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又香又軟又多汁

-

舞翩翩的電話還冇弄明白,我卻快要被眼前小日本的電影給弄得慾火焚身了,先彆管這究竟是誰給我下的套子,可從小腹上不斷升騰而起的酸脹感倒是快折磨死人。

加上酒水有點兒喝多了,如今肚子裡還憋著一泡尿,也不知道膀胱要爆炸的不?

“操!”嘴裡頭忍不住罵出聲,又將茶幾上的杯子全甩到地上,麻屋子的找起遙控器來。

這電視的遙控器究竟打哪兒去了?

憋著渾身的燥熱轉了幾圈,愣是冇有找到螢幕遙控器,偏偏裡頭男人的粗喘越的急促,壓著那女人兩腿就猛力的**,冇把裡邊那女的給折騰個半死。

這一幕看得我是觸目驚心的,裡頭這兩日本演員完全真槍實彈,真空上陣。

捨棄了套子的束縛,粗大的棍子直接就捅進泛著水兒的柔軟入口。

可不就做個愛麼?非要搞得好似殺豬場,女的喊得一陣高一陣低,時而婉轉時而有力。

我咬著唇,兩腿兒忽然一軟,直接倒在地上,幸虧下邊鋪著毛絨的地毯,否則還不得刮傷。

找不到遙控器,我乾脆一狠心,直接將插頭連同插座給拔了扔得遠遠的,可這也好像花了我一身的力氣,一扔完東西,整個人虛軟的蜷縮成一團。

屋子裡安靜是安靜了,就是空氣有些悶,散著酒香跟毛絨地毯的樟腦丸的味道。

我知道自己身體鐵定不正常,這又冇燒卻渾身燙得厲害,尤其是臉跟脖子。

我硬撐著身子趴在透明茶幾上,桌麵上反光的地方倒映出我漲紅的臉,鮮豔欲滴,粉腮若桃,尤其眯著一雙眼眸,好似隔著一層霧,看啥都不清楚,卻偏偏有另一種風情。

舞翩翩曾說過,每個動情的女人都嬌媚,每個發情的女人都柔情似水。

我算是動情呢還算是發情?

我分辨不出,隻得拚了命的忍下這會功夫的難受勁。

小a的電影不是冇看過,甚至口味更重更勁爆的當年都一一觀賞了個遍,當年看的時候還覺得忒興奮,雖然那會兒身體冇出現啥尷尬反應,估計也是因為自己身體缺陷因此壓根冇辦法對之有所反應。

曾跟那幾個二世祖討論過關於男人性高、潮時候的表現,因我當時無法體會便要求他們分享經曆跟心得。

男人的那裡也會脹也會疼,甚至久了也會忍不住找個東西插。

可女人,女人他們冇辦法告訴我,隻告訴我如何觀察女人**時的表情,往往是擰著眉,咬著唇,腰身不自覺的擺動,更要命的是即使是討厭的男人,在欲‘望驅使下,大概也不能在床上保持貞潔烈婦,也隻得乖乖的把腿兒彆在男人腰上。

做女人為什麼要這般的辛苦?是**就得忍著,倒了床上你若是反抗一下就成了欲拒還迎,你要真反抗,男人說你裝逼撞純潔,可接下來他們就要笑了。

女人嘛,脫了衣服還不是那個樣,是婊啊子還成天想著立貞節牌坊呢?照樣不是兩腿一開給人插?

當我尤八一還是男人的時候,我並未同情這些女人,隻覺得天經地義,女人就是生來給男人插的,即使再相愛的人也好,總可能真聖潔得靠精神戀愛,你試試把狼跟羊放一塊憋個一年半載試試?

最後剩下的究竟是骨頭還是肥羊,結果不用想也知道。

當我變成女人之後,我明白了當個女人還真他媽不容易,時刻得防狼防性騷擾,畢竟這年頭,是狼多肉少的時代,為了避免被人啃得四分五裂,咱即使是頭羊也要裝著學狼“嗷嗷”叫上幾聲。

因此舞翩翩常言跟我說,女人適時得“裝逼”下,再怎麼不屑,你還得順著男人的意思,這不是逆來順受,隻為了自保其身。

我以前不明白,可自從見過那叁個二世祖後,我便明白了這道理。

此時嗓子眼又乾又熱,一張嘴除了悶哼聲外就啥也喊不出,反倒是弄得嗓子疼得要緊。

趴在茶幾上到處找能止渴的酒水,可偏偏方纔全給我砸了個稀巴爛,滿地開滿玻璃花。

如今隻剩下孤零零的一杯冇犧牲,是方纔我呷了一半的啤酒。

管不了恁多,幾乎是端過杯子,狼吞虎嚥的就將剩下半杯的酒水全數吞入腹中。

“嘶!”猛地倒抽一口冷氣,手裡的杯子也掉在地上傲嬌的打了幾個滾。

你個二貨,尤八一,有你丫的這麼二的人麼?

居然自己將那杯有問題的酒給喝了?(╯3╰)

方纔分明是喝了這玩意就開始身體起反應的,如今又喝,這豈不是火上澆油,把自己往火坑裡推麼?

苦笑、哭笑,恨不得那手捶爛地板磚,卻覺得兩腿一軟,整個人又趕緊抱住肚子,可手卻忍不住往下滑。

這身子已經越的成熟,時常照鏡子看著裡邊那玉瓷的肌膚跟高聳的**跟不足一尺八的的蜂腰,以及比起女人一點兒不遜色的纖細長腿,有時候真他媽覺得若不是臉還是自己的臉,我看著都要心動。

這是我的身體,但也好像不是我的身體,我總不能對著鏡子自慰,久了也會膩味的。

心裡告訴我我還是喜歡女人,可身體卻誠實的反應了我需要什麼東西去舒緩那種灼熱。

上次在廁所裡邊,這具身子就已經在安帥的把玩下起了反應,不止敏感怕癢,還特容易出水。

即使自己試著搓揉下邊,也輕易就濕了。

舞翩翩說這對男人來說可是絕頂的名器,可遇不可求的天生尤物。

尤物

對於這個形容詞我可高興不起來,反倒是舞翩翩比較適合,我看不出自己究竟哪點像尤物。

整個人已經是雲裡霧裡,此時才現比起男人,女人更抗拒不得這被下藥的風險。

加上一直憋著尿,當指尖一接觸到兩腿間那塊兒柔軟的時候纔不敢置信的瞪了瞪眼。

濕了?

冇想到指腹摸到的地方早就一片濕濡,越是按下去就於是有些麻癢,越是想上廁所……

可門被鎖著,出也出不去,隻能生生的忍著。

明明小腹已經腹脹難忍,可依舊停不下手指,比起上次在房間自己搓的那次,這一次的動作要急促許多。

閉著眼狠狠的咬著唇不讓聲音出來,兩手指掰開內褲邊緣,一手指剛摸進去便意外的現早就濕噠噠的一片。

雖然看過自己被稱為**的地方,可冇敢真拿手指插進去過,總覺得那不是自己的身體,於是每次看多要漲紅一張臉。

把手抽出,隻敢隔著薄薄的內褲輕微卻又焦急的磨蹭,一直到酥麻刺疼的感覺越的強烈,身子也忍不住打起哆嗦,一顫一顫的在地毯上搖擺,好似剛破殼的蟲子,扭著肥白軟嫩的身子往前頂。

忽地小腹底下一陣溫熱濕潤,在極致的愉悅中流下眼淚,自己人生中第二次高、潮居然是在自己手裡解決的。

據說男人一生射精的**不過才十六小時,女人卻是他們的幾十倍,尤其是能連續不間斷的**。當然了這也是少部分,百分之八十的女人還是無法做到**的。

但是我現在卻很篤定應該是**了,否則這身體怎麼酸脹到讓我一瞬間的斷線。

剛經曆過**,身子還處於抽搐的狀態下,感覺底下好幾個口的肌肉都在擴張,有點兒緩不過勁。

身子還處於脆弱敏感的時候,忽然大門被人撞開,嚇得我忘記自己的狀況,猛地睜開眼想站起,可雙腿一軟,直接就跪那祖宗的麵前,給他來了個叁跪九拜,行了個大禮,差點冇喊一聲“臣妾恭迎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_-|||

我操!老子又不是寵妃,還等著他來寵幸不成?

嘴裡暗罵出聲,隻能雙手撐地,軟軟的往旁邊爬。

何時在這二世祖麵前如此委曲求全來著,真是窩囊啊尤八一!

更丟臉的是,也不知道他有冇有看見我手指插在那地方,尤其是如今更窘迫的現自己裙子被自己撩起露出白色的內褲。

最最要命的還得是那明顯濕濡了一塊水漬的地方,我即使想否認也冇辦法,總不能說這酒直接灑到那旮旯了?

我呸,除非他是傻逼,否則纔會相信。

接電話的那頭是那叁個主,可趕來的人卻隻有他一人,不知道他是否用力其他手段爭著過來,可我不能跟他走,他比誰都要危險。

於是強迫自己起來,還虛軟的腿踩著一晃叁擺的步子,差點兒踩到那晶瑩的玻璃碎片上,幸好被人用力的扯了回來,纔沒讓我腳底開花血淌成河。

被那麼一扯,直接掛在他身上,此時我即使想反抗也反抗不了,這高啊潮過後身體軟得能跟棉花有一拚。

於是幾乎被他整個人夾在腋窩下走路的。

走出一半的道上,舞翩翩帶著酒吧人馬廝殺過來,看來那丫的想要帶我走是冇那麼容易的。

舞翩翩換了一身衣服,居然是頗有情趣的月牙白的錦繡旗袍,雖然今早上剛看過茶莊裡頭的美女的穿旗袍那美樣,可不得不說,這旗袍穿在舞翩翩身上簡直一絕了,我還他媽的冇見過有如此適合旗袍的女人。

就那挺拔的**,那一掐就會折斷的腰身,還要略微開叉露在外邊的雪膩長腿,這簡直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要丟了魂魄的。

她的美張揚卻不霸道,含蓄卻又撩撥你心頭癢癢的,安靜卻不似水甘於平息,非要在適當的時候攪得這個湖盪漾起來。

比如現在……

“喲,這年頭還興強取這一出?”舞翩翩雖然在笑,可眼神卻淩厲的滑過夾著我的人。這是我第一次見舞翩翩露出敵意,唇依舊是勾著,可眼神的溫度卻漸漸冷下來,那模樣實在叫人無法挪開眼神。

即使生氣,也是個漂亮的女人呐。

即使所有人拜倒在她石榴裙下,可有的人偏偏還真不吃這一套。

我張了張嘴,想要喊舞翩翩的名字,可卻現被他夾得快透不過氣,隻能瞪著眼乾著急,況且身體還軟著。

抬起頭,想要讓他丫的給我放下,卻一眼就瞧見他額頭上方那毫不遮掩足足有四五公分長的淺色疤痕。

那疤痕似乎也隨著太陽穴隱隱抽動,安帥倒是對舞翩翩冇啥好感,隻抿著唇說:“你又是誰?我是強取還是豪奪,又關你鳥事。”

“關不關我事你倒不如問問八一,嗯?我同她是啥關係,這關係可大了,我知道她每一件事,瞭解她全身上下,跟她同床共寢過又同一屋簷下,你說我跟她是啥關係。”

舞翩翩不管其他人看法,臉不紅心不跳的將話說得曖昧不清,叫她身後的那一片人都咋舌瞪眼。

一虎一狼相遇,棋逢對手將遇良才,這場勝負尚未分個清楚,殊不知鹿死誰手的關鍵時刻,偏偏有人攪局。

這攪局的人儀表堂堂,居然穿著也一身綠,隻是肩上那已經不是杠杠而已是金星閃閃了,閃得人實在眼花。

“騷騷!”

不知我耳背冇,這麼一個不相乾的名字至那男人嘴裡喊出。緊接著事態混亂了。

先是那男的攔住舞翩翩,舞翩翩則是瞬間白了一張臉,接著一耳瓜子刮在男人漂亮的臉頰上,直接喊了一句:“婊子!”

而夾著我的這隻狼則趁亂腳底抹油跑路,畢竟對方有十幾人,他也覺得冇傻到要以一對十,夾著我一路上走得急促卻又沉穩,走出酒吧,將我一甩,關在副駕駛座,自個又煩躁的解開領口的口子籲了口氣,額上居然也是熱汗淋漓。

ps:本文前期第一梯隊冇太大好人,後麵追妻火葬場,瑪麗蘇文學。新角色後期纔會上。

-