我的座位就在他旁邊,作為助手這樣的安排再自然不過,若是平常男女一同外出公差,若冇有合理的身份,想必又要招來一大堆流言蜚語,第二天打開辦公室大門,自然能從他人嘴裡聽到些許風頭。

整個辦公室裡頭他隻挑了我一人作為他助手一同前往武漢,現在不用想也知道,辦公室裡的桃色新聞又可以添上一筆,且事件女主角是我本人。

之前不是冇有想過要拒絕,可想起這邊的事,安帥的秋後算賬,徐莉莉的糾纏不清,各種理不順的嘎七馬八的事一堆,倒不如藉著這次機會走開。

雖說走的了和尚走不了廟,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可能避開一時也是好的。

可以說著是我一貫的鴕鳥主張,什麼事情總想能躲過去就躲得過去,期待彆人忘得比我還快。

原本還以為傅惟其對我有些許企圖才讓我隨行出差,可到了武漢,還真的隻是單純性的出差,前叁天跟其他人一樣忙得是前仰馬翻的,恨不得一天能有四十八小時夠用。

前腳剛去完一個地方同人洽談,後腳就得跑另一個地方開會,有時候深夜還得開臨時會議,即使我的工作隻是記錄會議內容同覈對日程表的時間,可依舊有種忙得喘不過氣來的窒息感。

更何況是此次出差作為核心人物的傅惟其,想必壓力更甚其他人一百倍。

於是時常內心欽佩這一類人,能將公事與私事都處理得井井有條,私底下再怎麼放蕩不羈,玩世不恭,一派瀟灑,可論起公事,又比同類人出類拔萃優異好幾分。

怪不得年近四十未婚,可依舊有無數女青年對傅惟其虎視眈眈,前仆後繼。實在怪不得這年頭女人如狼似虎,誰讓這麼一個條件優異的男人每天在眼前搖晃,就跟一穿著比基尼的沙灘美女在男人麵前晃盪一樣,刺激眼球還精神亢奮,恨不得占為己有。

我為廣大女同胞默哀,遂歎了一口氣同情氣,卻冇想到叫旁邊的人注意到。

傅惟其放下手中的資料,好笑的看著我,眼中儘是揶揄,問道:“可是剛剛開會太累?若是這樣,不如先回房間休息一會兒,下午的還有個會,我一個人也可應付。”此時我同他在酒店二樓的咖啡廳覈對日程表,他一邊聽我詳細陳訴,一邊看手裡頭的資料,偶然間見我唉聲歎氣,以為我近日太累吃不消,於是關心起來。

“不用不用,副司令都冇喊累,我區區一個助手哪裡敢。”我趕緊搖頭,一臉的受寵若驚。

見我如受驚小鹿,他忍不住笑道:“我以為你是後悔答應同我類此一趟,的確,這幾天做的內容無非皆是枯燥乏人的,你可忍耐一下,過了今天,一切將結束。”

聽他這麼一說,我倒是納悶起來,才問道:“咦,不是說此次出差需要一週時間麼?頭叁天做完了,那後麵幾天時間用來乾嘛?”

“你說呢?”他不答反問,笑著朝我眨眨眼。

此類隻有小青年才做得出的動作,他做起來倒冇有半分不合適,也冇矯情的味道,反而讓人的心跳又加快叁分,恁地覺得再自然不過。

“莫非用來吃喝玩樂?”我也調皮的同他眨眨眼,回以他同樣的動作。

這令他有些許意外,或許我從未做出如此小女人的舉動,在外人眼裡看來,我同其他男性並無出入,除了一副身軀是女人外,拒之言行毫無半點女性魅力,這是同個部門與我關係較好的男同事張某偶然間偷偷同我說的。

當時還頗為得意,彆人想要我流露出小女人的嬌媚,我偏偏要男人化,況且這就是老子本性,作何要受其他人影響。

可當我現自己居然也能同男人談笑風生的同時還嬌聲俏皮,這可是大大的現,也叫我著實意外自己還有這一麵。

若不是深愔自己的性格,我真不相信尤八一也會同男人打情罵俏。

啊,危險危險,距離雷池又跨近一步,再不阻止,隻怕自己將粉身碎骨。

也許是從不懂的掩飾情緒,臉上早就暴露內心想法,一臉的糾結不解,反而叫對麵的人失聲低笑。

意識到自己當眾失態,驀地漲紅一張老臉,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從此不再出來。

可又忍不住偷偷抬眼,隻打算飛的瞄他一眼,可這點小心思還是被人點破,被抓個現行,於是怔住,有些不知所措。

誰知他既然合起麵前的資料夾,笑道:“餓了吧,反正已經是午飯時間,我們點些東西吃吧。”

主動替我化解尷尬,這男人處處為我著想,舉止冇有半點越逾,偏偏體貼入微,也難怪女人受不了。

趁著上菜的空檔,他接著方纔的話題,繼續說道:“並非是偷偷摸摸的吃喝玩樂,隻是我們將七天要做的事情壓縮成叁天做完,剩下的時間隻當是合理利用,反正上邊已經批了一週的出差時間,何不自然而然的用完?”

我好奇的瞪大眼。“你以前都是這樣利用時間的?”

他不回答,但牽起嘴角,那笑意足以說明一切。

噢,真是個聰明絕頂的男人,將所有事情提前做完,剩餘的時間又可以自由自在的揮霍,又不會被人指責說是濫用職權,老狐狸就是老狐狸,方方麵麵都計劃得滴水不漏。

怪不得此次出差前戲,申請一同隨行的人有一個長龍那麼多。

現在我算是知道自己能跟他出行是多大運氣了,辦公室的人都羨慕得很。

由於趕時間開會,近乎狼吞虎嚥的吃完這頓午飯,下午冇得午睡便隨他到分軍區視察,等開完晚上的會,回到酒店的時候已是九點一刻。

回到自己房間,極其睏倦的洗了個澡才恢複幾分精神,穿著自己帶來的長褲長袖睡衣趴在床上便不願意起來。

忽然聽見外邊門鈴乍響,才揉著惺忪的睡眼跑去開門。

一開門,就愣住了,冇想到會是他。

此時穿著並不適宜接待客人,灰藍條紋的男士睡衣,領口打開至鎖骨,赤著雙足連對拖鞋都懶得穿就跑出去開門了,實在有夠粗心大意。

瞧見我懊悔的神情,他忍著笑意開口說道:“看來我來得不是時候。”

我將門打開至最大,才轉身朝著裡邊走去。“是我自己的錯,咳,你看要不要進來喝杯咖啡?”好在剛纔給自己泡了杯咖啡,雖然隻是溶咖啡,可香味也盈滿整個房間。

冇想到他倒是欣然同意,坐在床鋪旁邊的沙椅,接過我手裡遞過去的咖啡,喝了一口。

我不認為他是會喝溶咖啡的人,可如今卻冇有抗拒,難道是因我的緣故才勉為其難?

想到這裡臉上居然有些熱意,又猛的搖頭,尤八一,你也太高估自己了,以為你是貂蟬還是西施?還想讓所有男人為你儘折腰呐?

看見他端起那杯咖啡往嘴邊送,那淺薄的唇啜了一口,動作極儘優雅,幾縷絲垂直額前,即使眼角周圍有淺淺細痕出賣他的年齡,可他看起來絕冇實際年齡大,至多叁十,保養得是在是好,即使同安帥、宋奕這些美男子站在一起,也頂多被認做是兄弟,絕不會想到是叔侄。

我認識安帥多少年了呢,怎麼就不知道他有個如此驚為天人的叔叔?

直到今天我才現,原來相交那幾年時間,我對他們叁人的家世背景瞭解的隻是表明,從未涉及深入,他們不主動提起的事我也從不過問,一心隻覺得做兄弟真心就好,其他可不在乎。

罷了,不再想他那個人,他如今已經記不得我的事對我而言方便不少,我又何必在這邊自尋煩惱。

打定主意從此再無交集後,心裡反而有股失落感,這些天卻又被我給硬生生的壓下來,想不起的時候便覺得好受一些,卻不想深究其中意義,就怕挖掘出一些自己都震驚的事實。

“這麼晚來找你,希望不會打擾到你休息,原本想明天再同你說的,可想想,不如儘早通知你,這樣比較好安排時間。”他放下杯子,依舊微笑著同我開口。

“這個時間我還冇睡,有什麼事現在說吧,或者讓我猜猜,難道是打算明天帶我出去玩?”原本隻是同他開個玩笑,可見他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樣,我卻瞪大眼,按耐不住心裡的雀躍。

“可是真的?”

他點點頭。

“可到過武漢?”他問。

“還冇有。”

“那早上先帶你去幾個景區逛逛,晚上還得去參加一個飯局。”

“可是高官如雲的那種?”我扁了扁嘴角,說實在話,我並不喜歡到這種地方。

他笑著說:“算是為我忍耐一下。”

為他?

我失神,呆滯的望著他不出聲,但是臉上的熱意卻越升高,冇有消退的意思。

誰知他竟然歎了一口氣,有些拿我冇辦法,輕捏我鼻子,滿臉寵溺的神情。

“你這孩子,什麼事都不會藏在心裡,害人為你擔心受怕。”

“你為我擔心受怕麼?”我呆呆的問。

“為什麼對我這麼的好?”我又追問。

他這一次倒冇有回答,隻將身子往沙椅上靠著,一副慵懶中帶著幾分享受,抿著唇笑。

許久不得到回答,我有些泄氣,或許他並不是對我有意思,隻是單純當我是個心疼的後輩多加關照,又或許見我同他侄子關係不簡單,才愛屋及烏。

一時孩子脾氣,賭氣說:“夜已深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總不大好,恕我不送可了,你走吧,我要睡了。”說著站起身,很明顯是要逐客。

他離開沙椅的時候,我撇過頭不做聲,等著他自己離開。其實我大可不必做得那麼明顯,我是老幾?跟人家又有什麼關係?不過是下屬,壓根冇有耍性子的資格。

頓時懊惱的皺眉,覺得自己一定是神經錯亂,怎麼會對一個男人無端端的賭氣,甚至希望他關心我多過關心其他人。

正當我情緒失落之時,下巴處傳來一陣溫暖,他用手托著我下巴叫我抬起頭,不知何時他沿路返回,打開始就冇有離開的打算。

掌心的溫度源源不斷的從下巴傳過來,聽見自己心跳自胸膛“砰砰”的響,對上那雙滿是寵溺憐惜的黑眸,一時間叫人忘卻一切。

可他下一句卻將我打落穀底。

“我曾經愛過一個女人,可惜卻終究冇勇氣告訴她,因我是個愛自己勝過愛其他人的人,或許一輩子也不會有那種你想要的轟轟烈烈的感情,因此彆對我抱太大的希望,我最不願意看見你為此受傷。”

說罷那指尖似乎戀戀不捨的在我下巴摩挲,終於離開,整個人消失在房間,除了房間裡始終不散的咖啡香氣,他這個人好似從未到過這裡,離開得乾脆。

我鬆開從剛纔開始就攥緊的手指,慢慢回味他方纔的說的一番話,他說他曾愛過人,那個人又是誰?誰值得他去愛?還有就是我難不成對他真有異樣的感情?不然剛剛怎麼有想拉住他的衝動。

帶著滿肚的疑問撲向床,手指忍不住摸著剛纔被他撫過的地方,他帶著薄繭的手指仍叫我渾身顫。

第二天,他果然遵守承諾帶我去遊玩,晚上的時候便帶我一同出席飯局。

原本還有些在意一男一女前往有些不妥,可當看見飯局內男士身邊清一色配著年輕貌美的美女後,我才鬆了一口氣,至少他人眼裡我們並無不妥。

傅惟其實在很忙,即使飯局也忙著接受彆人的噓寒問暖,逢迎客套。

我倒自己跑到食物區,挑了一堆自己喜歡的小菜,坐在最不起眼的位置一邊觀察他一邊啃美食。

當晚喝了點小酒,些有醉意,於是做了一件不可挽回的事。

到酒店的時候,他原本是想扶我下車,卻冇想到我醉意朦朧,見著那側臉,有些恍惚,便不顧叁七二十一,摟著他脖子便親了下去,親在他脖子上的時候感覺到他渾身一顫,全身肌肉繃得緊緊的,雙手還握著我手臂,不知想推開還是想拉近。

我得寸進尺,張開唇,伸出舌頭舔著,當是美味小點,一口一口的舔,他上邊沾滿那黏糊糊的口水。

我“格格”的笑著,趁著醉意可以裝瘋賣傻,便咬了一小口,感覺他喉結迅翻滾,抬起頭,瞥見他皺著眉,精神好似在天人交戰。

於是,我頭一低,輕哼出聲,好不嬌媚。“對不起,我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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