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身體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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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車子一路上是瘋狂的往前開,他故意往高公路上駛去,冇開車窗,但車內倒是開了冷氣,但就是悶得可怕,整個人忽冷忽熱的,一口氣堵在胸口籲不出,漸漸的就覺得難受了。
本就不是會喝酒的人,如今不知道是不是被下藥了,這會兒熱的是身體,過了一會兒又猛地打個顫抖,車內的空調開得有些過分。
“你他媽的打算帶我去哪兒啊?”我將額頭抵在旁邊的玻璃床上,斂著眉心問他。
“彆吵,到了那你自然就知道。”他似乎比我還熱,乍看下那件軍綠色的襯衫早就被汗水打濕,露出領口外邊的皮膚還滾著熱汗,瞧起來同樣黏糊糊的身體。
人在悶熱的情況下通常會容易脾氣,我跟他都不例外。
“停車,老子要下車。”雖然身子下邊難受得緊,可依舊強打精神挺起腰板,呼啦一巴掌打在他右邊臉頰上,又大聲嚷著要下車。
一開始安帥還不做聲默默忍受著,可一連捱了我幾個耳光子,也得爆了,況且他還不是貓,用不著裝老虎。
“我操、你個尤八一,你給老子消停點,要不然我現在立馬停車做死你!”他一點兒也不含糊,吼起來一板一眼,我從前邊後視鏡看見他略紅的眼睛,也吃了一驚。
這孫子可不是鬨著玩的,真他媽能說到做到,於是我越惱怒又吭不得聲,一拳捶在車窗上,震得半邊車有些顫抖。
我當然知道高公路停不的車,可誰叫他腦子裡儘想著齷齪下流的事呢。
走的高公路後車子飛得老快,莫約半個小時就到了,至於是什麼地方,還真如他說的到了就知道。
可眼前這一棟四層樓類似彆墅的豪華建築物是咋一回事?
在車內瞧見前邊那棟彆墅,心裡將他祖宗也挨個罵了一遍,這才連忙推門下車。
身子儘管還軟著,可真要逃的時候還是能跑得動的,隻是度大打折扣,因此跑不到五六米卻又被人給抓著後領拖了回去。
“安帥,你個兔崽子放開我!”梗著脖子,我對他就是一頓拳打腳踢,中途還真一腳踹上他大腿跟肚子好幾次,氣得他臉色越變黑,繃著一張臉直接將我雙手一扭,跟壓死刑犯似的推進彆墅。
彆墅內自然冇有人,原本還寂靜的有些滲人,不過這近郊的彆墅花園內其他同樣豪華彆墅卻是燈火通明。
就著黑暗將我一路壓上樓,我好幾次想扭過頭,卻又被他的扭了回去。
安帥自個兒倒是輕車熟路,上了叁樓後走到某間房門口,隻一手壓著我,一手在門外輸入密碼,手指飛的劃過那密碼鎖,“滴”的一聲過後,門就“哢嚓”主動開啟。
一腳將門全踹開,把我用力往前一推,我整個人重心不穩,踉蹌著往前走了幾步,結果一屁股跌倒在地上。
“蹭”的一肚子的火氣,握著拳頭回過身,卻看見他不緊不慢的脫著衣服。
那動作還老熟練了,先將領帶左邊用力一扯,“咻”的扔在一旁,又開始有條不紊的解開鈕釦,那脫衣服的舉動還特煽情,好似故意慢下來似的,當釦子解到最後一顆,那肌肉緊繃的的身體立即展現。
雖然屋內還冇開燈,可窗簾卻隻拉了一半,外邊月色正好,跟個盆子一樣撐在雲層上,星星倒是冇幾顆,加之底下花園內路燈反射回來,這屋內倒也不至於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步。
反倒是這種光線下連氣氛也不同於往日,好似是時候做點偷雞摸狗的勾當。
在我開小差的時候,前邊那二世祖已經光著膀子,下邊隻著一條長褲,見他兩手已經摸到褲頭跟皮帶,我才猛地打了個顫抖。
靠,這人還真打算在我麵前寬衣解帶來著?!
故意貼著牆繞過他,直接衝到門口,用力擰著門把,左叁圈右叁圈的都試了一次,可那門依舊紋絲不動。
後麵才傳來那祖宗冷冷的聲音。“彆費心思了,這兒的門當初在裝修的時候全是用帶電子密碼係統的,你丫的又曉得密碼,除非有捆炸彈,否則想出去,門兒都冇有!”
他的聲音又冷又硬,我咋就覺得他有點幸災樂禍的意思呢?
咬著牙,額上滾落幾顆汗珠,整個人越燥熱。
“我操你大爺的!”忽地跑到他麵前,嘴裡暴喝一聲,再一次一腳踹他肚子上,將有些意想不到的安帥撂倒在地。
抹了一把頭上的汗水,喘著粗氣放聲大罵:“你媽的以為自己整強姦呢,當老子是女的玩?啊?你他媽的是不想腦子進水了?”說罷又狠狠踹了一腳地上的人,人在暴怒情況下差點失去理智,但這樣反而不能減輕身上燥熱,這溫度還越升高。
泄憤似的踢了底下那人好幾腳都冇見他有反應,可我卻像是踢上了癮,再一次抬腳的時候卻被人猛地抓住腳腕。
心底打了個突,冇來得及收回腳躲過去,自腳下被人連拖帶扯的絆倒。
出其不備的摔了個狗吃屎,一頭幾個月冇理,略長的頭髮跟瘋婆子似的散開,絲黏在潮濕的臉頰跟脖頸上,忒難受。
可我跟他兩人也算是正經軍校出身,反應神經也比普通人要快,我動手的同時他也毫不客氣的跟著反擊。
原本是我壓在他身上,雙手亦掐著他脖子,黑暗中感覺他渾身的肌肉繃得跟快木頭似的,脖子梗著,一條條的青筋突出,我感覺到這點後又暗中狠施了力氣,真心要掐死他。
他反應也夠快,在我用力掐他脖子的時候,他也伸出手掐住我脖子,可跟我不一樣,他壓根不需要太費勁,我能察覺到他隻稍一隻手就完全將我脖子掐住。
瞪大眼看他,黑暗中隱約見他抿僵的嘴唇,還有一雙憤怒深沉的眼睛看著我。
“唔!”脖子上的手虎口收緊,呼吸頓時被人掠奪。
終於明白窒息那一瞬的感覺,尤其是臨死亡如此之近的時候,我掐著他的手已經使不出力氣。
趁著我冇辦法呼吸渾身軟下來的那段時間,安帥一個鯉魚打挺,將我拖著拋上床。
被甩得七葷八素的同時,聽見金屬“窸窣”的零碎聲響,同時很快的現自己的手被他高舉過頭正拿東西捆著。
仰著脖子往上看見原來他拿自己解開的皮帶捆住我雙手腕。
“安帥,你他媽的是變態不是?!”我瞪著眼吼他。
可他跟聽不到似的,力氣極大的捆著我手,擔心我掙紮掉,又將釦子扣至最窄的那個孔,勒得我甚至手腕疼得要命,大概要斷掉的感覺。
同我一樣氣喘籲籲的,他才用手掰著我下巴,喘著熱氣噴到我臉上,同樣吼道:“是,我安帥他媽的就是個的變態,今個就打算奸了你有怎樣?!”
話一說完,他像是為了驗證自己的話,直接將我衣服往外一扯,力氣大的出奇,身上那件衣服的釦子往兩邊飛,這衣服鐵定是要不得了。
將我衣服扯開後,這手又跟著摸上我褲頭,我一驚,連忙雙腳使勁蹬著,好幾腳差點踹他臉上,但他卻趁機將我兩腿擰在一起,愣是粗魯的扒下我裙子。
一直到我快接近半、裸狀態的時候,兩人才黏糊糊的貼在一起。
他倒在我身上,滿是汗水的身體跟我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兩人都冇洗澡,皆黏糊糊的,甚至他頭上的汗水還滴落在我脖頸上,他撥出來的熱氣也搔得我臉頰旁邊的絲一陣癢。
一連喘了好幾口氣,我正打算蹭開他,卻渾身一震,倒抽一口冷氣後僵著身子不敢亂動。
這丫的居然伸出舌頭舔我的耳朵,還不僅如此,舌頭越的狂肆,最後居然順著脖頸吮到胸口位置。
我用力的掙紮起來,他卻繼續埋頭奮鬥,舌尖對著胸罩外的皮膚打圈圈,故意出那種吮吸的聲音。
稍後大掌將我的腰身托高,一手摸索到胸罩的暗釦,這才一把將胸罩拿開,我趕緊撇過頭,故意不接觸他帶有奇怪感情的雙眼。
又聽見一陣“窸窣”的聲音,感覺到他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講自己的褲子脫掉後便亟不可待的貼上我的身。
令我驚訝的是他兩腿中央那玩意早就勃起,如今那帳篷故意頂在我腿間的柔軟,舌尖一直欺負**的同時,一邊不斷做伏地挺身動作,每次偏偏要故意用力的頂住我那柔軟,甚至可以感覺布料陷進去帶來的尖銳刺激。
“安帥,你他媽的要是敢插進去,老子就爆了你!”我瞪著他做最後的警告。
吐出嘴裡一直含著咬著的**,他抬起頭看著我,卻是一句話也冇說,直接拉開我最後那層布料,手摸索了幾下,拇指故意按壓在凸起的珠核上。
“居然這麼濕了。”他冷冷的嗤笑道。
接著掰開兩腿,見他埋頭進去。我這才尖叫起來:“你乾嘛呐,你給我起來,給我……給我住嘴!嗯!”
猛的往後挺著,像條死魚做臨時掙紮,上半身緊繃著,下半身虛軟著,腿間那個地方正被人大口的吞食**。
從那個地方帶來強烈的尖銳酸脹,一會兒又變成激烈的酥麻瘙癢,雙腿想合起又想分開,這種矛盾的刺激過於強烈,跟自己用手摸的感覺有天壤之彆,這種刺激不止是身體,連內心也震撼。
持續了叁四分鐘他才抬起頭,嘴邊濕乎乎的,將我腿又分開一點,他“呼呼”的喘著氣,一手扶著自己那根玩意,瞟了一眼,尺寸居然大得有些誇張。
拿那根東西抵在我那邊,感覺那東西硬邦邦的,又有點彈性,而他還冇插進來,就已經忍不住拿那東西在我上邊蹭了。
“安帥,你他媽的敢插進來試試!”我弓起身子,扭著屁股想要躲過。
卻見他毫無表情的看著我,兩手固定住我腰,一點一點把那東西推了進來,真不敢相信居然這個尺寸的東西能進來。
一股撕裂的痛意伴隨著陣陣酥麻讓我忍不住哼出聲。
“啊!”低低的悶哼自他喉頭溢位。
“八一!”他忽地吼出聲,在我詫異的同時儘數插入我身體裡麵。
“安帥,你他媽的不是人!”
ps:安後期火葬場之一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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